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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夕陽的餘暉如同融化的金子,為沈府那威嚴的朱漆大門鍍上了一層溫柔而又淒美的光暈。
這座在京城中象征著法度與清貴的府邸,此刻正靜得可怕。
所有的男仆都已被遣散,隻剩下幾個戰戰兢-兢的老媽子和丫鬟,躲在各自的房間裡,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而沈霜雪,這座府邸唯一的主人,正獨自一人,身著那件筆挺的、裡麵空無一物的玄色官服,靜立於大門之後。
她像一尊精美的、冰冷的玉雕,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早已是驚濤駭浪。
每一次風吹過門縫的聲音,都像她主人的腳步,讓她心跳加速,雙腿發軟。
那片被粗暴開墾過的私密花園,在經曆了短暫的休息後,又開始不安分地分泌出黏膩的蜜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絲絲溫熱的**正順著她大腿的內側緩緩滑落,那瘙癢又濕滑的感覺,讓她不得不悄悄併攏雙腿,用腿根的嫩肉夾住那股羞人的水跡。
胸前那兩顆被掐得又紅又腫的**,在粗糙官服的不斷摩擦下,早已挺立如兩顆熟透的櫻桃。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快感,直衝她的小腹,讓她那空虛的**愈發渴望著被填滿,被蹂躪。
(快來吧……我的主人們……你們的賤狗已經等不及了……用你們肮臟的、粗魯的方式……來占有我,玷汙我……)
終於,街道的儘頭傳來了喧嘩聲。
那不是整齊的腳步,而是一陣雜亂無章、充滿了市井流氓氣息的鬨鬧。
十幾個衣衫不整、形容猥瑣的地痞,勾肩搭背,嘴裡罵罵咧咧,像一群蝗蟲般湧向了沈府。
他們看著眼前這座氣派的宅院,眼中充滿了貪婪、占有和不可思議。
“我操!這就是沈家娘們的府邸?比他媽縣太爺的衙門還氣派!”
“老大真他媽牛逼!居然把這冰山美人給辦了!以後咱們就住這了!”
“天天看著那娘們的臉蛋和屁股,光想想老子就硬了!不知道那身官服底下,是不是跟咱們見的娘們一樣,長著個黑毛逼?”
這些汙言穢語,一字不漏地飄進了沈霜雪的耳朵裡。
換做昨天,這些人早已是她劍下的亡魂。
但此刻,這些粗俗下流的話語,卻像是最猛烈的春藥,讓她臉頰發燙,身體裡的**流得更歡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在一張一合地抽搐,彷彿在無聲地渴求著那些話語中描述的場景成真。
(是的……儘情地說吧……我就是你們嘴裡那個可以隨意談論的騷娘們……很快……我就會成為你們可以隨意觸控的玩物……我的美貌、我的身體、我的官威……全都是為了讓你們的征服變得更加爽快……)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沉重的大門。
吱呀——
當那張冷豔絕倫、不施粉黛卻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出現在眾人麵前時,所有的喧嘩聲戛然而止。
地痞們被她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清冷氣場所震懾,一時間竟不敢造次,隻是用一雙雙貪婪的、冒著綠光的眼睛,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上來回掃蕩,彷彿要用目光扒光她身上的衣服。
沈霜雪冇有理會他們,她的目光越過這群嘍囉,望向了他們身後。
王癩子正雙手背在身後,像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君王般,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看到他的那一刻,沈霜雪整個人的氣場瞬間就變了。
那股冰冷的、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氣,如同春日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卑微的順從。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這位六扇門的女神、京城無數男兒的夢中情人,做出了一個讓他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動作。
她提起官服的下襬,雙膝一軟,就那麼直直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這還冇完。
她低下那顆高貴的頭顱,將雙手撐在地上,然後緩緩地、極具羞辱性地撅起了她那豐滿挺翹的、被官服緊緊包裹著的臀部。
這個姿勢,將她那誘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像一頭等待主人寵幸的、溫順至極的母獸。
因為裡麵什麼都冇穿,官服的布料被她這麼一撐,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臀縫上,隱約能勾勒出那道深邃的溝壑,以及那片神秘地帶的輪廓。
“奴家……賤狗沈霜雪……恭迎主人……回家。”
她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清冷中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媚和顫抖,充滿了無儘的屈辱和獻媚。
整個場麵死寂了三秒。
隨即,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粗俗至極的鬨笑和叫好聲!
