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王建國鬼使神差的就想到了那天跟著督察隊的光頭。
王建國理了理思路慢慢說道:“約莫一個月前,督察隊來過我們這裡,打著檢視流竄人員的旗號,那會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最後一個光頭的大漢還說啥三塊手錶。因為他們動了我父親留下來的撫卹金,所以中間發生的點衝突,我目前打了那個想搶東西的督察隊員一記耳光,不知道跟上次的衝突有沒有關係。”
兩個大蓋帽也對這個事情有所耳聞,但是不知道裡麵還有這種內情,於是忙催著讓他細說。
王建國就從一個不知道票據丟失的角度把整件事情說的詳詳細細的,什麼當時出動了幾個廠的保安隊,還有人試圖拿張主任家的票據,督察隊的藉口從查流竄人員又改成了有人丟東西,附近山上連著鬧騰倆仨禮拜,諸如此類一一道來。
中華民族的語言向來是博大精深,都是一樣的話,換個方式說就有不一樣的感覺。
比如現在,王建國就說先感覺山上動靜不對,連晚上都能看到星星點點的燈火(就第一天找東西的時候),附近的老太太都不敢上山了,隔了幾天沒啥動靜上山一看,山上被挖的大洞小洞的(挖的兔子洞),有煙頭(上去幹活的人抽的)、有燒完的火堆(一天呆在上麵不得吃喝點熱乎的),還有零星的槍響(打兔子的散彈槍),給大傢夥兒唬的夠嗆,沒幾天稽查隊就來了。
雖然沒明說,但是字字句句都感覺督察隊好像摻和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裡麵。
倆大蓋帽聽著都有點邪乎,懷疑的看著王建國,感覺他在瞎咧咧。
王建國一看這,馬上拍胸脯的說:“公安同誌啊,我可一點沒加工,這些事您可以問我們這一片的住家戶,沒一句瞎話,真的,雖說我丟的東西值不少錢,但是我家雙職工,我沒必要為了三四塊錢的東西扯這麼大謊。”
倆大蓋帽對視一眼,跟王建國說:“情況我們基本瞭解了,接下來要是有了最新進展就等我們通知吧。”
人家同誌嘴還挺嚴謹,不過等他們走訪了周圍群眾就知道了,王建國說的還算切合實際,碰上那幾個大媽說的就更唬人了,迷信點的還以為山上有人渡劫呢。
反正不管怎麼樣,就是沒有偷東西這個事,督察隊那天晚上的事也可以查一查了,自從督察隊成立以來,是屢屢的越界,該管的不該管的都要攬著,自個都是最大的不安定因素。這會要是抓住真憑實據了,也能出一口惡氣。
看著兩個大蓋帽第一家就走向了張主任家,王建國無聲的為他們掬一把辛酸的眼淚,這老太太比著嵇老太太有過之無不及,更何況督察隊那天晚上給人得罪的死死的,但凡兩位公安同誌話風有一點點的傾斜,絕對被這老太太帶到溝裡去。
回頭給門帶上,纔有工夫關心下剛被帶回來的李柱,結果一看,人家都把自個宵夜安排上了,正坐在院子裡喝著香香甜甜的麥乳精呢。
建國媽見兒子把人送走了問道:“咋樣?”
王建國接過李娟端的麥乳精也連乾兩口壓壓驚,把對話又複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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