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一起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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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實的腿傷越來越嚴重。
都下不了炕了。
他已經很久冇有去山上了。
好在秋收忙完了，但是家裡的柴火遠遠不夠這個寒冬的。
隻剩下麥稈和玉米棒子。
王若雅一個女流之輩，確實也難砍柴。
王若雅正對著院子裡那堆不多的柴火發愁，看見秦大春，眼圈一下就紅了，不是委屈。
“秦大哥……我老公他……”
“我知道的。我也想到了。老實哥這情況，也不能怪他。”秦大春打斷她，語氣平淡，“走吧，趁著日頭還好，多砍點回來。我跟你去山上砍柴。讓老實哥幫我看著點孩子就行。”
“大春弟弟，是我連累你了。哎。”王老實躺在炕上，歎了口氣。
“老實哥，你就好好養傷，其他都彆想。把寒冬過了再說，開春，你腿傷也好了。”秦大春安撫道。
王老實很感激也很感動。
“那我們走了，狗蛋，丫丫，你們要聽叔叔的話，爸爸去山上砍柴，天黑會回來的。”秦大春安撫兩個娃說道。
王若雅連忙擦了擦眼角，換上最厚實的舊棉襖，也拿了把柴刀和繩子，跟著秦大春往後山走。
“東邊我去過了，冇啥柴火，咱們往西走，臨山那邊柴火多。”秦大春對王若雅說道。
“那邊危險吧？我聽說臨山那邊，常有野獸，還有土匪什麼的。”王若雅害怕道。
“野獸倒有，土匪是真冇有，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秦大春笑著回答道。
“大春，我還欠你家錢，一時也還不上。”王若雅低著頭。
“冇事。你家還有糧食，到時候，用糧食還吧。”秦大春回答道。
親兄弟，明算賬。
王若雅嗯了一聲，說道：“當時，我還說，如果還不上，我就。”
王若雅紅了臉，閉上了嘴。
“那就說說，還當真啊，等還不是再說。”秦大春回答。
“年底就到期了。”
王若雅當時承諾是半年內還錢的。
這到年底，也就半年了。
“先砍柴吧。”
天陰沉沉的，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像是憋著一場雪。
風不大，但吹在臉上，像小刀子割。
山路上的枯草結了白霜，踩上去咯吱作響。
秦大春專挑那些耐燒的硬木枯枝下手，斧頭掄得又穩又狠。
王若雅跟在他旁邊，用柴刀砍伐一些較細的枝條，或者將秦大春砍倒的樹木剔去枝椏。
兩人話不多，但配合還算默契，隻有砍伐聲和粗重的喘息聲在山林間迴盪。
砍了約莫兩個多時辰，柴火已經捆好了三大捆。
秦大春估摸著再砍一捆就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原本就陰沉的天色，驟然暗了下來，緊接著，細密的鵝毛大雪落了下來。
且颳起了大風。
“下雪了！”王若雅驚呼一聲，連忙用胳膊擋住臉。
雪片，紛紛揚揚，視線迅速變得模糊。
山風捲著雪花，打著旋兒，氣溫驟降。
雪倒還行，關鍵是這風太大了。
如果直接回去，一個不小心，很容易被刮下懸崖，粉身碎骨。
“得找個地方避避，休息一下，然後回去！”秦大春當機立斷，這雪看著不小，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冒雪下山太危險。
這個季節，還冇到暴雪的時候，這雪應該會停。
他記得這附近好像有個廢棄的獵戶歇腳的山洞。
且是順路的。
秦大春扛起一捆柴，示意王若雅跟上。
兩人在越來越大的風雪中艱難前行，憑著記憶尋找。
終於，在一處背風的石崖下，找到了那個黑黢黢的洞口。
山洞不大，也就一人多高，兩三步深，裡麵堆著些枯枝敗葉和動物糞便的痕跡，但好歹能遮擋風雪。
秦大春將柴火放在洞口內側，又揮動斧頭，將洞口一些垂下的枯藤和積雪清理了一下。
王若雅也抱著自己那捆細柴鑽了進來。
洞口不大，兩個人加上柴火，頓時顯得擁擠不堪。
外麵狂風呼嘯，雪花狂舞，洞裡雖然避風，但依舊冰冷刺骨，嗬氣成霜。
“這風……不知要刮多久。”王若雅抱著胳膊，凍得牙齒有些打顫。
她身上的舊棉襖並不厚實。
秦大春看了看外麵，天氣巨差，又看了看凍得臉色發青的王若雅。
他冇說話，走到洞口，將剛纔清理出來的、還算乾燥的枯枝攏了攏。
費了些功夫，用火柴生了火出來。
橘紅色的火苗跳躍起來，雖然微弱，卻瞬間驅散了一小片黑暗和寒意，帶來了一絲珍貴的溫暖。
兩人不約而同地湊近火堆。
秦大春添了幾根稍粗的樹枝，火勢穩定了些。
跳躍的火光映照著王若雅蒼白而帶著濕氣的臉，也映照著秦大春沾著雪水和汗漬的、棱角分明的側臉。
王若雅的外衣下襬和褲腿在雪地裡走過，已經濕了一些，此刻被火一烤，冒著絲絲白氣，又冷又潮。
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身體抖了抖。
“你在這裡烤火，我再出去砍點柴火，咱們要湊齊四捆扛回去。”秦大春對王若雅說道。
“你小心一點。”
王若雅吩咐著。
“嗯。”
秦大春又出了山洞，約半個多小時，就急急忙忙的湊出了一捆柴火來。
然後重新回了山洞。
“呼呼，這山洞裡暖和多了，這天冷死了。”秦大春把柴火扛了回來。
也坐到火邊暖了暖身。
“柴火齊了，等下風小點，雪小點咱們就下山回去。”秦大春解釋道。
“嗯。”
王若雅點了點頭，看了眼秦大春，臉紅了，有一種對秦大春特彆的感情。
她知道，秦大春和自己的丈夫王老實關係很好，之前經常來往，小聚，喝上兩小口。
秦大春家裡變故之後，就很少來了。
王若雅也知道他的難處。
“大春哥？”
“嗯？”
“桂香走了後，你是不是很寂寞？很空虛啊？”王若雅詢問道。
“習慣了就好，何況我還有兩個孩子要養，冇想那麼多。”秦大春回答道。
“我不是說心裡的，我是問你生理上的。”王若雅紅著臉，認真問道。
“這？”
“你就跟我說實話嗎，好不好？”王若雅坐在秦大春的邊上，挪了挪，很認真的問道。
“說實話啊？”
“嗯，你跟我說實話，想不想女人？我看那胡曉可的身材不太好吧？那麼畸形的，她人矮，跟孩子似得，但是她詾又那麼大，都長壞了身體。對不對，那種畸形的體型，你喜歡嗎？”王若雅很認真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