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生日宴,親朋好友的聚在一起,一直到晚上十點才散場。
這種日子想防止白老酒鬼不喝酒,難度係數實在太大,白老太太幾乎是宴會一散場,抓著老胖子就開溜了,一刻鐘都不讓他多待。
留下方老爺子孤零零的坐在酒桌上,他杯子裡酒喝空了,顯然還沒盡興。
沈老爺子把方老頭的落寞看在眼底,找沈老太太要了兩瓶五糧。
“知道了知道了。”
他一隻手拿著一瓶酒,沖著方老頭喊:“老土匪,過來陪老子再喝一瓶!”
這倆老東西,平時不貪杯,就每年給彼此過壽都要喝到六親不認的地步。
於是,倆老東西往主屋門口的臺階上一坐,酒杯都沒要,你一瓶我一瓶,抱著就喝。
這倆老頭絕對是‘人品一流’,‘酒品下流’的型別,作為後輩,不好說什麼,還得老太太來收拾。
柳舒雲和沈誌偉連忙回了別墅。
兒孫們懂事的迴避了,沈老太太‘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每次發酒瘋都一樣,扯著嗓子,殺豬似的唱軍歌,都是很有年代的老軍歌了。
“我們飛車那個搞機槍,撞火車那個炸橋梁,就像鋼刀敵膛,打得鬼子魂飛膽喪……”
從那段艱苦的歲月裡一路熬過來,長大一起參軍,一起家立業,各自有了這麼大一群孩子。
沈老爺子兒孫繞膝,活得有滋有味。
倆老軍一人抓著一個空酒瓶,勾肩搭背的坐在門口臺階上,一首接著一首,殺豬似的嚎軍歌。
有啥不一樣
樸實的軍裝……
沈老太太終於忍無可忍了,又拿出了殺手鐧,抄起拖把就沖了出去。
沈國沈老爺子,一把擰起方老土匪,說道:“不好!我那母老虎發威了!走,躲你家去……”
方老爺子搖了搖頭,大著舌頭說:“我家那……那也是母老虎,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晚我倆得睡大街……”
方老爺子的司機對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急忙跟上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