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前麵搞錯了,不是雪城,而是冰城。
在冰城的街頭轉了一圈,張紅旗也沒想好,倒地買些什麼東西回家。
倒是有冰城特色的糕點鋪子,味道也不錯。
但是,張紅旗要回的家在四九城。
討論糕點,還有比四九城更好吃的,品種更全的?
要知道,四九城的糕點之所以全,且好吃,那是融合了全國各地,東西南北糕點的特色。
集眾家之長。
最後,張紅旗也就買了一些大列巴和大紅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另外又買了一些路上吃的食物,別的都沒買。
後世那些冰城特產,在這個年代要麼沒有,要麼不適合買來當禮物。
比如那什麼俄羅斯套娃,這個年代更是不敢買。
買了之後,就是給自己招災。
也沒地方賣!
張紅旗也沒失望,一直轉悠到晚上,才找了一家飯店,要了兩個菜,一瓶酒,自斟自飲起來。
吃飽喝足,張紅旗纔不緊不慢的回到招待所。
洗漱後,張紅旗躺在床上,拿出白天買的一本小說。
隻是,心一直靜不下來,張紅旗一直記掛著家裡狗子和小老虎崽子。
雖然交代了白潔和胡美麗,幫忙餵狗子。
張紅旗也相信她們肯定會照顧好狗子。
但就是忍不住去掛念。
沒有心思看書,張紅旗乾脆脫了衣服,拉上被子。
關燈,調整呼吸,放空心神,強製入睡。
剛剛來到靠山屯的時候,張紅旗就靠這個方法,讓自己入睡。
後麵有了白潔和胡美麗,就不需要了。
每天晚上都把多餘的精力發泄出去,自然而然的進入熟睡中。
人體是神秘的,當氣血太過旺盛的時候,會影響睡眠。
當氣血虧空的時候,也會影響睡眠。
所以,就有人老了覺少的說法 。
張紅旗呼吸平緩,很快就進入熟睡。
轉眼第二天,張紅旗淩晨四點,被生物鐘叫醒。
起床,出去上了個廁所。
回到房間裡,張紅旗就在房間裡的空地上擺開架勢,開始晨練。
不管是八部金剛功還是形意拳架子,需要的空間都不大。
空間大了可以練,三尺之地也可以練。
洗漱後,張紅旗出門吃了早點。
回到招待所裡,耐心等著曹瑾到來。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八點。
張紅旗的房門被敲響。
張紅旗開啟房門,入眼的就是曹瑾的笑臉,「紅旗兄弟,等著急了吧?
咱們先去吃飯,等吃完飯我帶你去火車站。」
「曹哥還沒吃飯嗎?」張紅旗笑著問道。
「沒呢,本來想早點過來。
結果,昨天被我家那個老孃們給纏著,折騰了大半夜。」曹瑾滿臉苦惱的說道。
「哈哈……」聽著曹瑾的抱怨,張紅旗大笑起來,「曹哥,我覺得這是好事。
要是你回家,嫂子一點不著急。
就該你著急了!」
「什麼意思?」曹瑾疑惑的問道。
「你想啊,嫂子也是人,也有生理需求。
你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的,嫂子能不餓?
可不就得一次多吃點?
如果嫂子不著餓,那說明什麼?
說明有人替你餵飽了嫂子。
這纔是最可怕的事。」張紅旗笑著解釋道。
「我靠!」曹瑾一琢磨,猛地一拍大腿叫了一聲,「兄弟,讓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感覺,昨天晚上沒那麼累了。」
「哈哈,咱們走吧。
我陪你再去吃一頓。」張紅旗拍了拍曹瑾的肩膀。
「紅旗兄弟,你不是吃過飯了?
不用再專門陪著我吃。」曹瑾很是感動的說道。
「曹哥,我雖然吃過飯了。
但是,我還能再吃。
如果需要的話,我能吃的比你更多,你信不信?」張紅旗笑著說道。
曹瑾上下打量了一下張紅旗,然後點了點頭,「我信!」
曹瑾可是見過張紅旗之前的飯量,一個人趕他三四個人的飯量。
兩個人出去吃了一頓飯。
才又回到招待所,拿上麻袋,前往火車站。
曹瑾的人脈確實很廣,吉普車在他一個朋友的帶領下,直接開進車站。
冰城到四九城的火車,冰城這邊屬於始發站。
所以,張紅旗他們到的時候,雖然距離發車還有接近兩個小時。
火車已經停靠在站台上。
列車員們,正在忙著加水、加煤,打掃衛生。
在曹瑾朋友的帶領下,直接來到臥鋪車廂,「老曹,讓咱兄弟待在軟臥車廂吧。
這個車廂旅客比較少,後麵這幾間一般都空著。」
「浩子,這事你辦的靠譜!」曹瑾很滿意,使勁拍了拍陳浩的肩膀。
「謝謝曹哥,謝謝浩哥!」張紅旗連忙道謝。
軟臥包廂,他太滿意了。
一開始,他想都沒敢想。
最多就是托人買張硬臥車票。
結果,超出預料。
「紅旗兄弟,和我還客氣什麼?」曹瑾大大咧咧的說道。
「那什麼,我就不多待了,等你回來,我請你喝酒。」曹瑾說著就和陳浩下了火車。
張紅旗笑著把曹瑾送下火車,目送曹瑾開車離開。
回到火車的軟臥車廂。
張紅旗從自己的挎包裡拿出茶缸子,放在包廂的茶幾上。
這會還沒辦法泡茶,火車還在準備中,茶爐子裡也能熱水。
整個車廂,因為暖氣還沒開,溫度很低。
張紅旗拿出昨天買的小說,看了起來。
張紅旗買的是三國演義。
雖然早就看過這本書,但是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觸。
這就是名著的魅力,百看不厭。
很快 張紅旗就沉浸在書裡。
時間不知不覺中過去,很快外麵熱鬧起來。
他坐的這輛火車,開始檢票上車了。
一群旅客,像剛開圈的鴨子一樣,蜂蛹著從候車廳衝過來。
各種呼喊聲,叫喊聲絡繹不絕。
有和張紅旗一樣扛著麻袋的,也有扛著棉被的,還有挑著扁擔的。
看的張紅旗感慨不已。
看著外麵的紛亂,張紅旗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車廂裡的暖氣已經開了。
怪不得有點熱。
張紅旗起身,把身上的棉襖棉褲脫下來,隻穿裡麵的絨衣絨褲。
想了想,又在絨褲外麵套了一條褲子。
這才趴在車窗邊上,看著外麵鬧哄哄的人群。
感覺還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