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白露,一天涼似一天,哪怕正午毒辣的日頭也開始溫柔起來,早晚溫度也降了下來。
眼瞅著都臨近中秋了,建國媽都換上了長袖,也就王建國還扛著想再涼快兩天。
趙大妮二人比預想中找上門的時間晚了不少。這次倆人眼瞅著見老不少,之前隻是不修邊幅,但油亮的麵板,中氣十足的話音無一不顯示出來倆人還不錯的家境,這年頭,不但能吃飽而且還能吃好的都是好不錯的家庭了。
倆人照舊是天擦黑過來的,還穿著夏天的薄衣服,這會涼意上來都有點冷了,建國媽不想把人迎進屋,就打發王建國拿出來兩把椅子放到院裡,暗自想著萬一人家覺著冷可能就早早回去了。
王建國又貼心的用淘汰下來的豁茬子碗倒了兩碗涼白開放著,然後就高高興興的去隔壁找他小娟妹妹了,三四天沒有在一起好好說話了,揣著一小把大白兔就出門投喂去了。
趙大妮不知道哪根筋沒對住,伸出爾康手還想給人留下,沒成功,王建國還吐槽他堂弟跑到快,真不愧是老王家的血脈之力啊,他自己也竄的不慢。
建國媽笑著解釋道:“急著找他同學呢,反正也不考大學了,學習壓力小了,凈想著玩了,跟個孩子一樣。”
老李心想這話說的,咋也不像著急結婚的樣兒啊。
趙大妮一根筋,直接就問:“啥同學,男的女的?”
建國媽這才借著話音一打量,謔,趙大妮瘦了,向來以自己富態自得的趙大妮居然能依稀看到當初的那雙大眼睛了,這得瘦二三十斤吧。
對她問的話避而不答,說:“就是玩的好的同學。”
心眼多的人想的也多,老李就有點吃心,咋連男女都不能說了呢。
趙大妮倒是沒多想,直接把這句話預設為玩的好的男同學了。
接著就磕磕絆絆的說了一番水平不低的話,聽著像是下大功夫背出來的,一邊背一邊還用自以為別人看不到的眼神去瞄老李。
趙大妮說:“嫂子,今天來家是想說下建國和娟兒的婚事,上次你說的那話我們回家都商量了,主要是家裡有事給絆住了,才沒及時回話。既然錢不湊手,那彩禮啥的我們也不要了,畢竟你手裡也緊張,就是想商量下能不能把建國那個臨時工先給我兄弟乾幾年,大軍年齡也大了,著急找媳婦呢,想讓他乾兩年攢點錢,等成了家就轉給娟兒,反正兩口子肉爛到鍋裡,給誰不是給呢,這樣娟兒也能有個保障。建國這不還沒畢業呢,到會我跟老李也尋摸下,看能找到其他工作不,咋說也是女婿呢,可是不能坑他。這等結了婚就是親大舅了,指定不會不還工作的。”
這話說的好聽,把暗地裡為繼女操的心,明麵上為孃家兄弟謀的利,老丈人對女婿的照顧都說出來了。
雖說聽著漏洞百出,也算難為老李這個小學四年級的高材生了,對,一聽背後操刀的就是老李這個狗頭軍師。
建國媽笑著聽她扯完,說:“沒有工作了,那個臨時工沒有了,前兩天剛賣了。”
趙大妮和老李一聽這話,恍如晴天霹靂,今天這一篇文章都是圍著工作做的,怎麼能這麼釜底抽薪呢。
趙大妮尖聲道:“你怎麼把我兄弟的工作給賣了。”
老李雖然也深受打擊,但常年乾擦屁股活的習慣了,順口糾正道:“哪能說是你兄弟的工作呢,明明是~~~。”
“是、是、是你奶奶個篡兒,閉嘴!”
趙大妮這回沒被安撫住,涉及到他兄弟的利益,那是幾個老李都澆不滅這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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