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我替他們謝謝生產隊的領導們。
柴火雖然不多,但它是冬天的一把火,能夠暖人心。」張紅旗半開玩笑的對著趙隊長道謝。
「不愧是當校長的。
這小詞,一套一套的!」趙隊長也是笑著調侃道。
「我不光小詞一套一套的。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小曲也是一套一套的。」張紅旗笑道。
孩子安全離開學校,知青老師過冬的柴火也有了。
心情放鬆下,張紅旗也來了興致。
和趙隊長說話 直接開口唱了起來,「天下三尺鵝毛雪,山野荒郊斷行人。
砍柴驅寒心中暖,映雪讀書更提神。
…………」
「好傢夥,以前隻知道紅旗你醫術厲害。
沒想到二人轉也唱得這麼好。」趙隊長驚訝的稱讚道。
「瞎唱的。」張紅旗謙虛道。
「繼續啊!
怎麼唱兩句就停了?
正聽得過癮呢!」白潔催促道。
「這個,有些詞不太適合唱。」張紅旗笑道。
「那來個別的!」田會計笑著建議道。
張紅旗也爽快,直接答應道:「好!
東北的冬 刮西北風
大雪殼子三尺冰
熱炕頭上最招瘋
火盆一圍就滿臉紅
東北的冬
東北的冬 刮西北風
半夜三更總雪打燈
大棉褲它最抗風啊
夾鞋片子凍腳疼
………」
「這是什麼歌?我以前怎麼沒聽過?」白潔好奇的看著張紅旗問道。
「我瞎唱的,就幾句詞。
哪有什麼歌名!」張紅旗攤攤手道。
他是真不知道是什麼歌。
就是在夢境世界裡,聽到幾句歌。
再讓他唱,也也還是這幾句。
多了也不會。
說笑了幾句後,趙隊長才正色說道:「不過紅旗啊,咱們可先說好,這獎勵是獎勵,規矩是規矩。
柴火從公家帳上走,手續要清楚。
還有,你可得跟他們說清楚,好好教書,別辜負了隊裡的心意。」
「放心,誰要是不好好教書,明年我直接把他們退回來!
反正,明年秋天,還會再來一批知青!
到時候,乾好了,咱們有獎勵。
不好好教書,就直接到生產隊來,種地、養豬!」
「種地就行,哪有豬給他們養!」趙隊長道。
正說著,外麵有人敲門。
張紅旗和趙隊長對視了一眼。
趙隊長對著外麵喊道:「誰啊,進來!」
林曼曼、王剛、劉洋等一眾知青推門走進辦公室。
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很顯然,剛剛張紅旗和趙隊長的對話,他們都聽到了!
「你們來的正好!
剛剛趙隊長還和我說。
這個秋假,你們表現的不錯!
每人給你們獎勵一百斤柴火!
直接找田會計辦手續,領就行!
領了獎勵,後麵可得好好教學!」張紅旗對著一眾知青說道。
「知道了,校長!」
「謝謝趙隊長,謝謝劉書記,謝謝校長!」
「不用謝我,謝謝你們校長吧!
是他給你們張羅這個事!」趙隊長擺擺手。
「獎勵給你們了,就像你們校長說的,要好好教訓!
那些孩子,可是我們幾個屯子的希望!」劉書記嚴肅的說道。
「趙隊長、劉書記,我們保證好好教學!
領導們,就看我們的表現吧!」林曼曼趕緊拍著胸脯保證道。
這個林曼曼確實有一套,很會搶風頭,也很會說話。
這要是在農村待時間長了,再嫁給村裡的大姓,說不定還能和白潔競爭一下婦女主任的位置。
「你們去辦手續吧!
柴火不夠,直接找隊裡買就行!」張紅旗交代了一句,離開村部。
「紅旗,你幹啥去?」趙隊長在後麵問道。
「我去衛生室!
今天有幾個患者來紮針!」張紅旗道。
何止是幾個,張紅旗估計。
這兩天的風一刮,加上前一段時間的勞累。
來看病的人肯定少不了。
尤其是金河嶺那邊的人。
很多老人,都像林老漢一樣,有老寒腿或者其他陳年老病。
反倒是靠山屯這邊,經過他去年和今年上半年的調理,陳年老病基本上沒有。
能除根的,張紅旗都給他們除根了。
也就是一些急症或者感冒發燒、外傷。
「成!
衛生室那邊需要柴火,直接過來抱就行!」趙隊長在後麵叮囑了一句。
張紅旗擺擺手,算是回應了趙隊長的叮囑,轉身大步走進白毛風裡。
從大隊部到衛生室,隻有幾步路的路程
但是,風夾著雪粒子劈頭蓋臉地打來,還是讓他不得不眯起眼睛,低著頭加快了腳步。
推開衛生室的門,一股熱浪從屋裡撲麵而來。
「紅旗哥!
你來了?」二丫歡快的喊道。
「嗯!
今天有患者嗎?」張紅旗點點頭,開口問道。
「上午有幾個病人,都是發燒感冒。
我給他們抓了藥。」二丫回答道。
「嗯!」張紅旗點點頭。
簡單的風寒感冒,二丫已經能夠熟練的接診治療。
「今天沒時間教你下肢骨關節的知識了!
等明天吧!
明天學校放假,我一天都在衛生室待著。
到時候,再找機會教你!」張紅旗道。
「紅旗哥,不著急!
我這幾天都在複習前麵學到的骨骼關節知識。」二丫很乖巧的說道。
張紅旗坐在書案後麵的椅子上,拿出一遝稿紙,又拿出鋼筆,開始書寫醫書。
這些醫書,張紅旗從去年就開始書寫。
已經寫了二十多遝稿紙的醫書。
隻是,後麵張紅旗去忙活別的事情了,醫書也是斷斷續續的。
不然,一百遝稿紙也不夠他用的。
主要還是,張紅旗現在就算寫了醫書,也沒辦法出版。
這是一個極度矛盾的年代,一方麵推崇知識,一方麵又打擊知識分子。
知識也成了一種原罪。
張紅旗寫了沒多長時間,衛生室的門被推開。
一股冷風順著門縫刮進來。
張紅旗抬頭一看,是林老漢,還有另外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漢。
呃!
這個老漢也姓林。
和林老漢是叔伯兄弟,叫林廣海。
「林大爺,林老叔來了!
你們先坐!」張紅旗笑著招呼道。
「張衛生員,我們不著急!」林老漢趕緊擺擺手。
「嗬嗬,我就是在等你過來!」張紅旗笑著收起稿紙,從書案後麵站起來。
又看向林廣海,笑著問道:「林老叔,如果我沒看錯,你這也是老寒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