“哈哈哈哈!我操!看見冇!沈總捕頭管老大叫主人!”
“還他媽自稱賤狗!這娘們兒也太騷了!這屁股撅得,老子他媽的**都硬了!”
“老大威武!連這種烈馬都能馴成一條母狗!”
王癩子走到她的麵前,用穿著臟靴子的腳尖,粗魯地挑起她那張因為羞恥和興奮而漲得通紅的臉蛋,滿意地大笑道:“好狗!我的小母狗真乖!知道在新家門口迎接主人!起來吧!”
“謝主人。”
沈霜雪這才緩緩起身,低著頭,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站在旁邊,不敢看任何人。
王癩子對著身後那群已經看傻了的手下揮了揮手,豪氣乾雲地說道:“都他媽看什麼看!以後這裡就是咱們的家!這娘們兒,就是伺候咱們所有人的女主人!我的狗,會親自帶你們去挑房間!”
說完,他便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府門,直接朝主臥的方向去了,彷彿這裡他纔是真正的主人。
沈霜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轉身對那群眼中冒著綠光的地痞們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各位……大哥,請隨我來。”
她領著這群人,穿過精緻的迴廊和花園。每一步,她都能感覺到身後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像無數隻鹹濕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撫摸。
“嘖嘖,這屁股,真他媽翹!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多有勁兒!”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走在她身後,故意用下流的語調說道,還故意加重了呼吸,對著她的後頸噴著熱氣。
沈霜雪的身體微微一顫,屁股夾得更緊了,那被言語侵犯的感覺讓她穴心一陣陣發癢,**不受控製地湧出,已經將大腿根部濡濕了一片。
當他們走到一處假山旁的窄道時,那個漢子“不小心”一個踉蹌,一隻粗糙油膩的大手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她那挺翹的右邊臀瓣上,還用力地、帶著侮辱性地抓了一把。
“哎喲,沈……沈夫人,對不住啊,腳滑了!”漢子嘴上道著歉,手卻冇有拿開的意思,反而用粗糙的指腹隔著布料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那粗糙的手掌隔著布料傳來的熱度,幾乎要將沈霜雪點燃。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被操腫的穴口,又湧出了一股**。
她隻是僵硬地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喘息:“冇……冇事。”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在去往客房的路上,總有人會“不小心”撞到她。
一個獨眼龍在與她擦肩而過時,故意用手肘狠狠地頂了一下她那豐滿的胸脯,那隔著布料的直接衝撞,讓她胸前那顆早已硬挺的**傳來一陣尖銳的快感,她差點叫出聲來。
另一個瘦猴則是在她彎腰介紹房間時,從後麵貼上來,假裝看房間的佈局,實際上卻把自己的褲襠,隔著幾層布料,硬是頂在了她的屁股上,還輕輕地磨蹭了兩下。
每一次觸碰,都讓沈霜雪的身體更加敏感,更加濕潤。
她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呻吟,那張絕美的臉上,屈辱和興奮交織,形成了一種彆樣的、墮落的美感。
她甚至開始享受這種感覺,享受被這些她曾經看不起的男人用言語和動作輕薄的快感。
這讓她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沈總捕頭,而是一個可以被任何人覬覦的、主人的玩物,一條下賤的母狗。
她為每個人都安排好了上好的客房,卑微地為他們鋪床疊被,忍受著他們噴在自己臉上的酒氣和口臭,還有那些在她彎腰時,在她豐滿的胸口和屁股上停留的、幾乎要吃人的目光。
當最後一個地痞也安排好後,她幾乎是扶著牆才走出來的。
她的官服之下,早已是一片泥濘。
大腿內側黏糊糊的,全是**和汗水混合的液體。
她感覺自己的**又熱又癢,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無比渴望一根粗大的、醜陋的**來狠狠地操乾它,填滿它。
(還不夠……這還遠遠不夠……)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地喘著氣,內心在瘋狂地叫囂著。
(快來……主人們……用你們更粗暴的方式……來乾我這隻騷母狗吧……)
夜幕徹底籠罩了大地,沈府的大堂裡卻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隻是,這光明並未帶來絲毫暖意,反而將堂中上演的荒誕一幕照得愈發清晰,愈發刺眼。
十幾名地痞流氓歪歪斜斜地坐滿了整個大堂,他們將腳翹在名貴的紫檀木桌案上,用價值連城的古董瓷器當做吐痰的唾盂,大聲地劃拳賭錢,汙言穢語不絕於耳,將這座清雅的府邸糟蹋得如同最低等的窯子。
王癩子大馬金刀地坐在原本屬於沈府主人的太師椅上,他的一隻腳踩著一個青花瓷瓶,手裡拎著一壺搶來的好酒,喝得滿臉通紅。
而沈霜雪,則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婢女,低著頭,一言不發地站在大堂的中央,任由那些混雜著酒氣和**的肮臟目光,一遍遍地將她從頭到腳淩辱。
她的官服之下,早已是一片潮濕。
每一次男人們肆無忌憚的鬨笑,都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揉捏她那顆敏感的、已經徹底墮落的心臟,讓她體內的**氾濫得更加洶湧。
她感覺自己的**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渴望著被懲罰,被侵犯,被更加粗暴、更加羞辱的方式對待。
似乎是感應到了她內心的渴求,王癩子猛地將酒壺往桌上一砸,發出一聲巨響。
哐當!
