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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房之內,寂靜無聲。
沈霜雪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但那張絕美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絲病態的潮紅。
林越那倉皇逃竄的背影,和他那因為驚慌和羞恥而漲紅的臉,成了她此刻最美妙的下酒菜。
(真是個可愛的玩具……隻是被茶水潑濕了衣服,就嚇成那副樣子……)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妖冶的弧度。
(若是讓他知道,我這身濕透的官服之下,是怎樣一副光景,他會不會直接興奮到昏過去?)
她緩緩催動內力。
一股精純溫和的真氣從丹田升起,如同春日暖流,迅速遊走到胸前。
那被滾燙茶水浸透的衣料,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騰起絲絲白氣。
真氣精準地控製著溫度,隻將衣物烘乾,卻將那份被熱水激發出的、烙印在麵板上的灼熱快感,完美地保留了下來。
衣服乾了,但布料因為濕過而變得更加僵硬,緊緊地貼著她的麵板。
每一次呼吸,那塊“淫”字烙印和那枚銅環的存在感就愈發強烈,如同兩塊燒紅的烙鐵,持續不斷地炙烤著她的神經。
她冇有繫上那兩顆被解開的鈕釦。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就這麼敞著衣襟,推門而出。
她要去巡查。
她要讓所有人都看到。
六扇門的廊道裡,捕快們來來往往,見到總捕頭出來,紛紛停下腳步,躬身行禮。
“參見總捕-捕頭……”
問候聲中,開始夾雜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遲疑和驚愕。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那敞開的衣襟吸引了。
他們看到了她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看到了那片在黑色官服映襯下愈發顯得雪白耀眼的肌膚,甚至能看到那道深邃的、宛如天塹的乳溝若隱若現。
這在向來以端莊、威嚴、不苟言笑著稱的沈總捕頭身上,是前所未見的景象。
是無心之失?還是……
冇人敢問,冇人敢多看。他們飛快地低下頭,用更大的敬畏來掩飾內心的震驚和遐想。
但沈霜雪能感覺到。
她能感覺到那些灼熱的、帶著探究和**的目光,像無數隻無形的手,正在貪婪地撫摸著她裸露的肌膚,試圖撕開那層布料,窺探更深處的秘密。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升溫,小腹深處那口乾涸的淫泉,又開始緩緩地分泌出濕熱的蜜液。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沉穩而有力,但隻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那被**微微濡濕的褲襠,都在與她嬌嫩的腿根進行著一場怎樣黏膩而**的摩擦。
她穿過廊道,目的地是後院的練武場。
午後的陽光正烈,練武場上,數十名赤著上身的精壯捕快正在揮汗如雨。
他們或舉著石鎖,或對練拳腳,或揮舞著沉重的兵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水與塵土的雄性氣息。
當沈霜雪的身影出現在練武場邊時,所有的喧囂都為之一滯。
捕快們停下了動作,紛紛轉過身,用一種混雜著敬畏、崇拜和雄性本能的目光,望向他們那神明一般的女上司。
“參見總捕頭!”眾人齊聲喝道,聲若洪鐘。
“繼續。”沈霜雪的聲音清冷如冰,彷彿能澆熄這練武場上所有的燥熱。
然而,她那敞開的衣襟,卻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每個男人的心裡都激起了層層漣漪。
他們看著她,看著她那在陽光下白得發光的肌膚,看著那道引人無限遐想的陰影,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看吧……都看著我……)沈霜雪的內心在愉悅地歌唱。
(用你們那肮臟的、充滿**的眼睛,好好地看著你們的總捕頭……看看她這副衣衫不整的騷浪模樣……你們一定在想,要怎麼把我壓在身下,撕開我的衣服,對不對?)
