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桌上,跟沈易小朋友一樣默默尷尬的還有沈國老朋友。
司機沒那能耐拉住他倆,就導致他倆在大街上殺豬似的吼軍歌。
天亮了酒也醒了,倆老頭一醒過來發現自己睡在警大隊,腦子完全斷片的狀態,別提多刺激了。
這老臉算是丟盡了。
“老土匪,老子要不是看你像個孤寡似的可憐,老子會陪你發酒瘋?還瘋到警大隊來了?老子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方老爺子難得被氣到直哆嗦,他手裡還抓著一隻不知道什麼時候扯下來的子,抬手就要用臭子塞沈老霸王的臭。
這一幕還被候在門口的沈家司機和方家司機撞見了。
威嚴掃地啊!
沈老爺子幾乎是著頭皮回的家,六十好幾的人了,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在經過最後一個花店時。
沈老爺子臉不好,憋著幾分尷尬,故作不耐煩的說道:“路邊停一下,老子人喜歡什麼樣的花,你小子知道個屁!”
可以想象,一個耿直剛正了一輩子的老頭,這把歲數了,進花店買花得有多難為?
其實莊園裡什麼樣的花都有,本不用進花店買,看來老頭為了哄老太太消氣,還是拚的。
(像花店上班的人,有時候接到店慶、婚宴現場佈置、包裝婚車,們四五點就要起來上班的,這麼早開門並不稀奇)
其中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立馬熱的迎了上來:“先生早上好!請問您需要哪方麵的花呢?是送朋友?探病人?還是送人呢?”
沈老爺子老臉一拉,準備速戰速決,張口就吩咐:“道歉的花,送太太,九十九朵。”
白頭偕老真不容易啊!好有好浪漫的爺爺啊!那個肯定好幸福!
選好花,包裝好,差不多用了半個小時。
等沈老爺子抱著花從店裡出來的時候,司機是真憋不住笑了,牙齒咬得咯吱響,憋到腔都快了。
司機本不敢看後視鏡,腦子裡不停的想著恐怖片和悲劇片裡麵的橋段,用來分散注意力。
他盯著懷裡的花,別扭了好半晌,覺老臉還是有點掛不住。
司機目不斜視,極力憋笑,拒絕的相當理直氣壯。
沈老爺子一想,也對。
然後老頭一咬牙,一跺腳,壯士割腕似的,推開車門下了車。
用行告訴老太太,老子可是一名老軍人,你不看僧麵看佛麵,看在國家的麵子上,也得給老子一個臺階下吧!
屋裡
當看見老頭抱著那麼誇張的一大束黃玫瑰下車,踢著正步走來,一屋子人捂著肚子,差點笑瘋了。
阿爾其和白靜怡笑到相互攙扶的地步,一起數道:“三、二、一!收!”
‘哢噠’門開了。
柳舒雲的定力沒有大嫂二嫂好,做不到說收就收。
接著就聽見,老頭進了屋,正步走的‘哢哢’響,這歉道的相當有儀式。
沈老爺子快步走到老太太麵前,把懷裡的花往麵前一遞,臉不紅氣不的說道:“回來的路上看這花不錯,新鮮,給你買了一束。”
也許這就是刻在骨子裡的屬於軍人的驕傲吧!
第一次收到老頭的花,老了老了倒是開竅了。
白靜怡連忙說:“爸,今天纔是您生日,必須得吃長壽麵啊!”
柳舒雲可算是緩過來了,立即起進廚房:“我現在就幫爸煮長壽麵!”
不過大家笑的是沈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