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義兒園的途中,沈易把小憨包撈到上坐好。
巨大的疑問憋在心底實在不好,他忍不住輕聲問道:“你能告訴哥哥,為什麼昨天認不到古琴,今早就會彈了嗎?”
“啊?”
雙重驚嚇,白靜怡刷的一下白了臉,不停的拍著口:“澤哥!你好好開車!倆孩子都在車上呢!”
“抱歉抱歉!”沈誌澤深吸一口氣,再次把車開的四平八穩。
小憨包終於捨得停止玩耍指甲套了,歪著小腦袋想了想。
突然想起夢裡的幾句話來,聲氣的說道:“多景樓上彈神曲,斷哀弦再三促,江妃出聽霧雨愁,白浪翻空浮玉,喚取吾家雙槽,遣作三峽孤猿號,與君合奏芳春調,啄木飛來霜樹杪。”
小傢夥夢見這樣一首古詩,就會彈琴了?
‘吱——’
再一次到雙重驚嚇,某媽媽既崩潰又抓狂:“啊!澤哥!你搞什麼鬼!好好開車啊!”
沈大學霸腦子徹底不夠用了,他不敢再問了,怕老爸搞出個車禍來。
園長和一群老師早早等候在門口了。
通知了家長,今天孩子們沒課,所以不可避免的,這群空閑的貴太太們都來看熱鬧了。
看似這隻是讓小神展示一下才藝,打消小朋友們的好奇心,實則不然。
圍棋社象棋社的人是來挑戰小神的,當然也有拉小神社的目的。
活安排在文樓,可以容納兩千人的麵積,六一兒節孩子們表演節目的場地。
“萱寶,別怕啊!我們都陪著你呢!”
“三嬸和我一起玩嗎?”
“對!寶貝的琴技,絕對是三嬸的師傅級別,求帶哦!”
這話柳舒雲半點沒誇張,很張,孩子的水準遠在之上,有點怕拉孩子的後,但孩子明顯怯場,不得不陪著上。
園長在臺上已經向小朋友們和家長們介紹了沈樂萱小朋友,開場秀就是彈奏一曲。
上臺,一大一小就合奏了一曲,不出柳舒雲所料,孩子對音律的應度相當敏銳,配合的非常完。
不是每一個聽音樂的人都懂音律,大多數人把小神的琴技都歸功到大人上去了,認為小丫頭隻是坐在那裡裝模作樣的彈了幾下而已。
“寶貝,三嬸手疼了,你再給大家彈一曲好不好呀?”
接下來由孩子獨自演奏的一曲,可以稱之為神曲了。
這一曲結束,全場安靜了兩三秒,顯然是被打臉後有點緩過神,接著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沈老爺子半蹲的姿態,親自伺候晚輩筆墨紙硯。
特寫鏡頭投放在大熒幕上,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這孩子是左右小手同時寫出不同的兩段字!端端正正的小楷字!
寫完字,接下來小六就現場作了一幅畫,因為陌生人太多,有點不想玩了,便很敷衍的畫了的老師。
現場是雀無聲。
被震撼的一愣一愣的圍棋社和象棋社的一群人,開始商量了。
“要不,抓鬮?”
沈小二無意間聽見了,特拽的來了句:“結果都一樣,輸。”
“讓小朋友決定,是喜歡先下象棋還是先下圍棋。”
於是委屈,張就是一句:“爺爺,我要喝~”
我-要-喝-!
其實小朋友好冤枉,每次不想玩了,小朋友就犯癮,別人是尿遁,是遁。
“好好好,乖寶不急啊!馬上給你沖!”
三嬸拿出保溫壺。
一家子現場的這一番練有序的配合,也了矚目的焦點。
大人們沖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了,小六懶都還沒夠。
不過好在好喝。
就如沈小二所說,接下來抱著杯的小朋友,完一群大老爺們,棋盤上揍得他們落花流水。
一夕之間,小神的才氣碾了養媳的份。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