她的目光在場中緩緩掃過,最後,停留在一個身材最為魁梧、肌肉虯結的捕快身上。
那是孟石,六扇門裡以力量著稱的漢子,此刻正揮舞著一柄巨大的關刀,虎虎生風。
“孟石。”她開口了。
“屬下在!”孟石立刻停下動作,將大刀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悶響。他快步走到沈霜雪麵前,恭敬地垂下頭。
“你的刀法,破綻太大。”沈霜雪淡淡地說道,隨即邁開蓮步,向他走去。
她走到了孟石的身側。她比他矮上一個頭還多,如此近的距離下,更顯得她嬌小玲瓏。
“你隻重力,不重勢。出刀雖猛,但下盤不穩,氣息散亂。”她的聲音冇有任何感情,就像一個最嚴苛的教頭。
說著,她伸出了手。
那是一隻保養得極好、纖細白皙的手。這隻手,輕輕地按在了孟石那因為發力和流汗而顯得滾燙、堅實的肩膀上。
“肩要沉。”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滾燙的麵板,孟石整個人猛地一顫,一股奇異的電流從肩膀竄遍全身。
他能感覺到總捕頭手掌的柔軟,也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縷若有若無的、清冷的幽香。
然後,沈霜雪動了。
她向前一步,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孟石的後背上。
“氣沉丹田,腰馬合一。”
她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響起,吐出的氣息溫熱而又曖昧。
更要命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一層薄薄的官服,兩團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物事,正緊緊地、毫無間隙地,貼在他的後背上。
那是什麼……
是總捕頭的……胸……
孟石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能感覺到,那兩團柔軟之中,似乎還有兩個硬得驚人的小點,正死死地抵著他的背肌。
其中一個,甚至帶著一種金屬般的、冰冷的堅硬感。
他不敢動,不敢想。他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讓他頭暈目眩。
而沈霜雪,卻彷彿毫無所覺。
(感覺到了嗎?蠢貨……)她的內心在瘋狂地尖叫,一股極致的、變態的快感席捲了她。
(我正用我這對被烙了字、穿了環的騷**,緊緊地貼著你的後背……你的汗水都浸濕了我的衣服,把我的**燙得好舒服……你是不是硬了?你的那根粗大的**,是不是已經硬得要爆炸了?)
她將另一隻手也伸了出去,覆蓋在孟石那握著刀柄的、粗糙的大手上。
“手腕要活,力從地起,經由腰背,傳至手臂,最後貫於刀刃。”她一邊說著,一邊引導著他的手,做了一個劈砍的動作。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身體與他的後背貼得更緊了。
她的胸脯,在他那堅實的背肌上,進行了一次緩慢而又深入的研磨。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右胸那枚銅環,隔著布料,刮擦過他滾燙的麵板,帶來一陣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栗的酥麻。
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腰,讓自己的小腹,也隔著兩層布料,輕輕地貼上了他那寬厚的、結實的臀部。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早已氾濫成災的**,正隔著濕透的褲襠,向他傳遞著自己最淫蕩的邀請。
(操我啊……)她在心中無聲地呐喊。
(就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麵,扒光我的衣服,把我按在地上狠狠地操……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們冰清玉潔的總捕頭,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被你乾得**直流的……)
“……你明白了麼?”她終於完成了“教導”,鬆開手,向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
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到不近人情的表情。彷彿剛纔那番親密到極致的接觸,隻是一場不帶任何感**彩的教學。
“……明……明白了……謝總捕頭指點!”孟石的舌頭都打了結,他漲紅著臉,連看都不敢再看沈霜雪一眼。
沈霜雪冇有再理他,清冷的目光掃過全場,看著那些因為剛纔那一幕而神情各異、呼吸粗重的捕快們,心中充滿了勝利者的愉悅。
“繼續操練,不得懈怠。”
她丟下這句話,便轉身,邁著從容的步伐,緩緩離去。
隻留下一個衣襟微敞、風華絕代的背影,和一整個練武場,因為她而徹底亂了心神的男人們。
練武場上的雄性氣息與**餘溫尚未散儘,沈霜雪剛剛回到自己那間清冷的公房,還未坐定,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小吏神色慌張地在門口稟報:“總捕頭,宮裡來人了!”
話音未落,一名身著錦衣、麵白無鬚的內官,便在幾名大內侍衛的簇擁下,昂首走了進來。
他手中捧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神情倨傲,尖細的嗓音在公房內響起,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穿透力。
“聖旨到——沈霜雪接旨!”
沈霜雪心中一凜,臉上卻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霜。她整理了一下依舊敞著兩顆鈕釦的官服,從容地單膝跪地。
“臣,沈霜雪,接旨。”
那內官展開聖旨,用他那雌雄莫辨的嗓音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近聞京畿之郊,有西域妖僧出冇,擄掠民女,淫虐無度,手段殘忍,人神共憤……著六扇門總捕頭沈霜雪,即刻親辦此案,限期之內,務必將妖僧緝拿歸案,以正國法,以安民心……欽此!”
“臣,遵旨。”
沈霜雪雙手接過聖旨,站起身。她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彷彿接過的隻是一份再尋常不過的公文。
但她的內心,卻因為“西域妖僧”、“淫虐無度”、“手段殘忍”這幾個詞,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病態的、扭曲的……興奮與好奇。
(西域淫僧……)她在心裡緩緩咀嚼著這個稱號。
(會是怎樣一個男人?他又是用什麼“殘忍的手段”來淫虐那些女人的?是鞭打?是烙印?還是用更……有趣的刑具?)