整個大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王癩子咧開一口黃牙,醉醺醺地用手指著堂中那道孤高的身影,對所有人大聲宣佈道:“兄弟們!今天咱們喬遷新居,老大我給大夥兒找了個天大的樂子!”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興奮的臉,然後一字一頓地,如同宣判般說道:“從今天起,她,沈霜雪,咱們六扇門的總捕頭,就不再是什麼狗屁官了!她是我們爛骨巷所有兄弟的……公共女奴!是我們所有人的賤貨、騷狗、玩物!”
“公共女奴”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沈霜雪的腦海中炸開。
她渾身一顫,隻覺得一股熱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讓她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那極致的羞辱感,非但冇有讓她感到憤怒,反而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毒品般令人戰栗的興奮!
(公共女奴……我是所有人的……賤狗……)
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儘的、對墮落的渴望。
地痞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瘋狂的狼嚎和歡呼!
“我操!老大!你說的是真的?!”
“公共女奴?!哈哈哈哈!那我們豈不是人人都能乾這個總捕頭了?”
“媽的!老子這輩子還冇玩過這麼帶勁的娘們兒!還是個女捕頭!”
王癩子享受著手下們的崇拜,他站起身,走到沈霜雪麵前,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麵對著那一雙雙充滿了淫慾和貪婪的眼睛。
“我的小母狗,聽到了嗎?”他低吼道,“你的新身份,喜歡嗎?”
沈霜雪的眼中水光瀲灩,臉上泛著病態的潮紅,她用一種混合著恐懼和獻媚的顫音,回答道:“喜……喜歡……奴家……喜歡做主人們的公共女奴……”
“哈哈哈哈!好!夠騷!老子就喜歡你這股賤勁兒!”王癩子大笑起來,他拍了拍她的臉,然後退後兩步,對著所有人下達了今晚的第一個命令。
“既然是咱們的公共女奴,那光站著有什麼意思?!”他吼道,“來!賤狗!給你的主人們……跳個舞助助興!就跳那種……窯姐兒為了勾引客人,把衣服一件件脫光的騷舞!”
脫衣舞……
沈霜雪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從小習武,練的是殺人的劍法,哪裡會跳什麼舞?更何況是這種下賤到極點的淫舞。
但是,主人的命令,就是天。
她的身體,已經比她的思想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在十幾雙如同餓狼般灼熱的目光注視下,她緩緩地抬起了僵硬的手臂,開始笨拙地扭動自己的腰肢。
她冇有學過任何舞姿,隻能憑藉著想象中那些青樓女子勾引男人的模樣,生澀地擺動著。
她的動作很僵硬,很可笑。
但配上她那張絕美的、帶著屈辱表情的臉,和那身代表著威嚴的官服,卻形成了一種奇特的、讓人血脈僨張的**反差。
“哈哈!扭啊!用力扭!屁股再翹高點!”
“媽的,這小腰扭得,老子看著都硬了!”
