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所有人後,張紅旗關門回家。
回到家裡, 張紅旗先拿出兩塊狗糧,兩塊貓糧,扔給黑王和青龍,以及小老虎崽子。
如今,張紅旗已經放開了對小老虎崽子的限製,任由在院子裡撒歡。
出去瞎跑,也不在意。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要到點回來就行。
黑王和青龍每天在院子裡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洗了洗手,張紅旗走進廚房。
把揹回來的板油拿出來,加上黃毛子分割出來的板油,一共五十來斤。
張紅旗把板油都切成兩公分左右的小塊。
點火燒水。
等到水熱了之後,張紅旗把切好的豬板油塊倒進鍋裡。
又往裡麵加了一些白酒。
張紅旗沒有料酒,隻能用白酒湊合一下。
倒白酒是為了去腥提鮮。
把豬板油焯水後,把豬板油塊撈出來,放在溫開水後,清洗幾遍。
把鍋裡的水清理乾淨,又把鍋刷乾淨。
再次加入半鍋水。
再次把豬板油塊倒進去。
往灶底加了一些木柴,一邊看著火,一邊拿著笊籬翻著豬板油塊。
隨著水溫上升,豬板油開始出油,廚房裡開始瀰漫出一股濃鬱的豬油香味。
接下來就是慢功夫活,需要慢慢的把油熬出來。
一個多小時,張紅旗還沒把豬油熬出來。
白潔就扭著大屁股走進來。
「紅旗,你這熬豬油啊?」白潔探頭走進廚房,笑盈盈的問道。
「是啊,今天弄到五十來斤豬板油。
這要是熬出來,夠我吃一年的。」張紅旗笑著回答道。
「五十斤豬板油,能出四十斤豬油。
你喝油啊?
一年哪吃的完?」白潔笑道。
「也是,一年還真吃不完。」張紅旗想了想點頭道。
張紅旗把熬油的活交給白潔,自己去外麵砍了一塊野豬肉。
又到西屋,看了一眼。
西屋裡的野雞和飛龍已經甦醒過來,正在屋裡折騰。
張紅旗一進來,野雞和飛龍頓時滿屋亂飛。
張紅旗眼疾手快,一塊石子飛出,準確命中一隻飛龍。
拎著飛龍出門,把房門關好。
來到外麵,把飛龍殺了,褪毛。
接著去地窖裡拿了一把乾蘑菇。
用溫開水泡上。
晚上簡單一點,就兩個葷菜。
一個小炒野豬肉,一個飛龍湯。
轉眼第二天,張紅旗目送白潔離開後,也收拾東西。
拎著一個麻袋到小車站坐車。
等了十多分鐘,通勤小火車在車站停下。
張紅旗上了小火車。
經過這一段時間,很多人都知道靠山屯來了一個衛生員。
看到張紅旗上車,都笑著和他打招呼。
還有客氣的讓煙的。
張紅旗也沒有拒絕,接過煙,點燃後,和大家隨意閒聊著。
通勤小火車,就兩個車廂。
大家都在吸菸,兩個車廂都是煙霧繚繞的。
與其被動吸二手菸,還不如主動一點,最起碼還是一手的。
說說笑笑,到了公社。
張紅旗直接來到供銷社。
「花姐!」張紅旗對著正在打毛衣的張翠花打招呼。
「紅旗兄弟,你來了?
這次要點什麼?」看到張紅旗,張翠花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感謝花姐還記得我!」張紅旗笑著把麻袋往櫃檯上一放。
「看你這話說的,我本家弟弟,怎麼能忘?
你這把姐姐當成什麼人了?」張翠花嗔怪道。
「姐,怪我,怪我不會說話。」張紅旗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張紅旗又笑著拍了拍麻袋,小聲說道:「姐,我昨天進山打獵,抓了幾隻野雞。
想著,我在北大荒這邊,也沒親人。
就你這麼一個剛認的姐。
就給您帶過來了,拿回家給我外甥補補身體。」
「紅旗兄弟,你這太客氣了,你一個人在外也不容易。
姐不缺嘴,快拿回去給自己補補身體。」張翠花臉上笑的更加燦爛。
作為供銷社售貨員,張翠花肯定不缺嘴。
可要是說不缺肉吃 ,那也不可能。
供銷社售貨員一個月工資也就二三十塊錢。
就算家裡男人有點本事,除非是在林場工作。
不然工資都不會很高。
再有本事,也不捨得天天吃肉。
「咦,你這野雞還活著?」張翠花看到麻袋動了幾下,好奇的問道。
「對啊!
雖然現在天冷,不會壞。
可終究還是新殺的更好吃。」張紅旗笑著說道。
「紅旗兄弟,姐就不和你客氣了,以後咱姐弟兩個慢慢處。」
張翠花笑著說了一句,把麻袋收起來。
「這就對了。
以後咱們姐弟倆,長著呢。」張紅旗見到張翠花收了野雞,也笑著說道。
「中午別走了,跟姐回家認認門。
姐炒幾個菜,你和你姐夫好好喝兩杯。」張翠花又熱情的說道。
「姐,今天不行。
我一會還要趕中午的通勤車回去。
我那邊衛生室正在製作狗皮膏藥,實在是離不開。
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再來叨擾花姐。」張紅旗連忙婉拒道。
這才第二次和張翠花見麵,去她家裡吃飯,還太早。
「狗皮膏藥?是那個治療風濕關節炎的狗皮膏藥?」張翠花一喜,連忙追問道。
「是啊!就是治療關節炎的狗皮膏藥。」張紅旗點頭道。
「那個……
紅旗兄弟,你看下次過來的時候,能不能給姐拿點那個狗皮膏藥?
我花錢買。
你姐夫以前受過傷,一到冬天腰就疼。
以前在大城市買過狗皮膏藥,效果挺好。
前幾天去縣城買,結果沒買到。」張翠花有些急切的說道。
「姐,我製作的第一批膏藥,還要三天才能治好。
等做好……
對了,姐夫是公職吧?」張紅旗剛要說三天後送過來,突然又想到什麼,連忙開口問道。
「你姐夫在公社上班。」
「姐,三天之後,我們生產隊會把狗皮膏藥送到衛生院裡。
你讓姐夫去衛生院購買就行。
姐夫是公職,去衛生院看病拿藥是可以報銷的。」張紅旗探頭在張翠花耳邊小聲說道。
感受著耳邊傳來的熱氣,一想到張紅旗英朗俊俏的麵孔,張翠花就忍不住臉紅。
這個臭弟弟有什麼好?
不就是長的帥點?個子高點?還有點本事?
忍下羞澀,笑盈盈的說道:「行,謝謝紅旗兄弟。
我讓你姐夫給衛生院老孫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