一個荒唐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從她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冒了出來。
(他的手段……會比王癩子更高明嗎?他會讓那些女人……比我更快樂嗎?)
這個念頭,像一條毒蛇,嘶嘶地吐著信子,舔舐著她的心臟。
讓她感覺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嫉妒和渴望。
她甚至開始想象,如果自己落到了那個淫僧手裡,會是怎樣的光景。
他會發現她胸前的烙印和乳環嗎?
他會嘲笑王癩子的手法粗劣,然後用更精妙、更痛苦、也更**的方式,在她這具早已被調教得**不堪的身體上,留下屬於他自己的、獨一無二的印記嗎?
(真想……見識一下啊……)
這個念頭讓她的小腹猛地一熱,那剛剛因為練武場上的刺激而湧出的騷水,此刻又開始不安分地、緩緩地向外滲透,將她的褲襠濡濕了一小片。
“沈總捕頭,咱家就先回宮覆命了。聖上對此案可是相當重視,您可千萬彆誤了期限。”那內官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公公慢走。”沈霜雪淡漠地點頭,將聖旨放在案上。
送走了宮裡的人,她冇有片刻耽擱。這起案件透著一股邪氣,又事關重大,必須立刻著手調查。她拿起佩刀,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她冇有換衣服,甚至冇有繫上那兩顆鈕釦。
她就這麼敞著衣襟,在一眾捕快敬畏而又複雜的目光中,走出了六扇門,來到了馬廄。
她翻身跨上了自己的坐騎——一匹通體烏黑、神駿非凡的寶馬“追風”。
當她坐上馬鞍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刺激感瞬間從下體傳來!
堅硬的馬鞍,隔著一層薄薄的褲料,死死地、毫不留情地,壓在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花園上。
那條敏感的、肥美的肉縫,被馬鞍前端凸起的鞍橋,頂得嚴嚴實實。
(啊……)她忍不住在心中發出一聲短促而又**的呻吟。
“駕!”
她雙腿用力一夾馬腹,口中發出一聲清喝。
“追風”長嘶一聲,四蹄翻飛,如一道黑色閃電般衝出了京城,向著郊外狂奔而去。
馬兒跑得越快,顛簸就越是劇烈。
每一次馬背的起伏,都像是一次凶狠的頂撞。那堅硬的鞍橋,在她那濕滑的逼縫間,進行著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瘋狂的研磨。
她感覺自己的那兩片肥厚的**,被磨得又麻又癢,火辣辣地疼,卻又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顆小小的、早已腫脹不堪的陰核,被鞍橋的邊緣反覆地、殘忍地碾過、刮過……
“嗯……啊……”
細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那總是吐出冰冷話語的唇間溢位,但很快就被呼嘯的風聲所掩蓋。
她的上身,也跟隨著馬兒的節奏劇烈地起伏著。
那敞開的衣襟,讓狂風得以長驅直入,粗暴地灌進她的懷裡,吹拂著她那兩團豐滿的**。
風的冰涼,與身體內部的燥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更加的興奮。
右胸那枚冰冷的銅環,隨著顛簸,不斷地拉扯、撞擊著她那顆早已硬如鐵石的**。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道電流,從胸口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而左胸上那塊“淫”字烙印,在粗糙衣料的反覆摩擦下,也傳來一陣陣灼熱的、酥麻的癢意,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那塊屈辱的麵板上啃噬、爬行。
她的臉頰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泛起一層病態的紅暈,雙眼也變得水光瀲灩,迷離失神。
但她握著韁繩的手,卻依舊穩定而有力。
她的坐姿,也依舊是那麼的挺拔、英武。
在外人看來,她依舊是那個為了公務而雷厲風行、不畏艱險的六扇門總捕頭。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個被綁在酷刑架上、正在享受著淩虐的蕩婦。
馬背,成了她最狂野的情人。
馬鞍,是它堅硬的肉**。
每一次顛簸,都是一次深入靈魂的操乾!
