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很正常,你要是找衛生院的中醫看。
應該早就治好了。」張紅旗一邊說著,一邊拉開百子櫃,給王軍抓藥。
「找中醫就能看好?」王軍驚訝的看著張紅旗。
「嗬嗬,那當然了。
你這個頭疼就是寒氣被封鎖在身體裡。
散發不出來,這才會頭疼。
頭疼不是根本,你拿的止疼片,也隻是暫時的麻痹神經。
藥勁過去,隻會疼的更厲害。
而且,隨著你身體對藥物的抗性增加,效果也會越來越差。」張紅旗耐心解釋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唉,你說我這是折騰的啥?
合著,我錢沒少花,全都是白費。」王軍拍了一下大腿。
「現在後悔也沒用。
快點回去煎藥吧。
服了藥,把汗發出來,你這頭疼也就好了。」張紅旗笑著勸了一句。
送走王軍後,張紅旗繼續和二丫三丫四丫三人聊天。
「紅旗哥,剛剛王叔的病,是不是可以用赤腳醫生裡解表發汗的方子治療啊?」三丫開口問道。
張紅旗有些意外的看著三丫。
看到張紅旗看自己,三丫有點害羞,低下頭小聲解釋道:「我聽紅旗哥剛剛說,王叔就是汗發不出來,堵在身體裡,才會頭疼。
這個不就和風寒感冒的解表發汗相類似嗎?」
「你說的沒錯,王軍這個病,治療的根本就是解表發汗。」看著三丫害羞的樣子,張紅旗忍不住笑著說道。
這笑不是為了別的,而是高興。
三丫能夠把赤腳醫生上的病案,靈活掌握。
這說明,三丫在治病上麵很有靈性。
張紅旗又笑著問道:「那你說說,該怎麼治療?」
「嗯,風寒感冒解表發汗的話,可以用生薑加紅糖煮水喝,也可以用蔥白加紅糖煮水。
還可以喝一碗熱湯,然後捂上被子,等汗發出來。」三丫想了想開口說道。
「那怎麼定義是不是風寒感冒?」張紅旗又接著問道。
「怕冷,發燒,但是身上不出汗,鼻塞流清鼻涕,渾身疼。」三丫接著說道。
「不錯,記得很準確。」張紅旗笑著誇獎了一句。
然後又給了一個肯定答覆,「王軍這種情況,說是風寒感冒也沒錯。
隻是,他又和普通的風寒感冒不一樣。
初期的話,用你的方法也能治好。
而王軍這種情況,以及屬於中後期,用你的方法治療,有效果。
但是,見效比較慢,會多受不少罪。」
赤腳醫生手冊,是一本融合了中醫,西醫,以及土方治病,形成的一種適用性很廣的醫書。
比如風寒感冒,這個是西醫的範疇,在西醫中有屬於呼吸內科。
當然了,風寒感冒也可以歸7屬於現代中醫範疇。
比如風寒感冒,風熱感冒 這都屬於現代中醫範疇裡的子分類。
風寒感冒在傳統中醫裡,屬於六經辨證中的太陽證。
這是一個很大的辨證體係。
太陽症指外感病初期,病邪侵襲人體最表層,形成的一種症候。
是一種很籠統的病症,可以表現為頭疼,也可以是全身疼,還可以是其他症狀,比如惡寒,高燒,小便不利,肚子疼,腹脹等等。
今天看了個病,居然收穫了一份驚喜。
三丫給他一份驚喜。
「赤腳醫生手冊,你們看到什麼程度了?」張紅旗看向三個丫頭問道。
「紅旗哥,我會背一半了。」
「我也會背一半了。」
三個小丫頭都紛紛開口說道。
「好,那我考考你們。
二丫,風寒感冒,除了剛剛三丫說的那些治療方法,還有什麼治療方法?」張紅旗看向二丫,笑著問道。
「還可以用紫蘇葉煎水。
蒼朮和陳皮煮水,配熱粥喝。」二丫皺著眉想了一會,才開口說道。
「嗯!
四丫,某社員,出門勞作的時候,遇到了大雨。
回到家裡,當天晚上就出現了怕冷,無汗,頭疼,鼻塞流清鼻涕的症狀。
但是,沒有發熱。
現在,四丫你是衛生員,你來給他看病。
想一想,該怎麼給他治病?
二丫,三丫,你們也想一想,如果是你們,該怎麼治療。」張紅旗直接出了一個病例,考他們。
中醫需要一定的靈性,或者說天賦。
並不是說,把醫書背的滾瓜爛熟,就能成為名醫。
那樣的話,名中醫,中醫大師,也就不值錢了!
一個麻黃湯,在名中醫,中醫大師手裡能夠玩出花來,通過加減,可以治療數十種疾病。
而普通中醫,隻會死記藥方,治病靠碰。
碰到對症的,一劑見效。
不對症,那就聽天由命。
過去的赤腳醫生,遊方郎中,很多就是這種情況
手裡有幾個治病的秘方。
他們治病不是靠診脈,對症用藥。
而是靠碰!
用你的疾病碰我的藥方。
你的藥方,正好和我的藥方可以治療的症狀一樣,那我就是神醫,用的就是神藥。
碰不上,就連夜跑路。
「用生薑和蔥白煮水,喝完之後,蓋上被子捂汗。」四丫琢磨了一會,才開口說道。
「不錯!」張紅旗滿意的點點頭。
又接著出了一個病例,「有一個婦女,在秋收的時候收拾生產隊的倉庫。
倉庫因為之前連續下雨,有些潮濕。
結果第二天日出現怕冷、身重乏力、頭重如裹、無汗,伴有輕微腹瀉的症狀。
你們分析一下,應該怎麼治療。」
「紅旗哥,什麼叫頭重如裹?」四丫舉手問道。
「頭重如裹。
頭重能理解吧?」
三個丫頭點點頭。
「頭重如裹,可以分開看,頭重就是顧名思義,頭上好像頂著重物,很沉很重。
如裹的意思就是,好像頭上裹著一塊布。
感覺上就是好像頭上包裹著什麼東西。
你們可以想像一下,戴著厚厚的帽子和不戴帽子的區別。」張紅旗耐心解釋道。
解釋完,就看著三個丫頭,等著她們思考治療方案。
「張衛生員,忙著呢?」就在這時,衛生室的門被推開,一個中年婦女走進來。
「秦家嬸子,你哪裡不舒服?」張紅旗笑著問道。
「不是我。
是我兒媳婦,不知道怎麼了。
這兩年眼睛突然不行了,看什麼都模糊。」中年婦女說完,對著外麵喊道:「你不進來,待在外麵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