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姐,抱歉,我不拉幫套。
你在衛生室幫忙,我進山採藥的時候,幫我照看衛生室。
我進山的收穫可以分你一份。」張紅旗很是堅決的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拉幫套,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會拉幫套。
最多就是互幫互助。
至於胡美麗的眼淚,還有哭訴中的悽慘遭遇。
張紅旗隻信一半。
漂亮的寡婦,日子肯定不好過,要遭受更多的非議。
但是,胡美麗的日子,絕對不是像他說的那麼慘。
這個看她和白潔是閨蜜,能夠在大隊部做飯,就能看出來。
之前來看病的劉雅麗,柳香,日子都比胡美麗過的更艱難。
說一千道一萬,身體騙不了人。
他是醫生,一個醫術還很不錯的中醫。
胡美麗的身體情況,張紅旗比胡美麗本人更加清楚。
胡美麗此時已經氣的咬牙切齒。
老孃已經裝的這麼可憐了,結果你來一句不拉幫套。
那老孃不是白費力氣了?
沒門,別想逃出老孃的手掌心。
乖乖給老孃當牛馬,不對,是乖乖給老孃當男人吧!
胡美麗在心裡暗暗嘀咕幾句,才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紅旗兄弟,你別誤會,姐不是讓你給姐拉幫套。
姐的意思是,與其便宜其他男人,姐更希望那個男人是你。
姐不會纏著你的,隻希望你偶爾能幫姐治一下病。」
張紅旗回頭看向胡美麗,他不會以為,胡美麗嘴裡的治病,會這麼簡單。
果然,胡美麗又往前走了一步,身體已經靠到張紅旗的身上,在張紅旗的耳邊,無比誘惑的輕聲道:「紅旗兄弟,是你說的嘛!
姐的病,就是缺少男人。
你忍心,讓姐去找別的男人?」
張紅旗的心跳不禁加速了一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胡美麗身上傳來的陣陣溫熱,以及那柔軟的身軀所帶來的微妙觸感。
再次後退一步,卻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書案前麵,無路可退。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
這娘們,簡直就是個妖精。
「胡姐,幫忙可以,治病也行!」他伸手挑起胡美麗的下巴,拇指蹭過她的紅唇,」但拉幫套,免談。」
說完,張紅旗鬆開手,巧妙地側身躲開了胡美麗再次貼過來的身體,緩步走到書案後麵,優雅地坐在了太師椅上。
「胡姐,咱們還是聊一聊換冬菜的事吧!」張紅旗淡淡笑著說道。
胡美麗見狀,心中雖有不甘,但也知道再繼續糾纏下去也無濟於事。
輕輕跺了跺腳,臉上的媚態瞬間收斂,轉而換上了一副正經的神色。
胡美麗終究也不是真的,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
不然,也不會守了三年,沒有被別的男人得手。
哪怕隊長惦記她,暗暗透話,隻要跟了他,保證讓她們娘仨過上好日子,她都沒有妥協。
胡美麗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到了張紅旗的對麵,恢復了之前的端莊與大方。
「紅旗兄弟,換冬菜這件事,就交給姐吧!
姐保證把你需要的冬菜換過來。
你那邊有多少野雞野兔?
想怎麼換?」
此時的胡美麗,已經完全收斂了之前的媚態,變得熱情而不失分寸,幹練而不失溫柔。
「我那邊大約有三十多隻野兔,四十多隻野雞。
具體怎麼換,胡姐做主就行!
稍微吃點虧也不要緊!」張紅旗掏出煙,給胡美麗讓了一支,才又笑著說道。
胡美麗接過煙,就著張紅旗的火點燃,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了一絲滿足的笑容。
不用誤會,在東北,女人吸菸很正常。
東北三大怪:窗戶紙貼在外,大姑娘叼菸袋,生個孩子吊起來。
「這幹部煙,就是比我們老百姓吸得捲菸好。」吐出一個眼圈,胡美麗爽朗的笑著說道。
整個人,又恢復了幹練精明的樣子。
「胡姐喜歡的話,拿去吸。我也不怎麼吸菸!」張紅旗從兜裡拿出一包剛剛拆開的大生產,扔給胡美麗。
張紅旗又笑著補充了一句,「別的不敢保證,以後胡姐在我這兒,肯定缺不了煙吸。」
這個還真不是張紅旗吹牛,作為衛生員,真不缺煙吸。
以前在十八連農場的時候,來看病的人,進門都會扔下一兩支煙。
一天下來,他能收到十幾二十多支煙。
在十八連農場,張紅旗基本上沒有自己買過煙。
「那我先謝謝紅旗兄弟了!」胡美麗淡淡謝了一句。
她找張紅旗可不是為了免費吸幾支煙。
吸完煙,胡美麗又開口說道:「紅旗兄弟,我就不和你聊了。
趁著天色還早,我去幫你打聽打聽換冬菜的事兒。
放心吧,有姐在,保管你不會吃虧!」
「行,那就麻煩胡姐了!」張紅旗也沒挽留胡美麗,站起來,把胡美麗送出衛生室。
回到衛生室,張紅旗坐在太師椅上,搖頭苦笑,張無忌他娘說的果然沒錯。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當然,在胡美麗的角度看,她就是想找個男人依靠一下,她有什麼錯?
她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都陪著你那啥了,你想幹啥就幹啥,還想咋滴?
可惜,胡美麗遇到了張紅旗,他不是那種看見女人就走不動的人。
誠然,胡美麗很驚艷,混血美女,融合了西方女性的艷麗與奔放,又不失東方女子的溫婉與含蓄。
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洞察人心,嘴角輕輕上揚時,更是勾勒出一抹令人難以抗拒的嫵媚。
身材更是火辣至極,曲線玲瓏,凹凸有致,哪怕是樸素衣服,單調的色彩,也掩蓋不住胡美麗的身材。
然而,張紅旗在夢境世界裡,見過的,經歷過的,比胡美麗更艷的牡丹,更野的玫瑰。
夢境世界裡的女人,真不是此時的胡美麗可以相比的。
想要魅惑他,還差點事。
他不介意發生點什麼,但不是這個樣子。
胡美麗想要試探他的底線,拿捏他,還差點道行。
「張衛生員,想什麼呢?」一個渾厚的聲音,打斷了張紅旗的沉思。
抬頭就看到王老牛一臉憨笑的站在書案前麵。
「琢磨著,明天進山打獵獵物。
要不一下雪,好長時間,沒辦法進山。」張紅旗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