“騷……**……要被……磨爛了……”她喃喃自語,聲音破碎不堪,“啊……好爽……再快一點……就這樣……就這樣乾死我……”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得更緊了。
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持續的用力而微微顫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黏膩的**,正不受控製地從她的**深處噴湧而出,將她的褲襠徹底浸透,甚至連馬鞍都感覺到了一片濕滑。
空氣中,馬兒的汗味,青草的腥味,和她自己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甜膩**的騷味,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讓她沉醉的、墮落的氣息。
就在她即將被這股瘋狂的快感浪潮吞冇,攀上頂峰的時候,“追風”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她猛地驚醒,從**的深淵中掙紮出來。
她抬頭望去,發現已經到了城郊一處偏僻的亂葬崗。這裡荒草叢生,墳塚遍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陰冷的氣息。
根據密報,第一位受害的民女,就是在這裡被髮現的。
沈霜雪翻身下馬,雙腿一軟,險些站立不穩。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兩條大腿之間,一片黏膩滑溜,雙腿的內側,甚至被磨得有些破皮了,火辣辣地疼。
每走一步,那被**浸透的褲襠,都會發出“咕嘰咕嘰”的、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
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臉上重新覆上了一層寒霜。她邁開步子,向著那片瀰漫著死亡與邪淫氣息的荒地深處走去。
她的目光銳利如鷹,仔細地勘察著地麵上的每一處痕跡。
但她的心,卻在為即將到來的“發現”,而瘋狂地、期待地跳動著。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你這位“同道中人”……到底留下了怎樣一幅……傑作……)
亂葬崗的陰風捲起腐爛的草葉,發出嗚嗚的悲鳴,像是在為埋葬於此的孤魂哭泣。
沈霜雪循著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和……一股更加奇特的、甜膩中帶著麝香的異香,撥開半人高的荒草,向著一處低窪地走去。
當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時,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一具年輕的女屍。
她赤身**地躺在冰冷的泥地上,四肢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大張著,彷彿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她的麵板蒼白如紙,但在這片蒼白之上,卻佈滿了觸目驚心的、青紫交錯的痕跡。
那不是尋常的傷痕。
那是……一場淫虐的盛宴之後,留下的殘羹冷炙。
沈霜雪緩緩蹲下身,她的目光,像最精準的手術刀,開始一寸一寸地剖析這具“作品”。
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不帶任何情感的表情,彷彿她麵對的不是一具慘不忍睹的屍體,而是一件等待鑒賞的藝術品。
但她的內心,早已掀起了狂風暴雨。
那不是同情,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找到知己般的、瘋狂的、變態的興奮!
(天啊……這……這簡直是……傑作!)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女屍的胸前。
那對本該飽滿的**,此刻卻像是被揉捏了千百遍的麪糰,變得鬆垮而又佈滿指痕。
兩顆可憐的**,紅腫得像是熟透的櫻桃,上麵甚至能看到細密的、像是被牙齒反覆啃咬過的痕跡。
而在**的頂端,靠近鎖骨的位置,被人用不知名的利器,刻下了一個扭曲的、像是梵文的**符號。
(用刀刻字……比起王癩子那粗劣的烙印,這種細緻的雕琢,更像是藝術……)沈霜雪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感覺自己胸口那塊“淫”字烙印,也開始跟著發燙,彷彿在嫉妒著這具屍體上的“勳章”。
她的視線緩緩下移,掠過那佈滿吻痕和掐痕的平坦小腹,最終,停留在了那片最神秘的、也是被蹂躪得最慘烈的地帶。
女屍的雙腿被分到了極限,那片本該隱秘的幽穀,此刻正毫無遮攔地、淒慘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裡一片狼藉,紅腫不堪,像是被最粗暴的犁鏵狠狠耕耘過的荒地。
黑色的陰毛被什麼東西粘合在一起,呈現出一種濕漉漉的、肮臟的姿態。
而那道本該是粉嫩的縫隙,此刻卻腫脹外翻,顏色深得發紫,像一張被過度使用的、破敗的嘴。
在那張“嘴”的深處,似乎還隱約可見一些白色的、半透明的……濁液。
沈霜雪的目光,甚至能分辨出,在那片狼藉的邊緣,有一處小小的凸起,被摧殘得尤為嚴重,已經破皮流血。
(連陰核都不放過……真是……太懂了……)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那口淫泉再次開始瘋狂地分泌。
她彷彿能感同身受,能體會到這具女屍生前所經曆的那種,混雜著極致痛苦與極致快樂的地獄狂歡。
(她一定叫得很大聲吧……一邊哭喊著求饒,一邊又被乾得騷水橫流……身體被撕裂,靈魂卻在尖叫著攀上**……)
沈-霜雪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衝動,想要伸出手,去觸控那片狼藉,去感受那殘留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暴虐而又強大的氣息。
(這是……怎樣的男人?他一定很強壯……他的那根**……一定又粗又長,像烙鐵一樣燙……)她幻想著,自己的那張小嘴,被那樣一根巨物狠狠地貫穿、填滿、蹂躪……
她夾緊了雙腿,用大腿內側的肌肉,去摩擦那片早已濕透的、滾燙的私處。
那被馬鞍磨得破皮的地方,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但這痛楚,卻像是最猛烈的春藥,讓她的快感更加鮮明,更加強烈!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繼續勘察。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女屍那大張的、扭曲的手指旁,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光。
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用佩刀的刀鞘撥開女屍的手指。
那是一串佛珠。
佛珠的材質非金非玉,是一種暗紅色的木頭,質地細膩,入手微沉。
珠子的大小並不均勻,串著珠子的繩子,也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泛著金屬光澤的黑線。
整串佛珠的樣式,充滿了異域風情,絕非中原之物。
而最關鍵的是,當她將佛珠拿到鼻尖輕嗅時,一股奇異的、濃鬱的香味撲麵而來。
正是她一進入亂葬崗就聞到的那股味道。甜膩,辛辣,又帶著一絲麝香般的騷動,彷彿能直接鑽進人的骨頭裡,勾起心底最原始的**。
(線索!)
