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又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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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峰在田靈兒家門口發泄了一通怒火,酒意未消,心裡的邪火反而越燒越旺。
他覺得光罵田靈兒還不夠,這一切的“根源”和讓他丟儘臉麵的“罪魁禍首”,是秦大春!
要不是秦大春招蜂引蝶,那些長舌婦怎麼會編排到自己頭上?
田靈兒又怎麼敢在背後那樣說自己?
他越想越氣,藉著酒勁,抄起路邊一根胳膊粗的木棍,搖搖晃晃地就朝秦大春家的窯洞走去。
他要找秦大春算賬!
當麵對質!
要是秦大春敢不認,他就砸了他的破窯洞!
到了秦大春家院門口,見院門虛掩著,裡麵靜悄悄的。
張偉峰一腳踹開院門,闖了進去,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秦大春!你個縮頭烏龜!給老子滾出來!”
院子裡冇人。
隻有牆角堆著高高的柴垛,院中石磨盤上晾曬著一些準備用來引火的玉米苞葉、和一些辣椒。
冇找到人,張偉峰的怒火無處發泄,變得更加狂暴。
他掄起手裡的木棍,朝著那些晾曬的辣椒就狠狠砸了下去!
“叫你嘚瑟!叫你勾引我的女人!老子砸了你的破家當!”
劈裡啪啦!
乾燥的苞葉和辣椒被打得四處飛濺,幾個瓦盆瓦罐也應聲而碎,碎片飛了一地。
張偉峰又衝到柴垛邊,用力推搡,將碼放整齊的柴火推倒了一大片。
“秦大春!你他媽有種彆躲著!出來啊!看老子不弄死你!”
張偉峰一邊瘋狂打砸,一邊嘶聲叫罵,狀若瘋狗。
就在他將院子裡弄得一片狼藉,準備繼續去踹窯洞門時,身後傳來一聲低沉冰冷、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喝問:
“張偉峰,你他媽在乾什麼?!”
張偉峰猛地回頭。
隻見秦大春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院門口,肩上還扛著一小捆剛從山裡尋摸來的、修補菌棚用的細藤條。
秦大春身後,還跟著三個娃。
他顯然是剛回來,就看到了這滿院狼藉和正在發瘋的張偉峰。
秦大春的臉色,在冬日慘淡的陽光下,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額頭上那道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因為憤怒而隱隱泛紅。
他看著被砸碎的瓦罐、滿地狼藉的辣椒、倒塌的柴垛,還有張偉峰手裡那根還在滴著泥水的木棍,眼神裡的寒意,比這數九寒天更甚。
張偉峰被秦大春那眼神看得心裡一突,酒醒了幾分,但仗著手裡有棍子,又是在自家“理直氣壯”的興頭上,反而更凶了:“我乾什麼?老子砸的就是你的破窩!秦大春,你他媽個王八蛋!敢給老子戴綠帽?還敢讓田靈兒那賤貨在背後嚼舌根?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他嘴裡罵著,揮起木棍,就朝秦大春劈頭蓋臉地打來!
秦大春早有防備,肩上的藤條一扔,側身躲開這氣勢洶洶的一棍,同時閃電般出手,一把抓住了棍子中段,用力一擰!
張偉峰隻覺得虎口劇痛,木棍差點脫手。
他嗷地叫了一聲,想往回奪,但秦大春的力氣豈是他能比的?
秦大春順勢往前一送,木棍柄端狠狠搗在張偉峰胸口!
“呃!”張偉峰悶哼一聲,踉蹌後退,撞在身後的石磨盤上,胸口劇痛,差點背過氣去。
秦大春奪過木棍,隨手扔在一邊,一步步逼近張偉峰,聲音冷得像冰:“我再說一遍,我跟田靈兒,清清白白。你聽信謠言,跑來我家撒野,找死!”
張偉峰又痛又怕,色厲內荏地喊道:“你……你敢打我?!我爹饒不了你!”
他一邊喊,一邊手腳並用地想爬起來。
秦大春哪容他再囂張,上前一腳踹在他腿彎,張偉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秦大春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起來,另一隻手握拳,就要朝他臉上砸去!
這一拳要是砸實了,張偉峰至少得掉幾顆牙。
就在拳頭即將落下之際,院門外傳來一聲暴怒的咆哮:“秦大春!住手!放開我兒子!”
是張雄萊!
他不知從哪裡來的,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一進院門,就看到兒子被秦大春像提小雞一樣拎著,拳頭眼看就要落下,頓時目眥欲裂。
“狗日的!敢動我兒子!老子劈了你!”
張雄萊呼喝著,撿起地上的木棍和碎磚塊,圍了上來。
形勢瞬間逆轉。
秦大春一人,要對上張雄萊父子兩人!
秦大春見張雄萊來勢洶洶,手裡還拿著傢夥,不得不鬆開了張偉峰,側身閃開劈來的磚頭。
磚頭帶著風聲,狠狠砍在剛纔張偉峰靠著的石磨盤上,迸出幾點火星。
磚頭也碎了一地
張偉峰一得自由,連滾爬爬躲到他爹身後,指著秦大春尖叫:“爹!打死他!他竟然睡了你未來的兒媳婦!”
他顛倒黑白,絕口不提自己先來打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