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的事,你不用擔心。 解悶好,.隨時看
那是我和你爸的責任。
這些年我和你爸,給你們兄妹三個都攢了一筆錢。
就是給你們結婚用的。」張母搖搖頭道。
「媽,你不用拒絕。
我在北大荒,也沒辦法在你們身邊盡孝。
以後,要靠老二替我盡孝。
這就算是我這個當大哥送給他的禮物。
這一萬塊錢,買個小院子,家裡住的寬敞一點。
剩下的錢,也給老三添一份嫁妝。」張紅旗握著張母的手,認真說道。
「老大,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張母瞬間發現了不對的地方,拉著張紅旗緊張的問道。
「媽,我能有什麼事瞞著您?」張紅旗笑道:「我這不是因為在北大荒,我這種情況,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所以,才會說,讓老二幫我盡孝。」
張紅旗暫時沒有打算告訴父母,他現在已經不是知青的身份。
而是靠山屯的社員。
即便是,再回十八連,那也是職工,而不是知青。
當初,張紅旗可是求著團政委好長時間,才把自己的知青檔案拿出來的。
沒有了那份知青檔案,就不再是知青。
當然了,除非有人。
準確說,有領導。
最起碼也得是團政委那個級別的人說話,重新給他補辦知青檔案。
抽走檔案,已經屬於違規,再補辦知青檔案,又一次違規。
張紅旗也沒那麼大的臉,讓人家一而再再而三的違規幫他。
這個年代,可是很危險的。
隻是,這些事情,張紅旗沒有和父母說,不想讓父母跟著擔心。
「老大,要不讓你爸提前退休,這樣你就可以接班回來了!」張母突然開口說道。
「媽,我爸纔多大?就退休?
哪又那麼簡單的!
媽,你不用擔心我!
我在北大荒真的挺好的!
你看看,我比去北大荒之前,個子長高了不少,還胖了好多。」張紅旗趕緊勸阻張母的想法。
父母早退,讓子女通過接班的方式回城,這是很多知青都在採用的一個辦法。
但是,張紅旗現在不是知青,沒辦法用這個方法回城。
「是高了不少!」張母上下打量著張紅旗,笑著點點頭。
其實,張紅旗去北大荒之前,就已經有一米七多點,到了北大荒確實長高了幾公分。
但是,肉眼根本看不出來。
張母感覺張紅旗長高了,和感覺張紅旗瘦了,是同樣的道理。
一上午的時間,張紅旗都在和張母聊天,整理他帶回來的東西。
臘肉不敢放到廚房裡,怕被人偷了。
張紅旗幫著張母,把臘肉掛在屋裡的房樑上。
臘肉已經徹底風乾,掛在屋裡,也不用擔心會壞掉。
下午,張紅旗跟著張母出門,先去供銷社買了一板帶魚。
又去菜市場,買了二斤五花肉。
現在,不是六十年代的困難時期,四九城的供應還算充足。
倒也不存在,下午就買不到五花肉的情況。
還在菜市場買了一些新鮮蔬菜。
這個年代,四九城已經有大棚菜供應,隻是價格比較高。
普通老百姓,根本不捨得買。
為了給大兒子接風,張母也算是大出血,不僅買了帶魚和五花肉,還買了平時不捨得吃的大棚菜。
買完蔬菜,又去買了一些豬頭肉。
這才返回四合院。
到了蓑衣衚衕,遇到的熟人多了起來。
不斷有人和張母打招呼。
也關心一下,張紅旗回來探親的事情。
回到家裡,張母就開始忙活起來,開始準備晚上的晚飯。
張紅旗也沒去搶張母的活。
今天的晚飯,是張母的一番心情,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
張紅旗沒去搶,隻在旁邊看著。
他離開四九城這些年,家裡的變化還是很大的。
做法已經不再用蜂窩煤爐子,而是換成了液化石油氣。
也就是煤氣灶。
其實,國家早在五十年代,就開始推廣煤氣灶。
隻是因為產量和大家的觀念等問題,推廣的並不是很順利。
一直到進入七十年代,才呈現爆發式的增長。
雖然沒有和張母搶著做飯,張紅旗還是幫了不少忙。
把冰凍帶魚,從冰坨子上撬下來,然後泡在水裡化凍。
再把帶魚剪成段,把帶魚的內臟清理乾淨。
拿到水池裡清洗乾淨。
張紅旗很喜歡吃炸帶魚。
下鄉知青之前,能吃一頓炸帶魚,那都像過年一樣。
好吧。
也就是過年的時候,張母才會炸帶魚。
平時,根本不捨得用那麼多油炸帶魚。
把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
張母把臘肉一分兩半,帶著張紅旗,開始挨家挨戶的送臘肉。
「這是我家老大帶回來的,不多,給大家分一點嘗嘗。」
「這是我家老大自己製作的臘肉,你們嘗嘗。」
一遍遍說著這樣的話,給院裡的鄰居送上一斤臘肉。
傍晚的時候,四合院裡開始瀰漫起濃鬱的肉香味。
還有更加濃鬱的炸帶魚味。
炸帶魚的味道非常霸道,比紅燒肉都要霸道。
別說四合院,外麵衚衕裡都能聞到炸帶魚的味道。
大家都知道,張家的大兒子回來探親。
對張家做好吃的,也都充滿了理解。
這不是情滿,所以沒有人拿著大海碗來要肉。
隻是,不少孩子趴在牆角,偷偷咽口水。
而此時,各家各戶,也開始傳出炒臘肉的香味。
張紅旗這個時候,有些佩服老媽了,怪不得提前送臘肉。
原來就是為了應對這個情況。
大家都有肉吃,就不會妒忌張家吃肉了。
也不會,因為炸帶魚的味道太過霸道,而對張家產生不好的看法。
飯菜快做好的時候,張父,老二,老三下班回來。
張母做飯很有經驗,掐著時間做飯。
這樣,張父他們父子幾個下班回家,正好趕上吃飯。
不會因為做飯早了,而導致飯菜涼了。
也不會讓張父他們回來,還要等好長時間才能吃飯。
隨著飯菜上桌,張母進屋拿出一瓶二鍋頭放在桌子上。
對著張父說道:「今天老大回來,你陪著老大多喝兩杯。
老二也喝一杯。」
聽到張母的話,張父堅硬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張紅旗笑了笑,主動拿起酒瓶開啟,給張父倒了一杯酒。
平時,張母管著,不讓張父多喝酒,今天算是沾了張紅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