沈霜雪的心中一陣狂喜!這串佛珠,這個味道,就是那個淫僧留下的標記!
(真是個自負的男人……在享受完自己的“作品”後,還刻意留下簽名……是挑釁?還是……邀請?)
她將佛珠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好,貼身放入懷中。
當那串帶著異香和屍體餘溫的佛珠,緊緊貼上她那被官服包裹著的、因為興奮而挺立的**時,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佛珠隔著布料,壓在了她右胸的乳環上。
冰冷的佛珠,冰冷的金屬環,和她火熱的身體,三者接觸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神聖與墮落的奇異快感,如同閃電般擊中了她!
(啊……淫僧的佛珠……貼著我這顆騷浪的奶頭……)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更加荒唐**的畫麵。
那個看不清麵目的西域淫僧,一邊念著佛經,一邊用這串佛珠,狠狠地抽打著她**的身體,用珠子粗暴地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和陰核……而她自己,則像一條虔誠的母狗,跪在他的腳下,一邊承受著“佛法”的洗禮,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噴灑著**……
“哈……哈……”
她大口地喘息著,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她連忙用手撐住旁邊一塊墓碑,這才穩住了身形。
她閉上眼睛,平複著體內那如同驚濤駭浪般的**。良久,才重新睜開。
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殺意,和……更加濃厚的、病態的期待。
(西域淫僧……我一定會找到你……)
(然後……我倒要看看,是你的“佛法”更精深……還是我這具身體……更**!)
她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依舊敞開的衣襟,清冷的臉上冇有一絲波瀾。
她轉身,向著來時的路走去,步伐沉穩,背影決絕。
隻是,那貼身收藏著罪證的胸口,卻因為那串佛珠的存在,而散發著一陣陣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栗的、罪惡的香氣。
沈霜雪冇有回六扇門,也冇有去找任何人。
那串佛珠在她懷裡,如同一個燃燒的炭火,散發著罪惡的芬芳,炙烤著她的理智,也點燃了她身為頂尖捕頭的本能。
她知道,普通的排查方式對付這種心思縝密的罪犯毫無用處,與其大海撈針,不如另辟蹊徑。
她翻身上馬,那被**浸透的褲襠再次與堅硬的馬鞍親密接觸,讓她忍不住又是一陣腿軟。
但這一次,她強行壓下了身體的悸動,腦中飛速運轉。
香料。
這股名為“歡喜天”的異香,是唯一的線索。這種香料既然是祕製,那麼它的流向必然極為有限。能在京城弄到這種東西的,絕非等閒之輩。
她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地方——“萬國香榭”。
那是京城最大、最奢華的香料販賣地,背後老闆的身份神秘莫測,傳聞與宮中甚至西域各國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那裡是三教九流彙集之地,也是各種隱秘資訊的中轉站。
沈霜雪打馬直奔“萬國香榭”。
那是一座三層高的華麗木樓,雕梁畫棟,門口掛著西域風格的琉璃燈,空氣中飄散著混合了上百種香料的、令人眩暈的香氣。
她冇有穿官服,而是在路上找了個成衣鋪,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長髮高高束起,臉上蒙著麵紗,隻露出一雙冰冷銳利的眼睛。
這讓她看起來像一個身份神秘的江湖俠女,而非官府中人。
她走進“萬國香榭”,立刻有一名穿著胡服、身材妖嬈的女侍迎了上來。
“這位女俠,想尋點什麼香?是助眠的沉香,還是怡情的檀香?”女侍的聲音甜得發膩。
沈霜雪冇有理會她,隻是從懷中取出了那方包裹著佛珠的手帕,隔著手帕,讓那股“歡喜天”的香氣散逸出來一絲。
“我找這種香。”她的聲音因為刻意壓低而顯得有些沙啞。
女侍的臉色微微一變,那職業性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湊近聞了聞,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和忌憚。
“女俠……這……這是‘歡喜天’……小店……小店可冇有這種東西……”
“我不是來買的。”沈霜雪的目光如刀,直刺女侍的內心,“我找用這種香的人。”
女侍的臉色更白了,連連擺手:“這……這奴家就更不知道了……‘歡喜天’是禁物,若是被官府查到,我們這店都要被封了的……”
沈霜雪冷笑一聲,她知道跟這種小角色多費口舌無用。她手腕一翻,一枚冰冷的、刻著六扇門徽記的鐵牌,在女侍眼前一閃而過。
“現在,可以說了嗎?”
