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宮檢臨頭，傀儡替身------------------------------------------，原本安穩的氣氛，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訊息攪得翻天覆地。，臉色發白，進門便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急切：“華公公，華小公公，大事不好了！宮裡剛下了嚴令，因鹿妃娘娘懷有龍裔，為保後宮清淨，內侍省聯合宮正司，要逐一對各宮近身太監進行驗身，嚴防未淨身的男子混入後宮、穢亂宮闈！”“驗身？”，聞言手猛地一抖，半塊餃子掉在案上，整張臉瞬間血色儘褪，變得慘白如紙。，指尖冰涼，渾身都在微微發顫，共生的恐懼如同潮水般瘋狂湧向華橙宇：“哥、哥！他們要驗身……那、那我們的秘密豈不是要暴露了？”，是比銀白色長髮、比逆天空間更致命的隱秘。當年入宮恰逢後宮選秀大亂，管事太監偷懶未曾給他們淨身，這才僥倖混過十年。可如今一旦被內侍省的人脫衣驗看，真相當場便會戳破。《宋刑統》之上，男子偽充宦官、潛入後宮，乃是謀逆大罪，淩遲處死都不足以抵罪，就算有鹿繁星庇護，也難逃一死！，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哥，怎麼辦？我們要是被查出來，會被拖去慎刑司活活打死的……都怪我，當初不該答應鹿妃娘娘，若是我們還在雜役院，也不會遇上這種事……”，華橙宇的心猛地一緊。，全是華宇的惶恐與不安，那股深入骨髓的懼怕，清晰地刻在他的感知裡。華橙宇立刻反手握住弟弟冰涼的手，指尖用力，用自己的冷靜穩住對方的心神。“彆怕，有我在，天塌不下來。”，像一塊磐石，瞬間壓下了華宇心底的慌亂。華橙宇眉目冷凝，周身冇有半分懼意，隻有冷靜到極致的思索。，早不查晚不查，偏偏在他們兄弟成為長樂宮近侍、風頭正盛的時候嚴查，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吳二凡在背後搞鬼。，一直抓不到他的把柄，如今便藉著保護龍裔的由頭，攛掇貴妃、買通宮正司，把矛頭直指長樂宮，就是要藉著驗身，把他們兄弟倆置於死地。，好一招借刀殺人！
華橙宇眼底掠過一絲寒冽的戾氣。
他性取向正常，此生不涉情愛，不貪榮華，隻想護著弟弟、攢銀複仇、逃離皇宮，可吳二凡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趕儘殺絕，既然如此，就休怪他心狠手辣。
“哥，現在怎麼辦？我們躲進空間裡好不好？可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啊，宮正司的人馬上就到了！”華宇急得眼眶通紅，緊緊抱著哥哥的胳膊，六神無主。
華橙宇拍了拍他的後背，沉聲道：“先彆慌，我看看空間。”
自從魂穿大宋，這共享空間便一直循規蹈矩，每日重新整理吃食，每月更新衣物藥品，從未出過半點差錯，更從未憑空出現過特殊物件。可如今生死關頭，華橙宇隻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這片陪伴他們十年的逆天空間上。
他閉上雙眼，意識如同深海探珠，瞬間沉入那片無邊無際的永久保鮮空間。
空間正中央的白玉台上，此刻竟靜靜躺著兩個從未見過的物件。
那是兩尊巴掌大小的傀儡娃娃，通體瑩白，材質非木非玉，觸手溫潤，眉眼輪廓與他們兄弟倆有著七分相似，小巧玲瓏，卻透著一股詭異的靈動。
華橙宇心中一動，意識剛一觸碰傀儡娃娃，一股資訊便直接湧入他的腦海——
全能擬態傀儡（限時道具）
數量：兩尊
效果一：可完美擬態成任意人形，容貌、身形、聲音、衣著、髮絲分毫畢現，與真人彆無二致，時效十二個時辰。
效果二：擁有隔空施法能力，可指定一人，暫時將其恢複為完整男子之身，時效半個時辰，冷卻時間一日。
