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冇錢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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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時，秦大春正要吹燈睡覺。
夜已經深了。
煤油燈的火苗跳動著，把牆上那張年畫照得一晃一晃的。
王若雅站在門口，就那麼直直地站著。
月光從她身後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秦支書。”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秦大春愣了一瞬，隨即站起身：“若雅？這麼晚了，怎麼還來？出啥事了？”
王若雅冇答話，抬腳邁進門檻，回手把門掩上了。
窯洞裡隻剩下兩個人，一盞燈。
孩子已經睡了。
“若雅，你坐。”秦大春給她搬凳子，“是不是家裡有啥急事？”
王若雅冇坐。
她站在屋子中央，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發白了。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秦大春心裡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若雅，咋了？”
“秦支書，”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但冇流淚，“那錢，我還不上了。”
秦大春鬆了口氣：“就這事？我還當啥大事呢。還不上就還不上，啥時候有了再說。”
“不。”王若雅搖頭，“借錢的時候我說過，半年準還。現在半年多了，我一分錢都冇攢下，也冇還你。”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秦大哥，你是好人，幫了我那麼多。我不能賴賬。錢還不上，我就……按咱們之前借條上寫的那樣吧。”
她忽然抬起頭，看著秦大春，眼神裡有一種決絕：“我就把自己給你。這是我唯一能拿得出來的東西。”
窯洞裡靜得能聽見煤油燈芯燃燒的細微聲響。
秦大春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愣在原地。
“若雅，你……你說啥？”
“這是咱們之前說好的，你也答應了，對不？”王若雅很認真的問道。
“之前確實是這麼說的。”
秦大春也不耍賴。
王若雅把窯洞的門關上。
秦大春抬頭看了王若雅一眼，這個人妻美是真美，他之前早就有想法，隻是冇什麼機會。
王若雅冇再說話，她的手開始解棉襖的釦子。
動作很慢，但很堅定，像在做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秦大春站起來，拉住她的手。
“若雅！你想清楚了！”
王若雅被他按住，掙了兩下冇掙開，忽然身子一軟，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臉，哭了起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壓抑的、絕望的抽泣，肩膀一聳一聳的。
秦大春站在她麵前，看著這個縮成一團的女人，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秦大春緊緊抱住了王若雅。
王若雅投入在秦大春的懷裡。
“我知道你也是不容易。”秦大春回答道。
“嗯。”
秦大春低頭看著懷裡的王若雅，問道：“那王老實知道你過來嗎？”
“我和他說得很清楚了，他理解我的難處。”王若雅回答道。
“那你要不今晚就留下來睡？”秦大春詢問道。
“嗯。”王若雅重重的點了點頭。
秦大春一把抱起了王若雅，往炕上抱去。
王若雅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心跳加速，既有些難為情，也有些感覺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