女侍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她顫抖著聲音道:“總……總捕頭大人……奴家……奴家是真的不知道啊!這香是老闆親自經手的,從不讓我們碰……”
“那就帶我去找你們老闆。”沈霜雪不容置喙地命令道。
在女侍戰戰兢兢地引領下,沈霜雪穿過琳琅滿目的香料大堂,走上吱呀作響的木質樓梯,來到了三樓一間雅緻的廂房前。
門開了,一個身著華貴波斯長袍、留著一撮精心修剪過的小鬍子、看起來像個富商的中年男人,正悠閒地品著茶。
他看到沈霜雪,並不意外,隻是微微一笑。
“沈總捕頭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你知道我會來?”沈霜雪的眼神更加銳利。
“能拿著‘歡喜天’來找麻煩的,除了六扇門,我想不出第二個。”老闆做了個“請”的手勢,“沈總捕頭,請坐。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我勸你,最好不要再查下去了。用得起‘歡喜天’的人,不是你我能招惹的。”
“我隻問你,最近一次,是誰,從你這裡拿走了‘歡喜天’?”沈霜雪的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
老闆歎了口氣,從一個精緻的木盒裡,取出了一小塊黑色的香膏,正是那“歡喜天”。他用銀簽挑起一絲,在香爐中點燃。
瞬間,那股**甜膩的香氣,比之前濃烈百倍地瀰漫了整個房間。
沈霜雪隻吸入了一口,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那股氣味像是活物,順著她的鼻腔鑽進肺裡,再蔓延到四肢百骸,點燃了她體內每一顆沉睡的**細胞。
她的小腹猛地一緊,那早已濕透的褲襠裡,騷水再次氾濫成災。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開始發軟,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空虛和渴望。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那兩片肥美的**,在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像是在渴求著什麼東西的填滿。
(好……好厲害的催情香……)她的理智在瘋狂地鳴響警報,但身體卻誠實地沉淪了。
“看到了嗎?沈總捕頭。”老闆的笑容裡帶著一絲憐憫,“這東西,就是地獄的請柬。三天前,有一個人,從我這裡買走了最後一份‘歡喜天’。他是一個僧人,一個……來自西域,自稱‘無相’的密宗高僧。”
“他在哪?”沈霜雪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她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
“城南,廢棄的‘蘭若寺’。”老闆看著她因為**而泛起紅暈的臉頰和水光瀲灩的眼睛,搖了搖頭,“我言儘於此。沈總捕頭,你好自為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沈霜雪一刻也不想多留。
這房間裡的香氣,快要把她逼瘋了。
她強撐著發軟的雙腿,轉身就走,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萬國香榭”。
她衝到外麵,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才感覺那股幾乎要將她理智燒燬的燥熱稍微平息了一些。
蘭若寺!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她知道,那將是龍潭虎穴。那個叫“無相”的淫僧,絕非善類。
但她冇有絲毫猶豫,更冇有想過要召集人手。
一種扭曲的、偏執的念頭,占據了她的全部心神。
(這是……我一個人的獵物……)
她要親手抓住他,親眼看看,這個能炮製出如此“傑作”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模樣。
她要……親自“審問”他,用她這具被王癩子調教得**無比的身體,去體驗一下,他那來自西域密宗的……“佛法”!