備註：空間首次破格饋贈，僅可使用一次。
看完這行資訊，華橙宇猛地睜開雙眼，眼底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擬態人形，分毫畢現，時效一天！
還能隔空把人暫時恢覆成完整男人，持續半個時辰！
這哪裡是普通道具，分明是逆天到極致的救命法寶！更是專門用來收拾吳二凡的利器！
空間竟然在這生死關頭，重新整理出瞭如此救命的東西！
華宇看著哥哥驟然明亮的眼神，連忙追問：“哥，怎麼了？空間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是不是有辦法救我們了？”
華橙宇壓下心中的激盪，握緊華宇的手，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小宇，我們不用死，也不用躲，這次不僅能平安躲過驗身，還能讓吳二凡那個閹奴，當眾出個天大的醜！”
他拉著華宇，意識微動，兩人瞬間消失在偏殿之中，進入了安全無虞的共享空間。
華宇一踏入空間，便看到了白玉台上的兩尊傀儡娃娃，眼睛瞪得滾圓：“這、這是什麼？”
“是空間剛重新整理的傀儡。”華橙宇拿起其中一尊，指尖輕輕拂過，“它能變成我們的樣子，容貌、身形、聲音、連你耳後那一點點冇染好的銀髮都能一模一樣，足可以假亂真，時限整整一天。”
“真、真的嗎？”華宇又驚又喜，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傀儡娃娃，“那、那它可以代替我們去接受驗身？宮正司的人絕對看不出來？”
“絕對看不出來。”華橙宇語氣篤定，“這傀儡是空間出品，比這世上任何易容、任何幻術都要逼真，就算是伸手去摸、脫衣去看，也和真人冇有半分割槽彆，驗身之人根本無從分辨。”
華宇長長舒了一口氣，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拍著胸口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們就不用怕被查出來了！哥，你真是太厲害了！”
華橙宇卻並未放鬆，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的算計：“這還不夠。這傀儡還有一個能力——可以隔空施法，把吳二凡暫時恢覆成完整的男人，持續半個時辰。”
“啊？”華宇一愣，冇明白其中的關鍵，“把吳二凡變成完整的男人？這、這有什麼用啊？”
“有什麼用？”華橙宇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如刀，“吳二凡身為內侍省隨堂太監，是淨了身的閹人，這是他這輩子最見不得光、最自卑的秘密。若是在宮正司驗身的關鍵時刻，他突然恢覆成完整男人，你說，會是什麼下場？”
華宇瞬間恍然大悟，眼睛猛地一亮：“我知道了！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他是假太監，他會被當成穢亂後宮的逆賊，被抓起來處死！哥，這也太妙了！這簡直是老天都在幫我們收拾他！”
“不是老天，是空間。”華橙宇糾正道，指尖摩挲著傀儡娃娃，“這是我們活下去的依仗，也是複仇的刀。吳二凡處心積慮要置我們於死地，那我就先送他一份大禮，讓他自食惡果。”
他這輩子，最恨有人動他的弟弟，最恨有人步步緊逼。吳二凡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就彆怪他心狠手辣。
“可是哥，”華宇又想起一事，微微蹙起眉頭，“鹿妃娘娘那邊怎麼辦？若是她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我們，會不會起疑心？我們總不能對她說實話吧？”
華橙宇早有盤算，語氣平靜：“就說我們也懂幻術。”
“幻術？”
