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媳婦也可能懷上了?」陳連長這才反應過來,驚喜的問道。
「按照正常推測,那天晚上,嫂子懷孕的機率也很大。」張紅旗點點頭。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然後又很認真的解釋道:「老陳,我必須宣告一下。
嫂子懷孕和我有點關係,但孩子肯定不是我的。」
「我靠……」陳連長抬腿就踢。
「哈哈………」
「咯咯………」
「鵝鵝………」
一時間,辦公室裡笑出好幾種動物的聲音。
「你小子給我等著!」陳連長指著張紅旗笑罵一句,轉身跑出辦公室。
陳連長的媳婦,是場部的宣傳幹事。
辦公室就在陳連長的辦公室旁邊。
很快,一臉懵逼的周紅霞被拉了過來。
「來,媳婦。
讓紅旗給你號號脈。」陳連長把周紅霞按在椅子上,討好的笑道。
「我好好的,號什麼脈?」周紅霞一臉嫌棄的說道。
國人都有這種心思,平時不願意去體檢,沒病沒災的不願意看醫生。
這個沒病沒災是自己認定的那種。
總之,不是確定生病了,都不願意看醫生。
感覺,沒病看醫生,很晦氣。
「這不是,紅旗這小子,推測你可能懷孕了!
我就想著,讓他幫你號號脈。」陳連長趕緊開口解釋。
「你說這個啊!
我還想著,過幾天去營部的時候,讓老楊幫我號號脈呢!」周紅霞恍然道。
「你知道自己懷孕了?」陳連長驚喜的問道。
「廢話!
我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
懷孕沒懷孕我不知道,上個月來沒來月事,我能不清楚?
我還沒那麼傻吧?」周紅霞一臉看傻子的樣子,看著陳連長。
楊柳在邊上咳嗽了兩聲,提醒邊上還有人。
你們兩口子說話,別捎帶別人。
楊柳不出聲還好,一出聲,又引起辦公室裡一陣鬨堂大笑。
張紅旗忍著笑,上前給周紅霞號脈。
號完脈,張紅旗笑著道喜:「恭喜啊!
嫂子,你又要當媽媽了!
這段時間,注意休息,保證營養。
其他的注意事項,就不用我交代了吧?」
上次又是熊掌,又是鹿尾,青羊肉,還有虎骨酒,鹿血酒的,全都是大補的東西。
這不,太補了。
補出兩個人類小崽子來。
不過,怎麼說都是好事,喜事。
「恭喜你啊紅霞,你又要當媽媽了。
這次咱們一塊當媽媽。
我這第一次,你可得好好教教我。」楊柳上前挽住周紅霞的胳膊,笑著說道。
「你也懷孕了?
那可太好了,以後有什麼不懂的,你儘管來問我。」周紅霞驚喜的叫道。
相比起楊柳,周紅霞無疑就單純了許多。
性格上,也大大咧咧的,很純正的東北姑娘。
兩個女人湊到一塊,嘰嘰喳喳的聊起了女人的話題。
主要是關於懷孕的一些事情。
張紅旗和陳連長都插不上話。
其他人,更插不上話。
「老陳,老馬呢?
怎麼沒看到他啊?」張紅旗沒話找話的問道。
「他跟著老李去團部開會了。
這個天,還是馬爬犁好使。」陳連長道。
「這倒也是。
對了,你安排人,把我的馬餵上。
要不下午我回去的時候,它尥蹶子不幹了,我可怎麼辦?」張紅旗笑著說道。
「這個還用你說啊。
剛剛我出去安排午飯的時候,已經給你安排了。
你這也算是回了孃家。
不光讓你吃好,你帶來的牲口也得吃好。
這纔是孃家人該有的態度。」楊柳在旁邊插話說道。
「要不說還得是我柳姐,講究!」張紅旗笑著抱拳。
「紅旗,正好你來了。
給我家老陳也號號脈。」周紅霞這時開口說道。
「你家老陳不用號脈。
壯的跟牛犢子似的。」張紅旗看了一眼陳連長,笑著說道。
「真的?」周紅霞又追問了一句。
「真不真的,你自己沒體會到?
以後,讓老陳自己住一個屋吧。」張紅旗對著周紅霞挑眉道。
「呸!
我發現,紅旗你現在越來越貧了!
以前還好,現在直接就是小流氓。」周紅霞對著張紅旗啐了一口。
張紅旗聳聳肩,「嫂子,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
柳姐,你也別笑。
你家老李也一樣,最好分炕睡。」
「你小子,連傑也敢打趣!」楊柳紅著臉,上去就要揪張紅旗的耳朵。
張紅旗趕緊躲到陳連長的身後。
嬉鬧一會,食堂的人過來通知,飯菜已經做好。
一行人來到食堂。
劉中華,還有幾個排長也都被叫了過來。
一起作陪,招待張紅旗。
可以說給足了張紅旗麵子。
知道張紅旗下午還要回去,也沒讓他多喝。
眾人一人喝了半斤白酒,也就結束了酒宴。
轉而泡上茶,大家喝茶聊天。
「今年我們農場的開墾任務依然非常重。
計劃再開墾三千畝耕地。
另外還準備修建職工俱樂部。
等俱樂部修好,再看電影,就不用再露天看了。」陳連長對著張紅旗講述起他今年的計劃。
「牛逼!
你這樣職工俱樂部的計劃,是真牛逼。
不愧是我們知青最喜歡的連長。」張紅旗對著陳連長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你們這些小子,一天天的精力旺盛。
不給你們找點活乾,不知道給我捅多大簍子。」陳連長笑著搖搖頭。
「老陳,你這話說的,有點不講究。
我什麼時候給你捅過簍子?
你說的時候,別把我帶上行不行?」張紅旗抗議道。
「沒有?
你小子還敢說沒有?」陳連長白了張紅旗一眼,滿臉鄙視的說道。
「那也不怪我啊!
我特孃的也是受害者。」張紅旗委屈道。
他知道陳連長說的是什麼事。
就是去年他被高援朝陷害那件事。
因為這個,十八連全年的先進都被取消。
「怎麼不怪你?
你小子心不夠狠啊!」陳連長拍了拍張紅旗的肩膀說了一句。
張紅旗很是無奈,還沒辦法解釋。
那是他不夠心狠嗎?
你們特麼的都不願意招惹高援朝。
我心狠了,當初直接整死高援朝。
倒是能夠避免後麵的陷害。
但是,我得考慮家裡人。
他和高援朝家都是四九城的。
一個家裡住大院,一個是工人階級。
他在北大荒還好一點,家裡人可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