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廁所,張紅旗站在院子裡開始一天的晨練。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個小時後,張紅旗結束晨練。
洗漱後,張紅旗先看了一眼,昨天製作的狗糧貓糧。
拿了兩個小胖魚貓糧,扔給兩隻小老虎崽子。
先讓它們練練牙。
自然界中,基本上所有食肉動物都需要磨牙。
它們不懂那麼多原理,但是本能告訴它們。
磨牙可以讓它們的牙齒更健康,更加鋒利。
看著兩隻小老虎崽子抱著小胖魚貓糧啃的歡實。
張紅旗也不再管它們,轉身走進廚房,開始做早飯。
吃完早飯後,張紅旗又扔給兩隻小老虎崽子兩個小胖魚貓糧。
這纔出門,來到衛生室。
到了衛生室,胡美麗已經到了,正在打掃衛生。
「胡姐,以後不用來這麼早。」張紅旗提醒道。
「我在家也沒事,早點過來乾點活,還安心。」胡美麗捋了捋頭髮,對著張紅旗笑道。
「我去看看陳連長他們。」張紅旗說了一聲,轉身來到大隊部後院。
來到後院,就看到李指導員已經起床,正在院子裡鍛鍊身體。
李指導員和陳連長一樣,都是部隊轉業幹部。
哪怕到了建設兵團,也一直保持著在部隊的習慣。
每天都早早起床鍛鍊身體。
張紅旗站在邊上,看著李指導員打拳。
張紅旗認識,李指導員練得這是紅拳。
不是錯別字。
洪拳是南方拳術,南拳北腿中的南拳,指的就是洪拳。
而紅拳則是流傳自陝西、甘肅和四川等西部地區的一個小拳種。
紅拳打起來動作舒展大方,架勢端正,節奏明快,招法巧妙,很是漂亮。
李指導員這套拳,顯然練的時間不短了,很是嫻熟。
「紅旗,要不要一塊練練?」李指導員打完一套拳後,對著張紅旗招招手道。
「不打。」張紅旗乾脆的搖搖頭。
「咋了?放心,我不用全力。」李指導員笑著說道。
「不咋,我怕一拳打死你。」張紅旗開著玩笑道。
「你小子,這嘴是真臭。」李指導員笑罵道。
張紅旗自幼練武這件事,十八連的人都知道。
但,才二十多歲的小年輕,能有多麼厲害?
什麼一拳打死自己,李指導員隻當張紅旗是開玩笑。
「看拳!」李指導員喊了一聲,對著張紅旗就是一拳。
張紅旗一見,也隻能抬手招架。
和李指導員對練起來。
練了一會,張紅旗一個太極拳靠,把李指導員逼退。
「算了,不練了,不練了。
和你對練,太累人了,我得收著勁。
生怕一拳打死你。」張紅旗笑著說道。
「你小子,也就是我年齡大了,但凡年輕十歲,非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不過,你小子什麼時候還學會太極拳了?」李指導員指著張紅旗笑罵道。
「我不光會太極拳,還會八極拳,形意拳,八卦掌呢。
想學,拜師我教你。」張紅旗笑道。
「滾犢子!」李指導員罵道。
「一大早咋咋呼呼的,也不讓人好好休息。」這時馬寡婦揉著眼睛,嘟嘟囔囔的走出來。
「馬寡婦,昨天又去照顧那家寡婦了?這麼沒精打采的?」張紅旗開著玩笑道。
「紅旗,你可不能汙我清白。
我要是找不到媳婦,就是你害的。
非讓你賠我媳婦不可。」馬寡婦立馬清醒,很嚴肅的警告道。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絕對不能承認。
「行,等你死的時候,如果還沒媳婦,我一定賠給你一個媳婦。」張紅旗笑道。
「滾蛋,我人都死了,還要媳婦幹嘛?」馬寡婦沒好氣的罵道。
「行了,你們兩個別貧嘴了。
紅旗,我們洗漱一下,就回連部了。
你以後,有空多回去看看。
不管怎麼說,十八連都是你的家。」楊柳從屋裡出來,先嗬斥了兩個人,然後才又關切的說道。
看看人家,這話說的多麼好聽,多麼敞亮。
誰聽了不對她好感頓生。
「楊姐,謝謝你的關心。
十八連永遠是我的孃家。
以後,有事求到你跟前,可別推辭啊?」張紅旗笑道。
「那肯定不能。
以後有事儘管開口就行。
我解決不了的,還有陳連長和李指導員。」楊柳嫣然一笑,很是爽朗的說道。
「那我先謝謝你了。
你們先洗漱,我這邊就安排人給你們準備早飯。」張紅旗笑嗬嗬的說了一句,轉身來到衛生室。
「胡姐,麻煩你去給陳連長他們做一些早飯。
用的糧食什麼的,回頭我和趙隊長說。」張紅旗對著還在收拾衛生的胡美麗說道。
「行,我這就去。」胡美麗乾脆的應了一聲,放下抹布,走出衛生室。
張紅旗也跟著出了衛生室,再次來到大隊部後院。
「老李,楊姐,我已經安排好了,等吃完飯,你們再回去。」
「紅旗,不用那麼麻煩,沒幾步路。
我們回去吃就行。」李指導員連忙推辭道。
「老李,你這不是打我們靠山屯的臉嗎?
孃家人來了,就讓孃家餓著肚子離開。
回頭,趙隊長還不得罵完不懂事啊?」張紅旗笑嗬嗬的說道。
說笑兩句,張紅旗走進屋裡。
陳連長也醒了,正躺在炕上。
「老陳,感覺怎麼樣?還疼嗎?」張紅旗坐在炕邊,伸手按住陳連長的手腕。
「不疼了,有點癢癢的感覺。」
陳連長笑的很是灑脫,一點都沒有因為不能動,而感到沮喪。
「癢,說明正在恢復。」張紅旗一邊和陳連長說著話,一邊給他號脈。
「等一會,我再給你抓點促進骨骼生長的中藥。」張紅旗道。
「你給我抓藥?
能行嗎?
你可別拿我當試驗品啊?」陳連長滿臉不相信的問道。
「我真想給你一拳,讓你永眠。
我張紅旗,形意拳傳人,自幼習武。
醫武不分家,你沒聽說過啊?
就你這點小傷,還能難得住我?」張紅旗瞪著眼威脅道。
「你小子,說你兩句咋了?
你小子有多少本事,老子能不知道?」陳連長罵道。
「你知道個屁!
老子當衛生員這些年,你去過衛生室幾次?
你四周打聽打聽,誰不說我醫術好?
遠的不說,就咱們十八連,你問問,我救了多少人?
還有靠山屯這邊,我又救了多少人?」張紅旗也不甘示弱的回罵道。
罵完,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是和陳連長他們在一起輕鬆。
大家相處這麼多年,彼此都很瞭解,也不用端著,搞什麼人設。
高興了就笑,不開心了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