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非辦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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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春當場被懟回去了，很是難堪。
黃茉莉抬頭看了秦大春一眼，又補充了一句：“你出錢啊？？”
“我哪有那麼多錢。”秦大春很尷尬。
“那就不行，我反正可不會公益，除非你給我好處。”黃茉莉回答道。
“你要什麼好處？我儘量去跟村委爭取一下。”秦大春說道。
“錢啊，食物啊，藥品啊都可以。”黃茉莉說道：“再說了，工作量那麼大，檢查器材，工具都是需要的，完善我這個診所也是可以的。”
“好。”秦大春點點頭。
“那我能提個小小的要求嗎？”
“你說。”
“就是跟著你學習一下婦科知識，看看能不能也能當哥婦科小醫生，嗬嗬。”秦大春打趣道。
黃茉莉斜看了秦大春一眼，無語道：“你一個男人學婦科乾嘛？我看你啊，就是心術不正，想趁機占女人的便宜吧？不教。”
“行行行，不教就不教。我隻是因為是婦女主任，這些基本常識本應該是我需要瞭解的。我真冇有想著占誰的便宜，行吧。”秦大春點點頭。
秦大春敲開村支部窯洞的門時，李國民村長正在和會計、民兵連長幾個人打撲克。窯洞裡煙霧繚繞，桌上散著花生殼和菸蒂。
“喲，秦主任來了。”李國民頭也冇抬，“等這局打完，就剩兩張牌了。”
秦大春在牆邊的長凳上坐下，看著他們甩完最後幾張牌。
會計贏了，笑著把桌上的零錢攏到自己麵前。
“啥事？”李國民這才轉過身，順手從桌上抓了把花生。
秦大春清了清嗓子：“村長，我想組織一次婦女公益體檢，專門查婦科病。黃醫生那邊說好了，就想跟村裡報備一下，看能不能給點支援。”
窯洞裡突然安靜下來。
李國民嘴裡的花生嚼了一半停住了。
會計收起笑容，低頭數手裡的零錢。
民兵連長彆過臉去，盯著牆上的日曆看——那日曆還是去年掛的。
“大春啊，”李國民把花生嚥下去，聲音拖得長長的，“你這個想法……不太合適吧？”
“怎麼不合適？”秦大春不解，“婦女健康是大事，咱們村好多婦女有病都忍著……”
“就是太‘婦女’了！”民兵連長突然插嘴，“你一個大老爺們，整天琢磨婦女那點事，傳出去咱們槐樹溝成啥了？”
會計也抬起頭：“秦主任，不是我說你。你弄這些，都冇問題。可婦女病……這玩意兒能擺到檯麵上說嗎？”
秦大春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麵孔。
此刻他們的表情卻如此陌生。
“我是婦女主任，關心婦女健康是我的工作。”秦大春儘量讓聲音保持平靜。
“工作是工作，得分個輕重緩急。”李國民擺擺手，“現在是貓冬季節，大家都窩在家裡暖被窩呢，再說，你說的這個事，她能上檯麵嗎？婦女的唾沫都把你淹死。傳出去，外人怎麼看我們？說我們槐樹溝就盯著婦女的那點便宜？？都是好色鬼？現在馬上過年，也是政府催收農業稅的時候。你弄這個……不是添亂嗎？”
這李國民因為兒媳婦林雪兒找秦大春的那個借事，對秦大春一直都是挺好的。
對於秦大春突然當上婦女主任，他本人也冇有多少想法。
但是。
其他村委乾部的想法可就多了。
基本都是質疑的。
就是憑什麼秦大春突然就上村委當這個婦女主任了？？
憑什麼呀。
其他村委乾部就感覺秦大春“侵犯”了他們的權益。
這讓他們有些情緒，惱火。
“你說這秦大春一個外來戶，怎麼能入村委呢？”
“外來戶就外來戶，還是個上門女婿，咱們村還能讓一個上門女婿當家做主？”
“怎麼可能當家做主呢？不就一個婦女主任嗎？”
“我總感覺吧，這個秦大春來勢洶洶的，老村長，你又快退休了，我擔心？？”
“老會計，你說什麼呢，還能給他當村長不能？？”
眾人議論著。
這麼一議論，對秦大春的意見更大了。
所以現在秦大春坐在這裡，大家都冇給他好臉色看。
“這怎麼是添亂？”秦大春站起來，“村長，你兒子如果早點檢查，興許也能早點查出什麼問題來。”
李國民的臉色變了：“你提這個乾啥！”
“我就想說，婦女健康不是小事！”秦大春聲音高了，“咱們村多少婦女有病不看，硬扛著，最後拖成大病，既遭罪又花錢。預防比治療重要，這個道理不懂嗎？”
窯洞裡又是一陣沉默。
隻有牆上的老鐘在滴答作響。
“再說了，萬一誰有傳染病，現在偷情那麼多，一個傳染兩，兩傳四，可是很恐怖的。”秦大春又補充了一句。
“秦主任，”會計慢慢開口，“你年輕，有熱情，這我們知道。可有些事……它不合老規矩。你組織婦女檢查，讓她們脫褲子給醫生看，這事傳出去，彆的村怎麼看咱們？再說了，也冇那個錢，村委冇有錢，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這貓冬多少老人孩子餓肚子，炕不暖呢，你就彆添亂了，有事自己想辦法去。”
秦大春頓時無語了。
這好心怎麼就辦不了好事呢？
“行，我自己想辦法。”秦大春像是下了某種決心：“我還真非要把這事給辦成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