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牛雖然不愛說話,有些沉默寡言。
但是,能讓靠山屯的忌憚,在外麵能有那麼多靠譜的朋友。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說明,人不傻,而且很精明。
王老牛自然知道大丫對張紅旗的心思。
而且,也知道張紅旗和白潔,胡美麗的關係。
任何一個當父親的,知道自己家的大白菜,惦記上了別人家的野豬。
而且,這個野豬還在外麵找野食。
都會不開心。
王老牛沒揍張紅旗一頓,那都是因為打不過。
能給張紅旗好臉色纔怪。
琢磨明白王老牛的心思,張紅旗也隻能在心裡無奈一笑。
一邊吸著煙,一邊靠在車幫上閉目養神。
也沒去王老牛那兒找不自在。
大丫的事,還真不怪他。
他早已經用近乎明示的暗示,他不想結婚。
但是,大丫一往情深。
他能怎麼樣?
這話說起來有點裝B。
可事實就是這樣。
哪怕被雷劈,他也敢說,他真沒有招惹大丫的心思。
隻是,不忍心直接拒絕大丫,讓大丫傷心。
一路上,兩個人都沉默不語,張紅旗閉目養神。
王老牛則專心趕著馬車。
因為龐濤開著拖拉機來回跑了好幾趟,倒也不用擔心找不到路。
拖拉機已經把通往十八連的路給壓出來。
主要還是,這個季節,野草還沒長起來。
灌木都被壓倒,貼著地麵。
所以,雖然不好走,但也不是不能走。
兩個小時後,兩人抵達了十八連。
「老陳,我那邊改造北山坡,需要一些水泥。
咱們連部有現成的嗎?」張紅旗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不多了,也就三五噸吧。
你要是需要的多,就等一下。
我這邊已經提報了物資供應單,申請採購五十噸水泥。
到時候,可以先給你一批。」陳連長也沒繞彎子,直接開口說道。
「有那三五噸水泥就夠。
我就是準備在山上建一座蓄水池。
用不了太多水泥。」張紅旗道。
「行,你怎麼弄走?」陳連長也是爽快,直接答應下來。
今年十八連的建設任務很重,各種建材用量很大
幾噸水泥,真不是多大的事。
十八連的知青,還有職工誰家要用,都可以申請。
隻要掏錢就行。
這也算是,一個隱形福利。
「當然是,你給我送過去了!」張紅旗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小子,是真不客氣!」陳連長笑罵道:「行吧,明天,我安排人給你送過去!
正好,也需要給龐濤他們送柴油過去了!」
「對了,我們靠山屯還需要從咱們連隊買二十頭生豬。」張紅旗又接著道。
「多少?」陳連長驚叫道。
「二十頭生豬,羊也來個二三十隻。」
「滾犢子!
我看你長得像二十頭生豬。」陳連長罵道。
「你見過長這麼帥的生豬?」張紅旗不在意的笑道。
「別給我扯犢子。
我上哪兒給你弄那麼生豬?
十八連一年的計劃外份額就那些。
都給你了,其他人怎麼辦?
還有上級領導那兒,我們怎麼交代?」陳連長繼續罵道。
「你可以和大家說說。
這二十頭生豬,算是暫時支援我們的。
等今年,我們靠山屯的養豬場建好之後。
我們可以拿計劃外份額償還給你們。
比如,我們靠山屯今年泡製的藥酒,可以優先供應給咱們連隊。
要知道,我們靠山屯的藥酒,效果可是非常好的。
誰用誰知道。」張紅旗笑道。
「藥酒?
你們靠山屯還生產藥酒?」陳連長好奇道。
「這不是有我嘛?
參茸酒,五加皮酒,八珍酒,這都是未來我們靠山屯的特產。
男人喝了女人歡喜,女人喝了男人不敢回家。
男女都喝,工匠直叫好。」張紅旗挑眉笑道。
「你這說的都什麼玩意?」陳連長被張紅旗給說迷糊了。
「紅旗,為什麼男人喝了,女人歡喜?
不都是媳婦不願意讓喝酒嗎?」劉中華湊趣問道。
「給你一瓶,回去試試就知道了。」張紅旗從包裡拿出一瓶虎潛酒,遞給劉中華。
「這是什麼藥酒?」劉中華接過藥酒,開心的問道。
「虎潛酒,專門給腎虛男喝的。」張紅旗笑道。
「滾犢子,老子一點都不虛!
別他孃的汙衊我。」劉中華罵道。
隻是,藥酒瓶子,抓的緊緊的。
「老劉,沒啥。
男人虛點很正常。
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比如,老陳……」
張紅旗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連長給捂住了嘴巴。
「你洗手了嗎?就捂我嘴。」張紅旗嫌棄的扒開陳連長的手。
然後從包裡拿出一瓶虎骨二仙居,「老崔,這是你的,虎骨二仙酒。」
「紅旗,我們兩個人的怎麼還不一樣?
你該不會是區別對待吧?」劉中華開著玩笑問道。
「你是陰虛,老崔是陽虛。
喝的藥酒,自然不一樣。」張紅旗笑著回答道。
「這樣啊?
老崔,沒想到你也虛啊?」
「你個陰虛,還好意思說我。」老崔笑罵道。
「你陽虛!」
兩個拿著藥酒瓶子,在那兒鬥嘴。
張紅旗樂嗬嗬的在旁邊看戲。
等兩個人累了,張紅旗才又拿出藥酒,給其他人也都分了一瓶。
「我這是原酒,你們喝的時候注意點。
一頓最多半兩。
當然,也可以兌到白酒裡。
這一瓶可以兌十斤高度白酒。」張紅旗正色說道。
「紅旗,你小子找我給你辦事。
給他們都送了酒,就沒我的份是吧?」陳連長打斷張紅旗的話 氣呼呼的問道。
「哈哈……
老陳,我不是不給你送。
主要是,嫂子這都懷孕了,給你送了。
也用不到啊?
難道說,你還有別的女人?」張紅旗打趣道。
「滾犢子!
我就不能等你嫂子生完孩子再喝啊?」陳連長笑罵道。
「得,得!
別一臉怨婦樣。
還能少了你的。」張紅旗笑著從包裡掏出一瓶藥酒,遞給陳連長。
這都是用空酒瓶,罐裝的藥酒。
一瓶一斤。
可以和十斤高度白酒進行勾兌,這樣就是十一斤藥酒。
一番嬉鬧後,才又開始說正事。
「紅旗,你剛才說,可以優先供應給我們藥酒。
先說好,一年可以給我們提供多少藥酒?」陳連長收起笑容,正色問道。
「老陳,這得看你們要多少。
反正,我們一年可以泡製上萬斤藥酒。」張紅旗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