男人們的汙言穢語,是她最好的催情劑。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動作也開始變得大膽起來。
她學著那些地痞的口哨聲,開始用手撫摸自己的身體。
她的手,那雙曾經執劍除惡、審訊犯人的手,此刻正隔著官服,緩緩地劃過自己的腰線,撫上自己那豐滿的胸脯。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用微微顫抖的手指,解開了官服的第一顆鈕釦。
光潔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暴露在了空氣中。
男人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她解開了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鈕釦一顆顆地解開,官服的衣襟向兩側敞開,露出了裡麵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因為裡麵什麼都冇穿,那道深邃的、誘人的乳溝,就那麼毫無遮攔地呈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沈霜雪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她能感覺到男人們的目光像烙鐵一樣燙在她的麵板上。
這種**裸的、被當做物品般觀賞的羞恥感,讓她穴中的**如同開了閘的洪水,洶湧而出,將她的大腿內側徹底浸濕。
她一咬牙,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將官服從肩膀上褪下。
嘶啦——
那件象征著她身份與榮耀的玄色官服,滑落在地,堆在了她的腳邊。
瞬間,一具完美無瑕的、散發著處子幽香的****,就這麼突兀地、震撼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大堂裡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吞嚥口水的聲音。
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身體。
肌膚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燈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雙腿修長筆直,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對豐滿挺拔的雪白**。
那對**的形狀完美得如同藝術品,飽滿而又挺翹,頂端是兩顆因為羞恥和興奮而腫脹發硬的、呈現出誘人粉褐色的**,正微微顫抖著,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人們的采擷。
“我……我操……”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夢囈般的呻吟。
這聲呻吟打破了寂靜,大堂裡瞬間炸開了鍋!
“**!好大的**!又白又大!”
“你看那騷**,都硬成什麼樣了!肯定是想男人操了!”
“這賤貨的逼,肯定也是粉色的!老子今天一定要乾死她!”
沈霜雪被這些露骨的話語刺激得渾身發抖,她下意識地想用手去遮擋自己的身體,但王癩子的聲音卻如同一道命令,釘住了她的動作。
“不準遮!給老子挺起來!讓你的主人們好好看看!看看他們以後要操的**,長什麼樣!”
沈霜雪放下手,絕望而又順從地挺起了胸膛。
她甚至按照男人們的叫囂,用手托住自己的一隻**,向眾人展示,然後又用手指輕輕地撚動那顆早已硬得發疼的**。
每一下撚動,都讓她身體裡竄起一股電流,讓她**裡的**流得更歡。
她甚至開始扭動自己的屁股,用那片從未有人見過的、神秘的幽穀,去摩擦自己潮濕的大腿根,以緩解那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瘙癢。
這場由京城第一女捕頭主演的、生澀而又淫蕩的脫衣舞,將所有男人的**都挑逗到了頂點。
當王癩子覺得火候差不多的時候,他纔開口喝止了她。
“行了!賤狗,過來!”
沈霜雪如蒙大赦,她撿起地上的官服上衣,想要穿上。
“誰他媽讓你穿好的?”王癩子罵道,“就這麼給老子敞著!把你的騷**給老子露出來!”
沈霜雪屈辱地咬著嘴唇,隻能將官服重新披在身上,但衣襟卻大敞著,任由那兩座雪白的、挺翹的乳峰暴露在空氣中。
隨著她的走動,那對**便會不安分地、誘人地晃動起來,**在空氣中劃出淫蕩的軌跡。
王癩子將一個巨大的酒罈推到她麵前,命令道:“晚宴開始了!去,用你這對騷**,給你的每一個主人,都把酒倒滿!”
“是……主人……”
沈霜雪抱起沉重的酒罈,開始了她作為“公共女奴”的第一個任務。
她走到最近的一個獨眼龍麵前,彎下腰為他倒酒。
因為彎腰的動作,她胸前那對豐滿的**幾乎要垂到桌麵上,就在獨眼龍的眼前晃動。
獨眼龍哪裡還顧得上喝酒,他伸出那隻滿是老繭的臟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的一隻**,用力地揉捏起來。
“啊……”沈霜雪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身體一軟,差點把酒罈掉在地上。
“嘿嘿嘿……沈大人的**,可真軟,真滑啊……”獨眼龍一邊揉捏,一邊發出淫笑,另一隻手甚至不安分地伸向了她官服敞開的下襬。
沈霜雪忍受著**上傳來的又痛又爽的感覺,強撐著為他倒滿了酒,然後逃也似地走向下一個人。
但每個人都和獨眼龍一樣。
每倒一次酒,她都要忍受一雙肮臟的手在她身上肆虐。
有的抓她的**,有的捏她的屁股,有的甚至把手指伸到她的大腿根,去觸控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滑。
他們的嘴裡噴著酒氣,對她說著最下流的話。
“**,把你的**再湊近點,讓老子聞聞騷不騷!”
“等會兒喝完酒,老子第一個乾你!保證把你的騷逼乾爛!”
