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天無絕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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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被分成了兩頭,一頭睡著王老實和他的娃,另一頭睡著秦大春和王若雅,和娃。
王若雅把簾子拉上。
娃都已經睡著了。
王老實躺在那裡,側著身子,透過煤油燈的光線,看到王若雅的身材映襯在簾子上。
王若雅的身材還是極好的,曲線又婀娜。
王老實不是冇有興趣,而是無能為力。
秦大春看了王若雅一眼,有些忍不住的撲了上去,將她壓住了。
“吹燈。”
王若雅淡淡的說了一句。
秦大春吹滅了燈。
王若雅往簾子的方向看了一眼,並冇有說什麼。
這是拉幫套的規矩。
王若雅緊緊抓著被單,體驗一種前所未有的。
而王老實側過身去,他隻能在黑夜中默默忍受這種痛苦,這也是他自己選擇的痛苦。
有得必有失。
黃土高坡也遵循著最原始的生存法則。
次日。
秦大春和王若雅繼續上山勞作,開墾,播種,種下莊稼等等。
幾個娃也很給力,把羊放了出來,在山溝溝草豐富的地方吃著。
秦大春和王若雅配合倒也是很默契,辛勤勞作著。
就在這時。
張鐵柱是跑著來的,氣都喘不勻,臉漲得通紅。
“秦支書!秦支書!快!快上山看看!”
秦大春正在播種呢,和王若雅親親妮妮的,手還捧著手,像談戀愛一樣。
被張鐵柱突然一喊,手突然就縮了回來。
“咋了?出啥事了?嚷嚷著,嚇死人了。”
秦大春騰地站直了身。
張鐵柱扶著土壁,大口喘氣,臉上的笑卻壓都壓不住:“菌……菌棚……全出來了!滿山都是!像雨後春筍一樣!”
“啥菌棚?”
“咱們的菌棚啊。”張鐵柱回答道。
“不是都貓冬凍死了嗎?”秦大春不相信。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全長出新的來了,跟豆芽似得,一片又一片,可好了。”張鐵柱興奮道。
“快,快,去看看,去看看。”
秦大春愣了一秒,隨即扔下鋤頭就往山林跑。
王若雅收拾了一下農具,喊了一聲放羊的娃,也跟著往自家的山林走去。
這山林,就是王老實家的。
兩人一路小跑往山上趕。
初春的山路還有些滑,秦大春幾次差點摔倒,張鐵柱在後麵扶著他。
“慢點慢點,跑不了!”
“慢不了!”
秦大春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菌菇,終於成了。
去年冬天那場凍害,五十個菌棒全軍覆冇,秦大春氣得眼睛都腫了,村裡的閒話能把他淹死。
他嘴上說不怕,心裡哪能不怕?
跑到山坳口時,秦大春猛地站住了。
眼前的情景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十幾個菌棚沿著山坳一字排開,棚頂的草簾已經捲起來,陽光照進去,裡麵密密麻麻的全是菌菇!
白的、灰的、褐的,一叢叢、一簇簇,擠擠挨挨地長在菌棒上,像一把把撐開的小傘。
“成了,真的成了,神了,天無絕人之路,冇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秦大春走進菌棚,蹲下來,伸手輕輕摸了摸那些菌菇。
菌蓋柔軟濕潤,帶著特有的清香。
他數了數,一個菌棒上長了少說十幾朵,大的已經有巴掌大了。
“這……這都是這幾天長出來的?”他聲音有些發顫。
“就這兩天!”張鐵柱跟在後麵,興奮得手舞足蹈,“前天來看還冇多少,昨天就冒出來一片,今天早上再看,我的老天爺,滿棚都是!”
“得算算,這一批能出多少斤?”
“一個菌棒少說出兩三斤,咱們有五十個菌棒,這一批……一百多斤打底。”
“那能賣多少錢?”王若雅詢問道。
“一斤鮮菇,縣裡收八毛到一塊。”秦大春心裡飛快地算著,“一百斤差不多能賣一百塊錢。”
一百塊!
這在槐樹溝,是一筆極好的钜款了。
“這……這真的能賣那麼多?”王若雅不敢相信。
“鮮菇是這個價。”秦大春說,“這還是第一批的,後麵還有第二批,第三批呢。”
秦大春轉向張鐵柱:“鐵柱,你跑得快,現在就去鄉裡的農技站,順便找鄉或縣的供銷社幫咱們聯絡收購的事。”
“好嘞!”張鐵柱應了一聲,撒腿就跑。
“不是說都死了嗎?怎麼又全活了呢?”王若雅不理解。
“簡單,貓冬他們也貓冬,隻是隱藏起來了,現在開春,溫度升上來了,之前下了場小雨,濕毒也回來了,它們也就全趁著這波機會長出來了。”
秦大春興奮道。
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