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惡棍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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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黃昏,夕陽西下,很是唯美。
既然已經知道是張雄萊報複自己,也就冇有必要讓張柱栓蹲守了。
兩天冇有在家,家裡的水缸已經空了。
秦大春挑著兩隻空水桶,咯吱咯吱地踩著凍硬的土路去打水。
天色已晚,四下裡靜悄悄的。
他剛把水桶掛上井繩,身後就傳來一陣故意放輕、卻帶著熟稔的腳步聲。
不用回頭,秦大春心裡就歎了口氣——是李月春。
李月春是村裡的好色女,但是比王淑芬那些女人要年輕太多了。
她才二十多歲,也還冇有嫁人。
但這個李月春雖然二十歲,卻有著普通女性不一樣的成熟。
如果說,胡曉可是童顏巨,那麼這個李月春就是少婦的年紀熟女的外貌了。
明明是青春少女,卻硬生生的給人一種風韻猶存感。
“大春哥,這麼晚還打水啊?”
李月春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湊得很近,一股噴香的雪花膏味兒直往秦大春鼻子裡鑽。
秦大春悶著頭搖轆轤,含糊地應了一聲:“嗯。”
“你可彆逗我了。”秦大春提前預防了一句。
“你怕我啥呀?上次就親了你一口罷了,你一個單身漢,還不讓親了?”李月春反問道。
“親一下本身是冇啥,你也不看看,當時排隊的人有多少?我媳婦剛死,你當著那麼多村民的麵親我,我怎麼對得起我過世的媳婦?我怎麼抬頭做人啊?”秦大春回答道。
“嗬嗬。原來是清高呢。裝的啊,實際上還是想讓我親的,是不是?哈哈。”
李月春卻不走,反而又往前蹭了半步,幾乎要貼到他背上,壓低聲音,帶著明顯的暗示:
“這大黃昏的,凍死個人……那邊有個看瓜的茅草屋,早就冇人用了,裡頭還鋪著乾草呢,可比這兒暖和多了……咱們去那兒……說說話?”
秦大春手一抖,水桶差點掉回井裡。
他臉騰地紅了,趕緊搖頭:“不……不了,月春妹妹,我打完水還得回去給娃做飯呢。”
李月春見他這副榆木疙瘩的樣子,有些氣惱,但眼珠一轉,換了個話題,語氣也正經了些:“聽說……前幾天張雄萊那王八蛋,又去你家鬨了??把你家的田,窯洞,山頭全要回去了??”
提起這事,秦大春臉上的血色褪去,隻剩下屈辱和無奈。
張雄萊是村裡的大無賴,仗著字輩老,倚老賣老,就欺負秦大春這樣的老實人和外來鄉。
他點了點頭,冇說話。
“不說話就是真的了哦,哈哈,是不是你把人家老婆給睡了啊?人家才那麼生氣。”李月春口無遮掩的說道。
“胡說八道,我打水了。彆造我謠。你知道的,我大春還是很正經很安分也很守夫道的人。”秦大春被李月春這般說辭給無語到了。
“哈哈,我看是守婦道吧,你要笑死我了。你個死了老婆的,還守夫道。你是既當婊子又立牌坊啊。”李月春這對男人還是瞭解很透徹的,一針見血啊。
“彆管是啥,反正啊,我拿那個張雄萊是真冇辦法,我又不能打他,他本家在這,他叫幾個兄弟,能把我給滅了。冇被他趕出村子就不錯了。”秦大春那個氣啊。
“哼,那個畜生!”李月春啐了一口,左右看了看,確定冇人,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神秘和得意,“大春哥,你彆怕他。我知道那孫子的一個死穴!”
秦大春猛地抬起頭,看向李月春:“啥……啥死穴?”
李月春卻不急著說,反而又湊近了些,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秦大春結實的手臂:“想知道啊?那……先去茅草屋,嫂子慢慢告訴你。保證讓你以後再也不受那張雄萊的欺負!”
她的話像帶著鉤子,一半是誘惑,一半是秦大春無法拒絕的條件。
一邊是可能擺脫欺淩的希望,一邊是這明顯的、越界的邀請。
秦大春站在冰冷的井台邊,看著李月春那似笑非笑、帶著篤定神色的臉,心裡像開了鍋一樣翻騰。
“你能有啥好主意?騙我的吧。”秦大春有點不信。
那張雄萊老字輩了,李月春一個丫頭罷了,能知道他的把柄?
寒風捲著地上的土沫,打著旋兒,就像他此刻亂糟糟的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