“你這賤貨,下麵是不是已經流了一地水了?”
沈霜-雪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的狂洋中飄搖。
她的身體被無數雙手褻玩,耳朵裡聽著最淫蕩的汙言穢語,而她自己,卻在這種極致的羞辱中,達到了一個又一個精神上的**。
當她為最後一個男人倒完酒時,她已經渾身無力,雙腿不住地打顫。
她的官服上沾滿了男人們的酒漬和手印,胸前那對**被揉捏得通紅,**更是腫脹得彷彿要滴出奶水來。
而這場屬於地痞流氓們的狂歡盛宴,纔剛剛開始。
沈霜雪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將是比這更加瘋狂、更加無休無止的……真正的地獄,和天堂。
酒酣耳熱之際,男人們的**已經如同被點燃的乾柴,熊熊燃燒,再也無法遏製。
他們看著那個衣襟大開、任由雪白**暴露在外的絕美女人,眼中隻剩下最原始的、屬於雄性野獸的貪婪。
王癩子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猛地站起身來。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殘忍而又興奮的光芒,彷彿想到了一個能將這場狂歡推向極致的、絕妙的主意。
“兄弟們!”他高聲喊道,聲音蓋過了所有的嘈雜,“光是看,光是摸,有什麼意思?咱們的公共女奴,就該有個公共女奴的樣子!”
他走到大堂中央,抬頭看了看那根粗壯的、懸掛著巨型燈籠的房梁,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來人!去找根結實的繩子來!”他下令道,“老子今天要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玩物’!咱們要把這條高高在上的騷母狗……吊起來!掛在這大堂正中間!讓所有兄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玩得痛痛快快!”
這個命令一出,所有地痞都愣住了,隨即爆發出更加瘋狂的狼嚎!
“吊起來?!我操!老大這招太他媽狠了!”
“哈哈哈哈!就像掛一塊等著被操的白條豬肉!老子喜歡!”
“快快快!去馬廄找繩子!要最粗的那種!”
幾個猴急的混混立刻衝了出去,冇一會兒就拿著一根足有手腕粗的麻繩跑了回來。
王癩子一把將沈霜雪拽到大堂中央,三下五除二就將她身上那件已經肮臟不堪的官服徹底扒了下來。
當她最後一絲遮蔽也被剝奪,一具完美無瑕的、佈滿紅痕的****再次暴露在眾人麵前時,她羞恥地閉上了眼睛,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但這一次,顫抖中卻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病態的期待。
(吊起來……要被吊起來了……像一件物品……像一頭牲畜……)這個念頭讓她的大腦一陣眩暈,小腹深處那騷癢的**,又一次可恥地湧出了大量的**,順著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灘晶亮的水漬。
“嘿嘿,**,還冇開始玩呢,就流水了?”一個地痞注意到了她腿間的濕潤,下流地笑著,引來一片鬨笑。
王癩子抓過繩子,親自將她的雙手手腕反剪在身後,用繩子的一端緊緊捆住。
那粗糙的麻繩摩擦著她嬌嫩的麵板,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但這刺痛卻像一把鑰匙,開啟了她體內更深層次的**。
繩子的另一端被扔上了房梁,幾個力氣大的漢子合力拉扯。
沈霜雪的雙腳緩緩離開了地麵。
她像一個被獻祭的祭品,被緩緩地吊向半空中。
隨著身體的升高,她的視野也在變化。
她能看到底下那一雙雙充滿了獸慾的、通紅的眼睛,像無數張嘴,要將她生吞活剝。
最終,她的身體被固定在了大堂正中,雙腳離地約有三尺。
這個高度,讓她的整個身體,尤其是那最私密的部位,都以一種極具羞辱性的姿態,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她那兩片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的、飽滿肥厚的雌唇,以及中間那道深邃的縫隙,甚至那顆被**浸潤得晶亮、若隱若現的媚嫩**,都清晰可見。
她那片從未被外人見過的神秘花園,此刻成了所有人都可以隨意觀賞的風景。
而她身後,那兩瓣被揉捏得通紅的、挺翹圓潤的豐臀之間,那道同樣誘人的股溝和那朵緊閉的嬌嫩後庭,也同樣暴露無遺。
“哈哈哈哈!好!好啊!”王癩子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他從腰間解下自己的牛皮腰帶,在手裡甩了甩,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今天,老子就給你們開個頭!”他走到沈霜雪的身後,揚起了手中的皮帶。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皮帶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她那雪白渾圓的左邊臀瓣上!
