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我們也不想求人。
求人的滋味,能好受?
這不是沒辦法嗎?
人窮誌短,隻能求人!」趙隊長掏出煙又給張紅旗讓了一支,才無奈的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我這裡有個來錢的路子。」張紅旗道。
「什麼來錢的路子?
你快說說。」趙隊長激動的問道。
「紅旗,你要是能把這件事給解決了,那以後你就是靠山屯最大的功臣。
有一說一,誰要是敢背後說你一句壞話。
不用你動手,我們就收拾他。」劉書記也跟著說道。
張紅旗對著劉書記翻了個白眼。
你都說了背後說我壞話。
都背後了,我能知道?
不過也沒和他掰扯這件事,直接說道:「咱們釀酒作坊。
現在生產的高粱酒,賣給供銷社賺的錢並不是很多。
一斤高粱酒也就賺兩毛多錢。
咱們的釀酒作坊,一個月辛苦下來,也就賺幾百塊錢的樣子。」
「紅旗,這不少了。
一年下來,大幾千塊錢呢。」田會計提醒道。
「是啊,一個月幾百塊錢,一年幾千塊錢。
在農村聽起來是不少。
但是,攢幾年能買一輛東方紅拖拉機?
或者說,攢幾年夠請人家來咱們屯子耕種一次的?
這才,咱們不管通過什麼辦法,讓林場幫忙報銷了費用。
明年的?
明年怎麼辦?」張紅旗一連串的反問,把一眾人給問懵了。
現在不是在商量如何解決這次費用的問題嗎?
怎麼說到以後去了?
至於明年,明年的事,誰知道呢?
「紅旗,你這麼說,肯定有辦法。
你說說,你的辦法。」
「其實,很簡單。
以後釀酒作坊不再賣高粱酒。
釀造的高粱酒,除了留下自己喝的。
剩下的全都泡成藥酒。
我可以免費提供幾個泡酒藥方。
高粱酒一斤能賣五毛錢,你們還要給供銷社主任送禮。
藥酒一斤賣兩塊錢,不多吧?
隻要咱們的藥酒效果好,就不愁沒人買。
不管是供銷社,還是藥材收購站,又或者林場那邊,都會搶著買。」張紅旗也沒繞彎子,很直接的說出自己的打算。
現在,釀酒作坊也在泡藥酒,比如鹿血酒。
不過,泡的鹿血酒,也就是用來送禮,拉關係的。
並沒有把藥酒當成一個產業來經營。
至於張紅旗說的免費提供藥方,不免費也沒辦法。
這個年代,講究的就是奉獻。
可不興要錢的。
「紅旗,你說真的?
你願意拿出泡製藥酒的藥方?」趙隊長激動的問道。
之前,張紅旗也拿出來幾張泡製藥酒的藥方。
不過,拿出來的那些藥方,都是鹿血酒的,虎骨酒,三鞭酒的藥方。
這樣的藥方,並不是很值錢。
沒有張紅旗拿出來的藥方,村裡也有一些泡製藥酒的土方子。
這些土方子,也隻是效果差上一些。
「當然是真的,而且不需要太珍貴的藥材。
這樣,可以極大的降低成本。」張紅旗笑道。
張紅旗有著比較完整的道醫傳承。
腦海裡各種補益類,治療類的藥酒古方有上百種。
而且,他還能根據需要,自己組方。
「紅旗,你可以無私奉獻,但是,隊裡也不能讓你吃虧。
這樣,回頭研究一下,看看怎麼給你獎勵。」趙隊長又接著說道。
「獎勵什麼的不用,屯子的日子好了,我也能跟著沾光。」張紅旗謙虛道。
「紅旗,你就不用推辭了。
這是規矩,你不要的話,以後誰還會為隊裡做貢獻?」趙隊長堅決的說道。
「這個後麵再討論。
咱們是不是先商量一下,這次的費用怎麼解決?」劉書記打斷兩人,開口說道。
「這還不簡單。
紅旗家裡有藥酒,去拿一些過來。
回頭工作組的人來了,讓老牛也跟著參加酒局。
老劉、老田你們也找找關係。」此時趙隊長已經不把兩萬五千塊錢的費用,放在心裡。
直接擺擺手說道。
「行吧,我明天去一趟縣城,找找老戰友。」劉書記點點頭道。
「回頭我和我姑爺說一聲。」田會計跟著說道。
田會計的女婿,就是工作組的成員之一。
所以說,田會計說話也好使。
商量完,大家各自離開。
走在路上,張紅旗突然反應過來。
我靠!
這幫傢夥,該不會是套路他吧?
有王老牛在,有劉書記在,還有田會計的女婿在。
兩萬五千塊錢的費用,雖然多,但也不是什麼大難題。
這幫傢夥,晚上演這齣戲。
該不會就是奔著他家裡的藥酒來的吧?
張紅旗越想越覺得可能。
苦笑著搖搖頭。
他又不是那小氣的人。
想要他的藥酒,直接說就行,哪還需要演戲。
隨便拿點東西,找他換就行。
先回了北山坡一趟,把黑王等狗子餵了,然後又洗澡,換了一身衣服。
才離開北山坡,來到白潔家裡。
「你個傻瓜,你那麼實在幹啥?」等張紅旗坐到炕上的時候,白潔才伸手在張紅旗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嗐!
誰能想到,一群老傢夥,居然和我玩套路。」張紅旗無辜的攤攤手。
「這幫老傢夥,早就饞你的藥酒了。
隻是,年輕你給他們送了不少。
他們不好意思繼續找你要。
這才鬧出今天這處。
不過,兩萬五千塊錢,也確實是個問題。
不處理好,真是個大麻煩。」白潔解釋道。
「對了,我怎麼感覺,說到工作組的時候,你神色有些不對。」張紅旗換了個話題問道。
「你看出來了?」白潔一愣,隨即問道。
「我又不是傻子,說到工作組的時候,你眼睛裡閃過一抹厭惡的神色。」張紅旗笑道。
「工作組有個老流氓,都五十的老頭子了,還想打美麗的主意。」白潔氣憤的說道。
「打胡姐的主意,不是打你的主意?」張紅旗伸手握住胡美麗的手,笑著問道。
「他也得敢才行!
我們白家可不是好惹的!」白潔不屑的說道。
「誰讓胡姐長這麼漂亮呢!
這也就是古書上說的紅顏禍水吧?」張紅旗伸手把胡美麗抱在懷裡,開著玩笑說道。
「去,說誰紅顏禍水呢?
我禍害誰了?」胡美麗輕輕打了張紅旗一下。
張紅旗哈哈大笑著,把胡美麗撲倒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