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寶穿一小兔睡,背後一個長耳朵帽,小屁屁上還有個小兔尾,腳上一雙小拖鞋,走起路來把‘屁顛屁顛’這個形容詞演繹到了極致,萌翻一路空氣。
“小可,二舅。”
萱寶確實二舅了,但是這樣的,像被擰疼耳朵的小兔子,哇的一聲:“啊!二舅!”
‘狼二舅’又被弄得一臉懵,哭笑不得。
百思不得其解,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嗯!隻能這麼理解了!
“爸爸媽媽……”
落地窗邊,爸爸抱著媽媽,在親親媽媽!
白靜怡急忙從沈誌澤懷裡彈開了。
試圖跟孩子解釋一句什麼,或者是,講解一下健康教育的知識,讓孩子瞭解,爸爸媽媽這樣是沒問題的……
沈誌澤、白靜怡幾乎同時鬆了一口氣:“晚安寶貝!”
然而,老倆口沒想到的是,小傢夥沒有丟出難以招架的問題為難他倆,卻跑去為難哥哥了!
狼二舅坐在地毯上,抓過一個棕的大熊玩,笑的不懷好意:“寶貝,這個很酷啊!給二舅晚上睡覺抱可以嗎?”
吸了吸小鼻子,急忙說:“那是我爸爸買給我的。”
這個也心疼壞了。
狼二舅表現的特親切,又換了下一個:“那這個給二舅抱抱?”
“這個是媽媽買給我的。”
“這個是三嬸買的,旁邊那個是二嬸買的,還有買的。”
萱寶看出來了,狼二舅霸占的臥室,是一定要搶一個洋娃娃的。
狼二舅在家做客的第一天,就遭遇了兩件難的事。
第二件:搶玩(選擇忘三叔也搶東西,況更惡劣,被喊爸爸)
他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書,翻坐起來,問道:“怎麼了小憨包?”
那個二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乖一點,回他自己臥室去睡覺?
沈易一愣,想起前不久老爸跟他說的話。
聰明如他,一聽就懂了老爸的意思,妹妹一天天大起來,再喜歡妹妹也不能沒有規矩,哄妹妹睡覺可以,不能跟妹妹睡一起。
他連忙把小憨包撈起來,讓挨著他坐好,再次問:“隻有兩天就要上學了,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其實小憨包想說,二舅霸占了我的臥室,還搶我玩。
“怎麼難了?”沈易被抱著小兔子喊‘難’的可樣子逗笑了。
小憨包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腦袋裡不停的找著藉口:“是因為……是因為……我看見親了!”
他乾咳了一聲。
但是又不得不找出問題的源,因為老爸說得對‘妹妹要上學了,該給普及健康教育了’。
這種教育他也需要啊!
見他半天不出聲,小憨包急了,抓住他的手,很認真的又說了一次,為了證明是真的難,還刻意吸了吸小鼻子,加大了音量:“哥哥!難!我看見親了!”
沈易深吸一口氣,心在咆哮‘爸!媽!快來解決一下這個問題啊!’
於是乎,小憨包特委屈的說道:“我看見爸爸親媽媽了!”
沈易隻覺腦子裡轟的一下,接著他的臉就紅了,火氣跟著就躥了上來。
“這種事,去找爸媽解決。”
在門口敲了敲門(大爺有緒,沒控製力度)聽見裡麵說請進,他擰開門就進去了。
沈易三兩步走到床邊,直接把懷裡的妹妹丟爸媽中間了,出句:“健康教育!”📖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