夜晚十點
白天聽師傅們開了一天會,白靜怡有些疲乏了。
“野豬在森林裡飽覓食的艱辛,於是它想起了自己的遠房親戚家豬,吃喝有人伺候,而且除了吃就是睡覺與作樂,它想,那樣的生活不也是自己嚮往的嗎?不過它馬上又清醒了,有人供吃供喝固然好,但是有代價的,那就是……”
妹妹聲氣的說:“家豬會被人殺了,然後吃它的,豬可好吃了。”
聽到這兒,白靜怡心慨萬千,隻覺得有了妹妹的兒子突然間長大了,從小來手飯來張口的金貴爺,竟然也會照顧人了,這當媽媽的都沒教過他,他好像天生就會這些。
為了治療兒子的抑鬱癥,放棄了束手無策的心理專家們,帶兒子遠離喧囂的城市,走走停停,機緣巧合的來到了這座貧瘠的小山村,原本隻是做慈善修條路的,卻遇見了可憐的小萱兒,這份緣分就像是老天提前預備好的。
本來想小萱兒過來睡覺的,可實在不忍打擾倆寶貝這份溫馨,知道這將會為孩子們長路上的一段好回憶。
哥哥側臥著,手裡翻開的是一本財經學書籍,跟他裡講出來的故事八竿子打不著關係。
聽著哥哥的故事睡過去很滿足,小傢夥角還掛著甜笑,小二郎也架不住了,乾脆一翻在哥哥懷裡找了個舒適的姿勢,一隻小短搭在哥哥的肚子上,一隻小胳膊搭在哥哥的膛上,無意識的就把哥哥當了巨型抱抱熊。
然而,窩在哥哥懷裡睡的這一夜,小萱兒做噩夢了,在這個剛開始長記憶的年齡裡,這是人生第一次做夢。
然後人從城墻上一躍而下,騰空,撲哧落地,鮮四濺,渾骨頭斷裂、五臟六腑裂,這種疼痛實在太真實了……
第一次做夢,而且還是做的噩夢,是真被嚇慘了。
“怎麼了小憨包?”
“好了,沒事了,哥哥在。”
他照著手電筒,快速的檢視帳篷裡有沒有進蛇蟲鼠蟻等東西。
帳篷裡沒有看見任何東西。
小傢夥這一聲哭,不驚醒了沈易,保鏢和白靜怡也都驚醒了。
“易!怎麼了?”
白靜怡腳上鞋都沒穿:“兒子!萱兒!怎麼了?是被什麼東西咬到了嗎?”
小傢夥一見媽媽過來了,立即從哥哥懷裡掙紮開,撲媽媽懷裡去了。
“小萱兒做噩夢了啊?”白靜怡輕輕拍著小傢夥的背,溫的安道:“好了好了,不怕,媽媽抱著睡。”
在小傢夥懵懂無知的思緒裡,夢裡的那個人覺像是,那種覺好像不是害怕,像是很傷心,可是夢醒了就覺是很害怕。
“原來是這樣啊!夢見從很高的地方摔下去,說明你在長個子了,在開始長大了,每個人都會做這種夢哦!媽媽也會呢!不怕啊!”
白靜怡還沒來得及回答,隔壁帳篷裡某哥哥搶答道:“會,哥哥每天都做夢。”
白靜怡寵溺的笑道:“好!等回家了,你就有自己的房間了,想怎麼睡就怎麼睡。”
小傻包拖著小音回:“那也不跟哥哥睡了!”
哥講的故事它不香嗎?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