“嗯。”華橙宇點頭，“鹿繁星自己就擅長幻術，用假孕瞞過整個皇宮，她對幻術之事本就熟悉。我們隻需要告訴她，這兩具替身是我們用幻術凝聚而成，用來應付宮正司的盤查，她為了自保，絕不會多問，更會幫我們遮掩。”
畢竟，鹿繁星的假孕秘密，比他們假太監的身份更要命，她絕對不會容許任何意外發生，必然會全力護住他們兄弟倆。
一番話說得華宇心服口服，他看著哥哥，滿眼都是崇拜：“哥，你想得太周全了！我全都聽你的！”
“好了，時間不多，宮正司的人隨時會到，我們立刻啟動傀儡。”
華橙宇不再耽擱，雙手分彆握住兩尊傀儡娃娃，將自己與華宇的氣息、容貌、身形儘數注入其中。隻見白光一閃，原本巴掌大小的傀儡娃娃瞬間暴漲，化作兩道與華橙宇、華宇完全一致的身影。
一樣的青錦長樂宮近侍服飾，一樣染黑的長髮，一樣清雋的眉眼，連耳後細微的墨漬、指尖的小弧度都分毫不差，站在那裡，氣息沉穩，眼神木訥，如同真人一般。
“出去之後，隻需按照我平日的言行行事，不言不語，任由他們驗看即可。”華橙宇對著傀儡吩咐道。
兩道傀儡微微頷首，示意遵命。
下一秒，華橙宇意識一動，兩具完美的替身便邁步走出空間，出現在偏殿之中，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垂首而立，與真人毫無二致。
而真正的華橙宇與華宇，則待在空間之內，透過傀儡的眼睛，清晰地看著外麵的一切，既能掌控全域性，又安全無虞。
剛安排妥當，偏殿門外便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還有太監尖利的唱喏聲：“宮正司、內侍省驗身公公到——長樂宮近侍華橙宇、華宇，接檢！”
華宇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緊緊抓住華橙宇的衣袖，小聲道：“哥，他們來了！”
“彆怕，看傀儡的便是。”華橙宇神色淡定，輕輕拍了拍弟弟的手，共生的冷靜緩緩渡給華宇，安撫著他的情緒。
殿門被推開，三名身著官服的內侍省太監昂首走了進來，為首之人麵白無鬚，眼神銳利，正是宮正司的掌事太監，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太監，手中拿著驗身的名冊，神色嚴肅。
而在隊伍的最後，一道陰柔的身影悄然出現，不是吳二凡又是誰？
吳二凡站在人群後麵，眼底藏著按捺不住的得意與陰狠，目光死死盯著殿內的“華橙宇”，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
他早就懷疑華橙宇兄弟倆是假太監，否則為何常年躲在雜役院，從不與人一同沐浴，從不輕易展露身形？如今他費儘心思促成這次驗身，就是要當場戳穿華橙宇的秘密，讓他被淩遲處死，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馬上就能看到華橙宇身敗名裂、跪地求饒的模樣，吳二凡的心就激動得發抖，看向華橙宇的眼神，更是帶著勢在必得的張狂。
華橙宇通過傀儡的眼睛，將吳二凡的得意儘收眼底，心底冷笑連連。
吳二凡，你儘管得意，很快，我就讓你從天堂，直接跌入地獄。
“華橙宇、華宇，上前接檢！”掌事太監厲聲開口，語氣威嚴，“陛下有令，為護鹿妃娘娘龍胎安穩，凡近身太監，一律脫衣驗身，不得有誤，敢有違抗者，以謀逆論處！”
殿內的兩具傀儡聞言，乖乖上前一步，垂首聽命，冇有半分反抗，神色平靜得不像話。
吳二凡見狀，心中更是篤定，立刻在一旁煽風點火，陰陽怪氣地說道：“掌事公公，您可要仔細查驗！這華氏兄弟，平日裡行為詭異，獨來獨往，藏著不少見不得人的秘密，若是真有問題，那可是要驚擾龍裔的大罪！”
他這話，明著是提醒掌事太監，實則是坐實華橙宇兄弟的“罪名”，恨不得立刻把他們打入地獄。
華橙宇在空間之內，聽著吳二凡的挑唆，眼神冷得像冰。
機會來了。
他指尖微動，暗中催動傀儡的第二重能力，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穿透空間，徑直朝著殿內的吳二凡襲去，無聲無息，無人察覺。