“啊——!”
沈霜雪發出一聲淒厲而又帶著一絲滿足的尖叫,整個身體都因為劇痛而劇烈地搖晃起來。
一道鮮紅的檁子瞬間在她白皙的麵板上浮現,火辣辣的疼痛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最終彙聚到了她那空虛的**,化作一股難以忍受的酥麻和瘙癢。
啪!啪!啪!
王癩子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他揮舞著皮帶,如同一個瘋狂的藝術家,在她那兩瓣豐腴雪白的屁股上肆意作畫。
清脆的鞭打聲不絕於耳,每一鞭下去,都會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也會逼出一聲沈霜雪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淫蕩呻吟。
“哦……啊……主人……好痛……屁股……屁股要爛了……”
她的屁股很快就被抽打得紅腫不堪,一道道檁子縱橫交錯,看上去淒慘無比。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每一下鞭打,都讓她下身的**流得更歡,她那騷浪的穴心,正渴望著比鞭打更粗暴、更直接的侵犯。
王癩子打累了,把皮帶扔到一旁,對著其他人吼道:“都他媽愣著乾什麼?老子給你們開了頭,還不上來玩你們的公共女奴?!”
這句話像是一個訊號。
那個之前摸過她屁股的滿臉橫肉的漢子第一個衝了上來。
他冇有用鞭子,而是直接伸出他那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對因為身體晃動而不斷搖擺的雪白**,然後用儘全力地揉搓、擠壓!
“啊……嗯……**……我的**要被你抓爆了……”沈霜-雪痛苦地呻吟著,但那對**上傳來的劇痛,卻讓她下身那**收縮得更緊了。
“爆了纔好!”漢子淫笑著,另一隻手也不閒著,直接伸向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地帶。
他粗暴地掰開那兩片肥美的肉唇,用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捅進了那溫暖濕滑的**之中!
噗嗤——
“嗚啊!”沈霜雪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股**被手指帶出,順著漢子的手腕流了下來。
漢子的手指在她那緊緻的甬道裡肆意地攪動、摳挖,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咕啾咕啾”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媽的!真他媽緊!水還這麼多!不愧是總捕頭大人,這逼就是名器啊!”漢子一邊操弄,一邊興奮地對其他人炫耀。
很快,其他人也圍了上來。
這場針對沈霜雪的淩辱,變成了一場混亂而又瘋狂的狂歡。
她被吊在半空中,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玩偶,任由這些男人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那個獨眼龍,不知從哪找來了一根蠟燭,點燃後,將滾燙的蠟油一滴滴地滴在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上。
那灼熱的刺痛讓她瘋狂尖叫,身體劇烈地扭動,但這扭動卻讓插在她**裡的那根手指插得更深,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一個瘦猴,則用他那細長的舌頭,去舔舐她屁股上那些被鞭子抽出的傷痕,那又痛又癢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掉。
而這場瘋狂的宴會,終於在某個時刻,迎來了它真正的“主菜”。
那個最先用手指操乾她的壯漢,在其他人的起鬨下,終於忍不住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了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猙獰醜陋的肉**!
那根肉**又粗又長,上麵青筋盤虯,頂端的馬眼正興奮地流出渾濁的液體。
他扶著那根巨**,對準了沈霜雪那片已經被玩弄得紅腫不堪、**氾濫的穴口。
“**!老子要乾死你!”
他怒吼一聲,扶著她的腰,猛地一挺!
“啊——!”
沈霜雪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根尺寸驚人的醜陋肉**,冇有任何前戲,就那麼粗暴地、野蠻地、硬生生地撕裂了她,貫穿了她,整根冇入了她那緊緻濕熱的**深處!
極致的撕裂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兩種矛盾的感覺同時在她體內炸開!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有那根在她體內野蠻存在的**,是她唯一的感知。
壯漢開始瘋狂地**起來。他捏著她的腰,將她當做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肉便器,一下下地、用儘全力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啪!啪!啪!
兩人身體交合處,不斷傳來**的撞擊聲和“咕啾”的水聲,響徹整個大堂。
沈霜雪的身體隨著他的操乾,在半空中劇烈地搖晃、擺動,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即將傾覆的小船。
她的長髮散亂,汗水混合著淚水,從她那張因為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臉上滑落。
“啊……啊……好棒……好大的**……要被……要被乾穿了……啊……操死我……用你的大**……狠狠地操死我這隻騷母狗……”
她的理智徹底被**吞噬,開始語無倫次地**起來,用最下賤的語言,乞求著更猛烈的侵犯。
其他的男人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更是獸性大發。
他們冇有排隊,而是像一群鬣狗,一擁而上!
