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李娟覺著自己能想到彌補辦法的都用了,這才放下心來躺床上歇了會兒,這一天驚心動魄的,一放鬆下來是腿軟腳軟。
約莫迷迷糊糊的躺到五點多的時候,及拉著鞋給自己倒杯溫水喝,兩次採的蘑菇都倒在院裡地上上攤著,也沒去撿撿草啥的,兔子還被背簍扣著放在屋簷底下,那個軍綠的揹包,李娟表示,不管裝的是啥,等家裡人回來了再處理。
看著兔子就有點發愁了,她也不會殺,不行就等王建國回來再處理,看了看家裡的存貨,晚上決定吃點好的。
煮了兩個白水雞蛋,準備做個雞蛋蒜。剝了五六瓣蒜,將大蒜放在搗蒜的石臼加少許鹽,搗成蒜泥攪勻後倒入碗中,加一兩滴醬油和香油,拌勻。等雞蛋晾涼,剝皮,放入蒜臼中搗碎,跟剛才搗碎的蒜拌在一起,拌勻,一道香噴噴的家常美味就好了。
熬了點綠豆茶,篦子上熱玉米麪窩頭的時候,順便蒸了兩個茄子,留著做蒜泥茄子。
後院的絲瓜也可以摘了,洗了兩根跟辣椒炒下,也是清爽可口。
等王建國到家的時候,一看飯菜這麼好,沒忍住誘惑又填了倆窩頭進去。
建國媽都怕他吃撐嘍,怕大家提前知道會食不下嚥,等到吃完飯之後,李娟才把今天上山的事一五一十的給彙報了下。
王建國嚇了一跳:“你膽子可真肥啊,這一出出的,演戲也不敢這樣演啊。”
李娟有點愧疚:“那會就是有點衝動,想著都不是好人,所以東西拿也就拿了,回到家之後回過神來就有點後怕了。你跟媽想想我還有啥沒想到的?”
建國媽也有點麻爪,說:“那包裡裝的是啥你知道不?”
李娟尷尬一笑:“我睡醒了光顧著做飯呢,給忘了看了。東西還在堂屋呢。”
王建國有點哭笑不得,本來還覺著憨大膽呢,這會又成迷糊蛋了。
仨人給煤油燈點上,關上堂屋門,輕手輕腳的給揹包裡的東西倒了出來,頓時呆了。
可能是黑市的仨人把收錢的包給隨身帶了出來,這裡麵裝的是半袋子的錢和各種票,看著淩亂程度,估計連點還沒咋點呢,東西倒完之後還有點沉,王建國從夾層裡麵摸出了三塊手錶,梅花牌的全鋼手動大三針,這可是硬通貨,一塊不要票最少都得小三百塊,頂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資了。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仨人對視一眼,一人伸手拿了一把錢跟票,啥也別說了,先清點吧。
清點了半個多小時,在王建國拿著紙筆加加減減的情況下,結果最終出來了,錢是437.52塊錢,那一堆票據,大多數是糧票,布票、肉票、油票,還有個單獨用一塊撕下來報紙角角包著的兩張縫紉機票。最後統計下來,糧票有七十八斤四兩,布票是三十七尺,肉票二十七斤三兩,油票二十一斤,兩張手電筒票,跟六張鞋底票。
麵對著這筆飛來橫財,心情跟昨天看到工資補償又不一樣了,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處理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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