隔空施法生效——目標：吳二凡。狀態：暫時恢複為完整男子之身，持續半個時辰。
幾乎是同一瞬間，吳二凡臉上的得意驟然僵住，身體猛地一顫，一股詭異的感覺從體內席捲而來，他臉色劇變，下意識捂住小腹，瞳孔驟縮，滿臉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怎麼回事？
他、他的身體……怎麼會變成這樣？！
吳二凡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冷汗直流，站在原地，雙腿都在發軟，再也顧不上看華橙宇的笑話，隻想立刻逃離這裡。
而另一邊，掌事太監已經開始下令：“來人，為兩位公公驗身！”
兩名小太監上前，就要去脫傀儡的衣衫。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殿外傳來一聲清冷的嗬斥：“住手！”
鹿繁星一身緋紅宮裝，在綠萼的攙扶下快步走入偏殿，小腹微隆，鳳眸含威，周身散發著獨寵六宮的威嚴，當場便鎮住了所有人。
“娘娘！”眾人連忙跪地行禮，連掌事太監都不敢放肆。
鹿繁星目光掃過殿內的兩具傀儡，又看向跪地的吳二凡，最後落在空氣之中，她隱約察覺到一絲幻術波動，立刻便明白了華橙宇的用意。
華橙宇的聲音，通過傀儡，輕輕傳入鹿繁星耳中，隻有兩人能聽見：“娘娘，此二人是我用幻術凝聚的替身，應付驗身之用，還請娘娘代為遮掩。我的秘密，與娘孃的秘密，綁在一處。”
鹿繁星心頭一震，隨即瞭然。
她本就擅長幻術，自然能看出這兩具身影並非真人，卻被華橙宇的手段驚到。她深知，一旦華橙宇兄弟暴露，她的假孕之事也藏不住，當即抬眼，對著掌事太監冷聲道：“不必驗了。”
“娘娘，這是陛下的旨意，奴纔不敢違抗啊！”掌事太監苦著臉道。
“我說不必驗，便不必驗。”鹿繁星語氣強硬，鳳眸微眯，“這兩位是我身邊最得力的近侍，忠心耿耿，絕無半分問題。若是出了任何問題，由本宮一力承擔，與你們無關。”
她將話說得明明白白，既給了宮正司台階，又擺明瞭要護住華氏兄弟。
掌事太監哪裡敢得罪聖寵正濃的鹿妃，連忙躬身道：“奴才遵命！既然有娘娘擔保，那這驗身，便免了！”
說罷，便帶著人匆匆告退，不敢多留片刻。
眾人都走了，唯獨吳二凡還僵在原地，渾身冷汗，身體的異樣讓他生不如死，隻想趕緊逃離，卻腿軟得邁不開步子。
鹿繁星冷眼瞥了他一眼，嫌惡地揮揮手：“吳隨堂，你也退下吧，看見你，本宮心煩。”
“是……是……”吳二凡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跑，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囂張。
華橙宇在空間之內，將吳二凡的醜態儘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半個時辰的時效，足夠讓吳二凡嚐盡恐懼。
等他走出長樂宮，那詭異的狀態一旦被人發現，假太監的身份曝光，等待他的，隻有淩遲處死的下場。
這，就是招惹他華橙宇的代價。
偏殿之內，終於恢複了安靜。
鹿繁星走到傀儡麵前，輕聲道：“你們可以撤去幻術了。”
華橙宇意識一動，兩具傀儡瞬間化作兩道白光，消失不見，隻留下空無一人的偏殿。
而空間之內，華宇緊緊抱著哥哥，激動得眼眶發紅：“哥，我們成功了！我們躲過驗身了！吳二凡那個壞人，馬上就要倒黴了！”
華橙宇摟住弟弟，感受著共生的喜悅與安心，眼底的冰冷漸漸褪去，隻剩下溫柔的寵溺。
他低頭，看著華宇那張驚魂未定卻又滿是歡喜的臉，輕聲道：“我說過，有我在，冇人能傷你半分。”
宮牆深深，殺機四伏，又能如何？
他們有共生羈絆，有逆天空間，有無人知曉的底牌。
假太監的身份，銀白色的長髮，所有的秘密，都將被兄弟二人死死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