一個男人擠到她麵前,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張開嘴,將自己那根同樣硬挺的肉**塞了進去,逼迫她吞吐。
另一個男人則繞到她身後,掰開她那兩瓣被打得紅腫的屁股,用手指沾著她流出來的**,開始開拓她那朵從未有人進入過的、緊緻的後庭!
一時間,沈霜-雪的嘴巴、**、後庭……她身上所有能被侵犯的洞口,都被這些饑渴的男人用他們的**和**填滿。
她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公共女奴”,一個被吊起來的、供人發泄的**容器。
鞭打、姦淫、虐待……
這場瘋狂的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
男人們一個個都發泄夠了,喝得酩酊大醉,東倒西歪地倒在地上睡去。
大堂裡終於安靜了下來,隻剩下沈霜雪還被孤零零地吊在半空中。
她的身上,已經冇有一寸完好的麵板。
佈滿了青紫的掐痕、紅腫的鞭痕、乾涸的蠟油和男人留下的、已經變得黏膩的精液。
她的嗓子已經喊啞了,身體像散了架一樣,每一個關節都在叫囂著疼痛。
但她的內心,卻出奇地平靜,甚至……滿足。
她被玩壞了。
從身體到靈魂,都被徹底地、殘忍地玩壞了。但正是在這種極致的毀滅中,她找到了自己作為一條“母狗”的、最終極的快樂。
不知過了多久,王癩子搖搖晃晃地走過來,用刀割斷了繩子。
沈霜雪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混雜著酒水和穢物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像一堆爛泥,蜷縮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
地獄般的盛宴,終於結束了。而她,也獲得了新生——作為一條賤狗的新生。
天光乍亮,微曦透過窗欞的縫隙,驅散了沈府大堂內徹夜狂歡後留下的些許黑暗,卻驅不散那瀰漫在空氣中、混合著酒臭、汗臭與**腥臊的渾濁氣息。
沈霜雪是在一陣刺骨的冰冷中醒來的。
她赤身**地躺在冰涼堅硬的地板上,身體像是一件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破敗娃娃。
昨夜那瘋狂到極致的、地獄般的盛宴,每一個羞恥的細節,都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她的腦海裡,非但冇有讓她感到恐懼或悔恨,反而像最烈的春藥,讓她剛剛甦醒的身體,再一次不受控製地燥熱起來。
(啊……被吊起來……像母狗一樣被那麼多人同時操乾……屁股被打爛了……騷逼和後庭都被大**操腫了……嘴裡也吃了好多主人的精液……)
她閉著眼睛,貪婪地回味著那被撕裂的痛楚,那被貫穿的充實,那被當做公共便器肆意淩辱的、令人戰栗的快感。
僅僅是回想,一股熟悉的、滾燙的**便從她那依舊紅腫酸脹的穴心深處汩汩湧出,將她光裸的臀腿之間再次濡濕。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食髓知味,變成了一具隻知渴求羞辱與姦淫的**容器。
她緩緩地睜開眼,入目所及,是滿地的狼藉。
十幾個地痞流氓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桌上,鼾聲如雷。
空氣中的味道讓她微微蹙眉,但並非因為厭惡,而是因為這味道裡,有太多屬於“主人”們的氣息,讓她感到莫名的安心與興奮。
她拖著彷彿散了架的、痠痛無比的身體,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每動一下,大腿根部被磨破的麵板和那被過度操乾的**都會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但這痛感卻讓她感到無比充實。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那雪白的肌膚上,青一塊紫一塊,佈滿了曖昧的牙印、粗暴的指痕和已經乾涸的、半透明的精斑。
那對曾經挺翹雪白的**,此刻更是淒慘,被揉捏得通紅腫脹,**上還殘留著蠟油凝固後的痕跡。
這具殘破而淫蕩的身體,就是她獲得新生的證明。
她一步一晃地走向後院的浴室,每一步,都有粘稠的液體從她兩腿之間滑落。
她冇有急著清洗,而是先打了一桶熱水,然後退去,將自己整個浸入溫熱的水中。
嘶……
熱水接觸到身上無數細小的傷口,傳來一陣陣刺痛,讓她舒服地喟歎出聲。
她仔細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用手指颳去麵板上黏膩的精斑,揉開那些青紫的瘀傷。
當她清洗到自己那片狼藉的私密花園時,手指觸碰到那依舊紅腫、微微外翻的肥厚肉唇,甚至能輕易地探入那被一夜的瘋狂操乾撐得鬆弛了些許的**甬道。
她將兩根手指探了進去,在那溫熱濕滑的內壁裡輕輕攪動,回味著昨夜被不同男人的、形狀各異的粗大肉**反覆貫穿、填滿的滋味。
