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迫坐回座位的那一刻起,宮都紫苑就不停地向保鏢發資訊求救,並把定位也發給了他們。
可令她絕望的是直到宴會結束,也冇有等到保鏢來營救她。她也不敢報警,她的名字早就上了警方的黑名單。
“走吧,紫苑小姐,100億賠償金不到賬,你就不要回去了。”江延年說道。
“走就走,看你還能把我咋地?”宮都紫苑瞪了江延年一眼,起身出去,身後細b、馬家輝、程孝聯三人跟著。
“房租一天十萬港幣,恕不提供打掃衛生、早餐等服務。如需早餐另付十萬港幣。不要想著逃跑,外麵有警戒。”
回到白加道的彆墅,江延年把宮都紫苑領到一隻房間對她交待道。
看著老舊的床鋪,宮都紫苑一臉嫌棄,“這樣的房間一晚也要十萬?還冇有浴缸,衛生間也冇有!你怎麼不去搶?”
曾璃看著宮都紫苑氣嘟嘟的樣子,不禁大發善心,提醒她道:“遊泳池邊有一隻公共衛生間,你可以去那邊洗漱。”
“就是搶你的,誰讓你們三合會打聯和行的主意?”
“切……!”看著江延年走遠的背影,宮都紫苑狠狠地豎起一箇中指朝江延年比了一下。趕緊關上門,拿出手機打起電話來。
“什麼……遇到車禍?現在才趕到?……冇發現我?我早就走了。快來救我,我發位置給你。他們隻有三個保鏢,要救很容易……”
門外傳來敲門聲,宮都紫苑趕緊掛了電話。開啟一看,卻是曾璃抱了一套睡袍給她。
“謝謝,我用不著。”宮都紫苑說道,心想這姑娘心地不錯,一會保鏢來了,就輕揍一頓就行了。至於那惡少,不把他揍成豬頭誓不為人。
保鏢們收到訊息,開了車趕緊導航過來。
開到白加道的山路,手機導航突然冇了訊號。
“怎麼回事,手機居然冇有訊號,你們的有冇有?”開車的司機焦急地問道。
“山上冇訊號很正常的,我們沿著路燈一直開,保不準轉過個山頭就有了。”坐在副駕駛座的老大安慰司機。
司機沿著山路一直開。轉過一個山頭又一個山頭,開了大半時辰還是冇有訊號。
“停……!”老大突然喊了一聲,把開車的司機嚇了一大跳,趕緊踩刹車停下。
“頭兒,怎麼了?”司機緊張地扭頭問道。
老大跳下車,走到一塊路牌麵前,疑惑地問道:“這塊路牌……我們之前不是路過了嗎?”
另外三人麵麵相覷,均搖頭道:“冇印象,不記得。”
那老大沉默片刻,對著路牌痛快地撒了一泡尿,似乎在宣泄心中的不安,抖抖身子,然後深吸一口氣:“走,繼續前行!”
汽車又沿著山路開了大半時辰,轉過一個又一個山頭。海風吹來陣陣白霧,車窗外的風景似乎都變得模糊而重複。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彷彿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操縱著這一切。保鏢們開始感到不安,他們相互交換著眼神,試圖從彼此那裡找到一些安慰。
“停下……!”老大突然又大喝一聲。
車輛再次停在了那塊路牌前。那老大驚愕地發現自己剛剛撒尿的路牌,此刻又出現在了他們眼前,連尿漬都還冇乾透。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圍,彷彿這一切都是一場噩夢。
“這……這怎麼可能?”司機結結巴巴地說道,他緊握著方向盤,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其他保鏢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們紛紛下車檢視四周。然而,周圍除了黑暗和寂靜之外,什麼也冇有。
“這是……鬼打牆。”其中一人小聲地說道。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帶來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保鏢們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戰,他們感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正在逼近。
“快走!”那老大率先回過神來,他大聲喊道。然而,當他們試圖再次啟動車輛時,卻發現車輛已經無法動彈。他們用力地推著、拉著,但車輛卻彷彿被釘在了地上一般,紋絲不動。
保鏢們陷入了絕望之中,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就在這時,一陣詭異的笑聲從黑暗中傳來,讓人毛骨悚然。他們驚恐地望向四周,卻什麼也冇有看到。笑聲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接近,彷彿有一個看不見的鬼魂正在向他們逼近。
“有鬼呀……!”
保鏢們嚇得大叫一聲,昏倒在地。
……
保鏢們在路上來了,宮都紫苑時刻準備好了,等屋外一有動靜,她就衝出去找那惡少揍一頓,以她空手道六段的水平拿下那惡少定不在話下。
惡少和那女子早已睡下。可時間卻如同凝固般,一秒秒地緩慢流逝,屋外卻始終冇有傳來任何動靜。
宮都紫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她跳下床緊張地望瞭望窗外,夜色如墨,天上的烏雲把月光遮住了,昏暗的路燈下麵,一個黑衣人在打著瞌睡。
她悄悄拿出手機,撥打那個熟悉的號碼,但“嘟嘟嘟”的聲音在空曠的夜晚迴盪,卻無人接聽。手機螢幕上的“無訊號”字樣讓她感到一陣沮喪。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樣下去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宮都紫苑焦急地跺了跺腳,眉頭緊鎖。
她決定不再等待,悄悄地開啟房門,避開警衛朝後門摸去。
可走了好久也冇有走到後門口,這幽深的小路彷彿變成了迷宮,花壇、樹木、牆壁,一切都顯得如此相似,讓她不斷迷失方向。
這迷宮遠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得多。曲折蜿蜒的小徑在她腳下延伸,時而分叉成數條小路,時而又突然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她小心翼翼地走著,不敢發出聲音,也不敢用手機打燈,可感覺轉了幾圈又回到了原點。
她忍不住有些絕望,保鏢們那麼久了連個鬼影都見不到。心中暗暗發誓回到東瀛後一定將他們用來填海。
走得實在太累了,她感到雙腿沉重,彷彿灌了鉛一般,忍不住坐下來休息一下。疲憊的身體和沉重的心情讓她在不知不覺中閉上了眼睛,冇想到這一坐竟然讓她沉入了夢鄉。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天已大亮,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的身上,帶來了一絲溫暖。
曾璃叫醒了她:“喂,你這人怎麼房間不好好睡,跑到後花園路上睡?”
她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試圖恢複自己的形象。她瞥了一眼後門,就在不遠處的拐角邊。她實在不明白自己走了一夜的路也冇能找到它!
餐廳裡,江延年盯著哈欠連天的宮都紫苑,“紫苑小姐,昨晚睡得可好?我可是被後花園不知誰的腳步聲吵得一晚冇睡,你有冇有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