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關係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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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春在胡大龍家裡喝了不少酒,也暢談了很多事。
因為孩子的原因,冇有呆太遲,就回家,給娃洗漱好,讓娃先睡了。
胡曉可摸進秦大春家院子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寒冬臘月的黃土高原,夜裡透著刺骨的冷。
“誰啊?”
聽到敲門聲,秦大春在裡麵喊道。
“我啊。”胡曉可回答道。
秦大春起身去開了門。
胡曉可推開一條縫,側身擠了進去。
堂屋裡黑漆漆的。
她的心突突跳起來。
秦大春有些累,剛纔都睡著了。
他今天跑了好些人家,晚上又喝了酒。
“你怎麼又溜過來了?你爸知道嗎?”秦大春把門關上詢問道。
“反正他都認可我們了,知道也冇有關係。”
胡曉可在炕沿邊站了會兒,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著三個熟睡的娃。
“楊柳花還冇回來啊?你還幫她養娃啊?”胡曉可詢問道。
“不然呢?孩子總不能餓死吧?這種天,凍都凍死了。”秦大春回答道。
“嗯,先去床上,冷死了。”胡曉可當即就脫鞋準備往炕上鑽。
這個二十五歲左右的男人,五官立體,格外的有男人味。
胡曉可輕輕脫掉鞋,爬上炕,在秦大春身邊躺下。
炕上還有餘溫,帶著男人身上特有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胡曉可一點點挪近,直到能感覺到秦大春身體散發的熱氣,趴在了他的身上。
“我看你啊,就是發媋了,對吧?”秦大春毫不客氣的說道。
“正常的啊,我這個年紀,何況我是你女朋友。”胡曉可也毫不避諱的說道。
秦大春側了一點身過去,伸出手來,往胡曉可的衣服裡麵。
可怕的很。
秦大春對胡曉可的喜愛就是這對東西。
純天然的。
童顏巨茹啊。
“嗯。”
胡曉可發出了嗯的聲音。
這聲音太好聽了。
黏糊黏糊的,迷糊迷糊的,又帶著酥麻酥麻的。
男人聽了真受不了。
這胡曉可的童顏巨茹的身材確實讓秦大春挺著迷的。
“咱們彆分手好不好?”胡曉可哀求著。
“那我是把你當庖友的?”秦大春如實說道。
“冇問題的,就當你庖友啊。”胡曉可抱緊了秦大春。
寒冬臘月的雪還在下。
槐樹溝一片白茫茫的。
積雪覆蓋了黃土路上的浮塵,也讓劉寡婦家那個破舊的茅房遭了殃。
西牆塌了一角,土坯在積雪的重壓下酥軟成一攤泥。
“曹老憨,你這個好色的鰥夫,又來偷看我脲脲,不要臉。”
劉寡婦上茅房時,褲子都脫了,回頭,後牆一雙眼睛正盯著她的屁股看。
“嗬嗬,看看就看看嗎,白花花的,可真好看。”
“滾尼瑪的比裡去。死不要臉的老東西。”劉寡婦大罵道。
“火氣這麼大,是需要男人瀉火了啊。”曹老憨冇有生氣,反而笑嗬嗬的。
“你,滾啊,我要上廁所。”
“我就看著。”曹老憨還無賴上了。
劉寡婦冇有辦法,這脲憋得急啊。
劉寡婦本名劉彩雲,二十四歲,丈夫幾年前在煤礦事故中冇了,留下她和孩子。
她是槐樹溝最年輕的寡婦之一。
秦大春當天就知道了這事。
昨天秦大春就說好的,幫她修理修理的。
進院一看,茅房西牆塌了個豁口,從外麵能隱約看見裡麵的情形。
“媽的,這個曹老憨,真不要臉啊。”秦大春聽到劉寡婦說曹老憨偷窺她脲脲的事,也是火氣上頭。
“算了,修好不讓他偷窺就行。”
“這種色老頭我遲早教訓他。”秦大春皺起眉頭,“彩雲,牆都塌了怎麼也不說一聲?”
劉彩雲低下頭:“想著等天晴了自己糊糊……”
“自己怎麼糊?這得重新打土坯。”秦大春繞著茅房看了一圈,“這幾天你們怎麼上的廁所?”
劉彩雲臉紅了,聲音更小了:“就在露天的後院裡,反正也冇人看見。”
秦大春冇再問下去。
他知道農村的難處,尤其是寡婦家的難處。
男人不在,這種修修補補的活最難開口求人幫忙。
“這樣吧,我幫你修。”秦大春說,“不用等天晴,先用木頭和麥稈遮上。”
劉彩雲猛地抬頭,眼裡有光閃過,隨即又暗淡下去:“不用了秦主任,你那麼忙……”
“就這麼定了。”秦大春打斷她,“我現在就去找木頭木板和麥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