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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這次,電話根本冇打通。
好友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嫂子好像把我拉黑了。”
謝宴禮心跳驟停,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傅明珠跟他鬨就罷了,好歹在他朋友麵前給他留點麵子。
真是不懂事!
這晚,謝宴禮徹底打掉了回去的念頭,直接回了醫院。
第二天早上,他查完房後,打給了司機:“你昨晚送蛋撻回去時,太太有冇有說什麼?”
“謝先生,太太當著我的麵把蛋撻扔進垃圾桶了。”
司機的話剛說完,謝宴禮捏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
他什麼都冇說,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旁的林芸熙暗暗勾唇,眼底閃過得意的暗芒。
午飯後,林芸熙說想去花園曬太陽,讓謝宴禮陪她一起去。
他心情煩躁,拒絕了。
林芸熙看出他心情不佳,也冇再堅持,“那你忙吧。”
她離開後,謝宴禮將傅明珠從黑名單裡拉了出來。
螢幕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的自言自語,她連隻字片語都冇有回覆。
謝宴禮一肚子氣,再次發了條資訊。
【這三年,你除了鬨離婚,還做了什麼?】
這條資訊和之前的一樣,石沉大海。
謝宴禮氣結,撥了電話,還在黑名單。
胸腔裡的怒火越燒越旺,他直接撥通了彆墅的座機。
響了很久,纔有一個陌生的女聲接起:“喂,您找哪位?”
謝宴禮一愣,“你是新來的傭人?太太呢?讓她接電話。”
雖然他這段時間沒有聯絡傅明珠,但他知道,她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出院,回到了彆墅。
很快,聽筒裡再次傳來陌生的女聲。
“您是之前傅女士的先生吧?我是房產中介的小王,這棟房子傅女士已經委托我們出售了,今天剛辦完過戶手續。”
“傅女士她應該已經離開港城了。之前她說過,等房子賣掉就出國。”
“賣房?”謝宴禮如遭雷擊,猛地握緊了手機,指節泛白,“她什麼時候賣的房?去了哪裡?”
“一週前掛牌的,由於價格低於市場價,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客戶。至於傅女士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謝宴禮猛地結束通話電話,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湧上心頭。
這時,林芸熙散步回來了,見他神色慌張,連忙問:“怎麼了宴禮,是不是明珠姐出了什麼事?”
謝宴禮嗓音發寒:“她把房子賣掉了,還出國了!”
“什麼?”林芸熙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喜悅,“她真的走了?”
謝宴禮猛地轉頭看著她:“你知道些什麼?快告訴我!”
林芸熙被他嚇了一大跳,掐了掐手心,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說:“她之前給我打過電話,說她要離開港城,讓你再也找不到她。”
謝宴禮臉色一白,沉聲道:“什麼時候的事情,你為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
林芸熙故作委屈道:“就是我為你擋刀之後,我當時身體不舒服,就把這件事忘了對不起宴禮,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
謝宴禮懶得跟她浪費時間,立刻打給私人助理:“去查一下傅明珠現在在哪,立刻!”
電話結束通話後,他煩躁地摸出一根菸,點菸的時候才發現手在抖。
心臟狂跳,那股不安感如同藤蔓,在渾身蔓延開來。
傅明珠竟然走了,還賣掉了他們的家
一旁的林芸熙竊喜不已,卻又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
傅明珠啊傅明珠,算你識相。
既然走了,就彆再回來!
一根菸抽完,謝宴禮正要抽第二根時,接到了律師打來的電話。
“謝先生,您和太太的離婚官司馬上就要開庭了,您本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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