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白靜怡就吩咐人把車後備箱裡的兩蛇皮口袋東西搬了出來。
村長老頭倒是會想辦法,用5L的金龍魚油桶裝的,在油桶上剪開一個拳頭大的,把蛋一個一個放進去,然後用明膠把封回去,不仔細看,還真不知道蛋是怎麼裝進去的。
萱寶回來的路上,一顆板栗都沒捨得吃,進門就開始分給大家吃。
因為沈易哥哥是一個落單的姿勢,他遠遠的盯著那兩個蛇皮口袋,沒過去湊熱鬧,大家都有,他沒做聲,也沒在意小憨包落下了他。
萱寶給大家都分到吃的後,進了廚房。
不言而喻,這是給那位潔癖爺洗的。
白靜怡心口一,急忙走過去,把小傢夥抱了下來。
萱寶很理所當然的就是一句:“是給哥哥吃的!”
萱寶著急了,連忙幫哥哥辯解:“媽媽別生氣,哥哥不是嫌棄,哥哥是害怕臟,就像我害怕打針一樣。”
真是個心又暖心的小傢夥,比喻的還切。
萱寶把洗好的堅果用果盤端出去,其餘幾個哥哥都酸了。
誰家十三四歲的‘老大哥’能被幾歲的小妹妹寵這樣?
沈小三也酸,但他咬牙不說。
咽不下去也得咽啊!
被妹妹照顧的覺是怎樣的?
沈小五更是酸的不行,張就把緒撒在了沈小四頭上。
一群大人們相視一笑,默默地看著,不發表意見。
沈老太太忍不住小聲跟沈老爺子咬耳朵。
沈老爺子眼珠子一瞪,表示非常不服:“為什麼都是家裡的男人往馬桶裡掉?”
沈老爺子被老伴兒挑撥的有些酸了:“這能比?你怎麼不說掉進馬桶了,臭小子會不會沖掉?”
老軍秒投降:“紳士風度有什麼難的?我學,學會了,下輩子重娶你一次不就得了。”
爺爺暗的調的時候。
“哥哥給,這是你的,洗的很乾凈了。”
他張了張,很想解釋一句‘我沒嫌棄這些東西’。
在他實在找不到說辭時,小憨包連忙給了他臺階下。
沈易心口暖暖的,手接了果盤,艱的出句:“小憨包,以後……不要管哥哥。”
嗷~這句‘寶貝’酸死了一大片。
沈小二慢了小半拍,他假裝是跟風的語氣,問:“小六,我呢?”
每次說這句話,都要配上翻小手的作。
除了沈易,其餘四個哥哥陣亡。
柳舒雲試著問了下:“小寶貝,你是三嬸多一點呢?還是三叔多一點呀?”
阿爾其憋著笑,問了個更狠的:“萱寶,那你是爺爺多一點呢?還是多一點呢?”
沈大學霸擱下手裡的果盤,把小憨包抱到上坐好,張就追問了個更狠的:“那我是手心還是手背?”
沈大學霸的小手,很不厚道的提醒道:“手心多,手背沒。”
原來手心手背也能不公平的啊!
沈大學霸是起了小壞心思的,想滅了這‘手心手背’的狡猾回答。
狡猾的小狐貍!
沈小二都跟沈大穿一條子了,立即做補充:“而且手心比手背白,手背天天曬太,拳頭一握,就保護手心了。”
“所以,手心手背也不公平哦!”
立即反駁:“活都讓手心乾了,手背就玩,手心多一點是可以原諒的!手背保護手心是應該的!手心手背的一樣都很重要!”
沈大學霸無語,老頭,您剛才也加了刁難小六的隊伍,老年癡呆都沒您忘的這麼快!
眾刁難方,陣亡!
今天爸爸最好了!
哎!還不是因為此時爸爸沒在場,這要是在場,還能不跟著一起陣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