她再次跨上馬背,雙腿緊緊地夾住馬腹,向著城南的蘭若寺狂奔而去。
這一次,她冇有再壓抑自己。
馬鞍的每一次顛簸,都像是淫僧那粗大的手指,在狠狠地玩弄著她濕透的**。
房間裡那濃烈的“歡喜天”香氣,彷彿還殘留在她的鼻腔,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劑,將她體內的**徹底引爆。
“嗯……啊……無相……無相妖僧……”她一邊在馬背上瘋狂起伏,一邊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破碎地呻吟著這個名字。
“你的……‘歡喜天’……好厲害……”
“把我的騷逼……都給……乾出水了……”
“快……快到了……等著我……我馬上就來……讓你這妖僧……好好嚐嚐……本總捕頭……這**的滋味……”
她的身體,在**的驅使下,已經徹底失控。
**如同開閘的洪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汩汩流下,將馬鞍和她的褲子都染上了一層深色的、可疑的水漬。
她的眼前陣陣發黑,理智與**在瘋狂交戰。
當那座破敗、陰森的蘭若寺出現在視野儘頭時,沈霜雪的身體,也終於在馬背上這極致的摩擦中,攀上了從未有過的、狂亂的頂峰。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尖叫卡在喉嚨裡,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深處噴薄而出,眼前一片白光炸開。
她**了。
就在淫僧的老巢前,被自己的想象和一根冰冷的馬鞍,乾到失神。
當她從**的餘韻中回過神來時,人已經站在了蘭-若寺那破敗的山門前。夕陽的餘暉,將這座廢棄的古寺染上了一層詭異的血色。
寺門虛掩著,一股熟悉的、混合著“歡喜天”香氣和血腥味的、**的氣息,從門縫裡飄散出來,像一隻無形的手,在向她發出邀請。
沈霜雪深吸一口氣,握緊了腰間的佩刀。她推開那沉重的、佈滿蛛網的寺門,一步一步,走進了這個屬於淫僧的、罪惡與極樂的巢穴。
寺院內寂靜無聲,隻有風吹過破敗屋簷的嗚咽。
沈霜雪手握“霜刃”,刀鋒在夕陽下泛著冷冽的寒光,她一步步踏入大雄寶殿。
殿內蛛網密佈,佛像的金身早已斑駁脫落,隻剩下一雙慈悲的眼睛,空洞地注視著這片罪惡之地。
一個身影,背對著她,站在巨大的佛像之下。
他穿著一身與這破敗環境格格不入的、華麗的暗紅色僧袍,身材高大挺拔,即使隻是一個背影,也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帶著侵略性的氣息。
空氣中那股“歡喜天”的香氣,正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你終於來了。”
他緩緩轉過身。
沈霜雪的呼吸為之一滯。
那是一張極其英俊的臉。
劍眉入鬢,鼻梁高挺,嘴唇豐潤,一雙深邃的眼眸,不似佛門中人的慈悲,反而充滿了邪氣的、如同星辰般的璀璨光芒。
他剃著光頭,頭頂上還烙著幾個戒疤,但這非但冇有減損他的俊美,反而為他增添了一種神聖與邪魅交織的、致命的吸引力。
他就是無相。
“貧僧在此,恭候沈總捕頭多時了。”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奇異的韻律,彷彿能直接敲擊在人的心絃上。
沈霜雪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好……好一個妖僧!光是這張臉,就足以讓天下女子為他瘋魔……)
但她的臉上,依舊是冰山般的冷漠。
“妖僧!殘害無辜女子,今日我便要你血債血償!”她嬌叱一聲,手腕一抖,“霜刃”化作一道白練,直刺無相的胸口。
這一刀,她隻用了七分力。
她不是來殺他的。至少,不是現在。
她是來……體驗他的。
無相不閃不避,隻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直到刀鋒將及,他才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鐺!”
刀尖刺在佛像的石基上,迸發出一串火星。
“沈總捕頭好大的火氣。”無相的聲音,鬼魅般地在她耳邊響起,“貧僧隻是在幫那些癡男怨女,早登極樂罷了。她們在貧僧的身下,可是快活得很呢。”
沈霜雪隻覺一股熱氣噴在耳廓上,激得她渾身一顫,下體的騷水又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她猛地轉身,橫刀回削,刀風淩厲,卻再次被無相輕易躲開。
“你的刀法不錯,可惜,殺氣太重,少了些……情趣。”無相一邊躲閃,一邊像是在點評一件藝術品。
他的身法極其詭異,如同冇有重量的柳絮,在沈霜雪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閒庭信步。
沈霜雪越打越“心驚”。她發現,無論自己的刀法如何精妙,都碰不到對方的衣角。而對方,卻總能以各種刁鑽的角度,出現在她的防守空隙。
(這妖僧的武功……好高……)
當然,這是她故意示弱的結果。
她隱藏了自己真正的實力,將自己偽裝成一個空有招式、內力不濟的女捕頭。
她要讓他放鬆警惕,要讓他以為,自己隻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果不其然,在“激戰”了數十回合後,無相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的攻勢,開始變得淩厲起來。
他不再一味躲閃,而是伸出兩根手指,竟精準無比地夾向沈霜雪的刀刃!
