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萱寶對戰日本棋手的日子。
萱寶起床就被爺爺要求打扮了小哪吒,就像第一次踢方爺爺館一樣。
所謂的現場並不是坐一圈看著棋手下棋,隻是在賽場旁邊安排了大盤講解。
四個哥哥把妹妹送到賽場,照常要去上學。
他說:“小六,你聽不懂日本鳥語,記住這個手勢,沖著對方比劃,要是小日本輸了,那就一定要狠狠的豎中指。”
沈家一群人是很不放心讓孩子獨自進去的,孩子畢竟才五歲多,一不的坐幾個小時,就已經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了。
“乖寶,我們就在外麵等你,要是喝完了,還想喝,就跟裡麵的工作人員說,馬上給你弄。”
是為國爭的小戰士了,不能再喝了,這十天的戰爭片看的,非常討厭日本人,要好好打小日本鬼子的,讓他們不敢再來。
婆媳四個同時看向了沈老爺子。
“好~”
這話頓時把幾個大人逗笑了。
麵對麵坐著下圍棋,可不也是‘把鬼子放近再打’麼?
老兄弟三個也助威:“寶貝,拿出吃的力氣,揍小日本!”
大人們這次沒弄懂小丫頭說的啥。
他糾正道:“是揍得小日本落花流水!”
所有人沖著小傢夥豎起了大拇指:“真棒!加油!”
“隻能這樣混進去了,老子也沒辦法。”
“茶水員?你讓老子進去端茶倒水?老子看看你是什麼?”
沈老爺子作麻利,已經搶到手了,一看他的工作證,頓時雙眼亮了。
方老爺子臉都氣綠了:“你個老霸王!”
沈誌澤急忙問:“方叔,還有沒有工作證?閨膽小,我也混進去。”
圍棋比賽大概有幾種比賽形式,每年都會有一些次采用各種形式進行。
一種常見的是在某隊主場舉行,一般也比較私,也就是4盤棋的選手和一些必要的工作人員。
但是不論哪種形式,一般棋友是不能到現場棋手邊觀戰的。
兩個老頭掛著工作證,萱寶拿著參賽資格證,進了賽場。
一共有二十張棋桌。
方老爺子在進賽場的最後一道門口,被一位圍甲誌願者攔住了去路。
方老頭急了:“我添茶水的,為什麼不能進去?”
“小子,通融通融,讓我先進去悉一下環境。”
“抱歉,我的職責就是不讓無關人員通過,我作為誌願者都進不去,隻能看直播,或者在門裡窺,隻有棋手出來上廁所才能打個照麵。”
沈老爺子掛著記譜員工作證,陪著孩子進去了,找到了孩子的16號座。
沈老頭抓時間叮囑了幾句:“乖孫,別怕,爺爺在裡麵陪著你,想上廁所,想喝,你就舉個小手,爺爺馬上過來,知道嗎?”
萱寶立即放下了杯,抬頭,坐直了子,向爺爺保證道:“我不怕小日本鬼子。”
沈老爺子輕輕拍了拍小傢夥的小腦袋,放心的走開了。
全場年齡最小,目測還沒斷,一打扮也異常抓人眼球。
萱寶正抱著杯‘呲溜呲溜’吸,的對手來了。
他的這打扮,看在萱寶眼裡就很不禮貌了。
這樣嫌棄對手,卻沒想,對手把一看,同樣的嫌棄反應,沖著領他進來的工作人員,嘰哩哇啦說了一大堆。
工作人員聽得懂,意思就是‘中方竟然安排一個還在吃的棋手給他!這是對他的侮辱!是藐視他大日本帝國的圍棋!’
“這位沈樂萱小朋友,棋藝一流,被譽為小神,能力不容小視,絕對沒有侮辱藐視的意思。”
萱寶雖然聽不懂,但是看臉也看懂了,這是不喜歡的意思。
這次搶在工作人員點頭哈腰前出手了。
果然二哥教的很管用,頓時就安靜了。
接著他就老老實實坐下來了,不為難工作人員了。
全場的棋手也都看見了。
沈老爺子差點沒忍住笑場,別提多驕傲了,下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一旁的工作人員瞠目結舌了幾秒,咬牙憋著笑。
萱寶沖著叔叔就安:“叔叔同誌,別怕小鬼子,抗日戰爭馬上開始了,我就是要用石頭把飛機炸下來!”
叔叔同誌一臉懵:“啊?好……”
‘抗日戰爭馬上要開始了’應該是說比賽要開始了吧?
能不能來個會翻譯‘嬰’語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