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翠萍正拎著東西往公公婆婆的正房走,聽到臥室裏傳來婆婆如哭似泣的叫罵聲,一下子就停住了腳步,
屋裏傳出清晰的嘎吱聲,和沉重的呼吸聲。
翠萍是進也不是,留也不是,臊的臉都紅到脖子根兒了。
翠萍躡手躡腳的回到大門洞,把電動車推出來。又把大門關好。使勁兒摁響了電動車的喇叭。
沒兩分鍾,公公錢守信就光著上身穿了一條長短褲,搭拉著拖鞋就出來了,
“誰呀誰呀,大門沒鎖,”
公公一看是翠萍,迅速的瞄了兩眼,立馬是滿臉笑容,慌忙的接過電動車,嘴裏還叨咕著,
“你這孩子,又是大中午的跑過來,也不怕熱著。趕緊進屋扇扇風扇。”
翠萍臉上的紅暈還沒有下去,看公公一切如常,既關心又熱情,一顆心也漸漸的平複下來。
公爹錢守信和老公錢大勇,長相有七八成相似。都是一米七五六的個頭,身材不胖不瘦。別看公爹四十五六了,由於常年勞作一身的腱子肉。一頭烏黑的短發,臉上都沒有幾道皺紋。說是三十四五都有人信。
翠萍多看兩眼公爹,感覺喉嚨有些發幹,連忙找了個話題,
“爸,你孫子睡著了嗎?這兩天沒鬧吧?”
倆人推著車,邊往裏走邊說話。提起大孫子,錢守信滿臉的溺愛。
“這小子跟他爹小時候一樣,能吃能睡。倒是真不咋鬧人。”
說到這兒錢守信停頓了一下,瞄了一眼兒媳婦,
“不是爸說你,給孩子忌奶太早了。沒事兒就往你媽懷裏拱。”
說完這話倆人的臉全都紅了。這的確不是公爹和兒媳婦該嘮的話題。
錢守信停好電動車,對著屋裏喊了一嗓子,
“屋裏的,翠萍回來了,”
說話間婆婆孫秀蘭也推開屋門迎了出來,
“翠萍,天熱快進屋。”
說著就拉著翠萍進了屋,隨手就把風扇調了低檔,又給翠萍倒了一杯涼白開。
“翠萍外邊熱,風扇不能開大了,先降降汗。”
翠萍接過水杯,
“謝謝媽。”
“這孩子都是一家人這麽客氣幹啥?”
這時候公爹錢守信也拎著東西進了屋。把奶粉擱到一邊兒。蔬菜和一條兩斤左右的五花肉擱到冰櫃裏。
婆婆孫秀蘭建翠萍買了不少東西,
“翠萍,家裏菜都夠吃,不用總買,留點錢握在手裏,真急用的時候也方便。”
“知道了媽,我這不想著在鎮上買菜方便嗎?”
翠萍幾口喝到杯裏的水。來到裏屋,看寶貝兒子。孩子睡得正香。頭頂上有一個小吊扇呼呼地轉著。
屋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翠萍一想就明白了,秀臉不由得有些微微發紅,緊緊貼在身上的內衣更讓人不舒服,估計是剛才沒有清理幹淨。
低頭親了兩口小寶寶,看孩子睡得正熟也沒叫醒他。回到自己屋,脫下內褲順手洗幹淨晾在屋裏。
在櫥櫃裏一通翻找竟然沒找到夏天穿的內褲。有兩條冬天穿的,仔細一看,竟然有點不幹淨,難道自己沒洗,不能啊?
對著鏡子轉了兩圈,不穿內褲也看不出啥,索性就不穿了。
突然在鏡子裏,發現胸脯上麵鎖骨下麵有一塊淤紫,臉色立馬就白了。
這肯定是剛才趙誌勇幹的好事。
用連衣裙的肩帶擋了一下,竟然能夠擋住大部分。又仔細照了照鏡子別的地方還真沒有。於是用手在脖頸鎖骨附近又掐出了幾個痕跡。
一通收拾,胸部又有些脹的發痛。給孩子忌奶的時候,大人孩子都遭罪呀。
翠萍對著鏡子正在猶豫要不要擠出來,屋門突然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