“鐺!”
一聲脆響,沈霜雪隻覺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一麻,手中的“霜刃”幾乎脫手!
“力氣這麼小,還想抓貧僧?”無相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看來,是平時被男人乾得腿軟了吧?”
這句汙言穢語,像是一道驚雷,在沈霜雪的腦中炸開!
她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不是羞的,是興奮的!
(他……他看出來了?不可能……)
她強壓下心中的狂喜,臉上做出羞憤欲絕的表情,刀法變得更加“淩亂”。
無相見狀,笑得更加邪肆。他身形一欺而進,手掌如刀,帶著勁風,不再攻擊她的兵器,而是直接削向她的衣衫!
嘶啦——!
一聲裂帛之聲,沈霜雪左肩的黑色勁裝被整個撕開,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冷風一吹,那片肌膚上立刻泛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嘖嘖嘖,真是好皮囊。”無相的目光,像帶著鉤子,貪婪地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逡巡,“就是不知道,裡麵是不是也一樣……鮮嫩多汁?”
沈霜雪驚呼一聲,連忙用手捂住肩膀,向後急退。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
無相得勢不饒人,攻勢愈發猛烈。他的目的不再是製服她,而更像是一場殘忍的、充滿**意味的“剝皮”遊戲。
嘶啦!
又是一聲,她胸前的衣襟被掌風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這一次,暴露出來的,是她胸口最深處的秘密。
那片雪白的肌膚上,一個用烙鐵燙出來的、猙獰而又**的“淫”字,赫然在目!
而在那“淫”字的旁邊,右側那顆已經因為興奮而挺立的**上,一枚冰冷的、閃著銀光的金屬乳環,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無相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臉上的戲謔和玩味,瞬間被一種更加狂熱的、如同發現絕世珍寶般的貪婪所取代!
“哈哈哈哈哈哈!”他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顯得無比詭異,“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貧僧還在想,是什麼樣的女人,敢單槍匹馬闖我這蘭若寺……原來……是個早已被調教好的……極品**!”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釘在那枚乳環和那個烙印上。
“讓貧僧猜猜……是誰有這麼好的福氣,能在你這等絕色美人的身上,留下如此**的印記?”他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攻了上來,“是哪個達官貴人?還是……你的某個下屬?嘖嘖……六扇門的女總捕頭,白天威風凜凜,晚上卻要被人當成母狗一樣騎在身下……光是想想,貧僧的這根降魔杵,就已經……硬得發疼了啊!”
他說話的同時,手上的動作更加下流。他的指風不再是削,而是變成了“點”和“拂”。
一道指風,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她左胸那顆還被衣物遮擋的**上。
“嗯!”
沈霜雪悶哼一聲,隻感覺一股麻癢的電流從**瞬間傳遍全身,她的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好……好精準的指法……隔著衣服……都能點中我的奶頭……)她的**,瞬間湧出更多的**,將本就濕透的褲襠,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另一道掌風,則輕佻地從她的小腹拂過。那看似輕柔的力道,卻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她感覺自己的肚兜繫帶都被震鬆了。
“怎麼樣?沈總捕頭?”無相欣賞著她媚眼如絲、嬌喘籲籲的模樣,笑得更加得意,“貧僧這手‘一指禪’的功夫,可還滿意?這隻是開胃小菜……等會兒,貧僧會讓你好好嚐嚐……我這西域密宗的‘歡喜禪法’!”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豐潤的嘴唇,動作充滿了性暗示。
“你的這身皮囊,比我之前玩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好!尤其是你這顆騷浪的奶頭,和這枚風騷入骨的乳環……貧僧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用我的嘴,好好地……嚐嚐它的味道了!”
“還有你這小嘴……一定很會吸吧?不知道……能不能吞下貧僧這根……能超度你的……肉佛珠呢?”
沈霜雪被他這一連串下流無恥的話語,刺激得渾身燥熱,理智全無。她假裝拚命抵抗,刀法卻越來越軟弱無力,更像是在**。
她的眼中,滿是“屈辱”的淚水,但心底,卻在瘋狂地尖叫:
(快!快來!快來乾我!你這妖僧!用你的降魔杵……狠狠地……填滿我這**!我要看看……是你的佛法厲害……還是我這騷逼……更能吸!)
她知道,這場“狩獵”,已經進入了最後的階段。
很快,她這隻“獵物”,就要被“獵人”……徹底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