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隊的師傅們一來就接了三個任務,第一,快速解決沈太太和沈爺的住房問題;第二,挖掘尋找十一個人的骸;第三,修路。
這一天沈易也沒閑著。
安排司機和一個保鏢,去添置小傢夥的用品,兩天了都還沒買回來,深山老林的找個拖車都找了一天,車的問題小鎮上還沒法修,得送去縣城,六個小時的車程,一個來回還得一天。
白靜怡了掛在院子裡的小萱寶剛洗的兩服,都還著呢!潔癖哥哥給妹妹換洗的頻率實在太高了點。
小萱寶蹲在地上,低著腦袋,任由哥哥幫洗烏黑的頭發,哥哥的臉不太好,不過手上的作卻很溫。
聽媽媽這樣說,小萱寶立即接話:“媽媽,我不是玩,我在幫村長爺爺家的太打豬草,修路的人來了,村長爺爺好忙的。”
白靜怡明白了,懂事乖巧的小傢夥確實是在乾正經事:“哥哥別搗啊!幫妹妹乾點活!媽媽這兩天也會很忙。”
一個小時左右,白靜怡回來了,進院子又見兒子在洗小萱寶,他一雙修長的手,抓著妹妹的一雙小手,猛舒佳香皂。
沈易抑鬱極了,抿著,不說話。
一旁的保鏢小聲匯報道:“太太,村長家兒子是個腦癱,樂萱小姐幫他倒尿壺,洗尿壺。”
小傢夥萬分乖巧的坐在那裡讓哥哥洗,應該是意識到哥哥在生悶氣,可是這錯犯的天經地義,哥哥又找不到理由說。
得到媽媽的誇獎,小萱寶可得意了,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哥哥笑,可是哥哥不想立馬消氣,堅決不看這憨萌樣,還是不說話。
這次進院子,哥哥也洗了澡換了,督促妹妹自己把澡洗了,妹妹又換了服,那雙臟鞋被丟出了院墻外。
而哥哥呢,已經被折騰的一臉生無可了。
保鏢強憋著笑,低聲音匯報道:“這次是樂萱小姐幫老太太喂豬,爺聽見豬嚎,一擔心,拔就沖進了豬圈裡,把人抱了出來,他自己也搞的一臟。”
幾步走到一大一小麵前,立即檢視小傢夥:“小萱寶沒事吧?有沒有被豬踩到或者咬到啊?”
怎麼辦?哥哥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白靜怡鬆了口氣,沒忍住笑:“哈哈哈!兒子啊!自己喜歡的妹妹,哭著也要喜歡哦!”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