(好舒服……昨晚,至少有七八根大**在這裡麵進出過……把我的**都操大了……不知道今天,還會有多少主人來操我……)
她一邊想著下流無恥的事情,一邊摳挖著自己的**,很快,就在一陣陣空虛的戰栗中,迎來了一個羞恥的清晨**。
清洗完畢,她感覺身體恢複了些許力氣。
她冇有找任何裡衣或褻褲,而是直接穿上了她那套代表著六扇門總捕頭威嚴的玄色官服。
冰涼而略顯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著她敏感的**和那片光溜溜的私密地帶,帶來一種持續不斷的、隱秘的刺激。
她知道,官服之下,她是一個**的、隨時準備被侵犯的**。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無比的興奮。
她將長髮一絲不苟地束起,對著銅鏡,整理好自己的儀容。
鏡中的女人,麵容清冷,眼神淩厲,眉宇間帶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正氣。
誰也無法想象,在這副威嚴的皮囊之下,藏著一具怎樣淫蕩下賤的身體和一顆怎樣渴望被蹂躪的騷心。
當她穿過大堂,準備出門前往六扇門處理公務時,那個宿醉剛醒的王癩子,正揉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
當他看到一身整齊官服、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的沈霜雪時,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燒。
“臭婊子!穿上衣服就不認主子了?!”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擋在了她的麵前,一口黃牙間噴出燻人的酒氣,“老子讓你走了嗎?給老子滾回去,趴在地上,把老子的**舔乾淨!”
若是昨夜之前,沈霜雪或許會畏懼,會反抗。但現在,她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冇有一絲波瀾。
突然,一股無形的、冰冷而又強大的氣勢從她體內迸發而出!
那是她身為頂尖高手,常年身居高位所積累的威壓。
這股氣勢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王癩子的囂張氣焰,讓他酒醒了大半,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驚愕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彷彿第一次認識她。
此刻的她,不是那個被吊起來任人姦淫的賤奴,而是那個手握生殺大權、能讓整個京城黑道聞風喪膽的六扇門總捕頭——沈霜雪!
“王癩子,”她開口了,聲音清冷如冰,不帶一絲感情,“府裡的事,你們可以隨意安排,砸了也好,燒了也罷,我不管。”
她頓了頓,眼神中那冰冷的威嚴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妖媚入骨的、令人心悸的**。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甘墮落的微笑,聲音也變得甜膩而沙啞。
“……等我公務完了,回來,再好好地當你們的母狗,讓你們操個夠,好不好?”
這巨大的反差讓王癩子的大腦瞬間宕機。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沈霜-雪已經主動上前一步,踮起腳尖,用她那柔軟的櫻唇,堵住了他那張散發著惡臭的嘴!
“唔……”
她冇有絲毫嫌棄,反而主動地伸出自己丁香小舌,撬開他的牙關,探入他那汙濁的口腔,與他那粗糙的舌頭糾纏、吮吸、共舞。
她將這個吻吻得又深又響,甚至發出“嘖嘖”的水聲,彷彿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
這個主動而淫蕩的舌吻,徹底摧毀了王癩子的意誌。他被動地接受著,感受著那曾經高不可攀的女捕頭,正如何下賤地取悅自己。
一吻方畢,沈霜雪的臉上泛起動情的潮紅,眼波流轉,媚意橫生。
她拉起王癩子那隻粗糙肮臟的大手,引著它,從自己官服敞開的衣襟處,探了進去。
王癩子的手掌觸碰到一片溫熱、細膩、滑嫩的肌膚。
他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這官服之下,竟是真空!
他的手掌毫無阻礙地覆蓋上了她那隻雖然佈滿傷痕,卻依舊豐滿挺翹的**。
“主人……昨晚,你們弄得奴家好舒服……”她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一邊引導著他的手掌,在那隻柔軟的**上肆意揉捏,一邊故意將自己的衣襟拉得更開了一些。
刹那間,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春光,暴露在了王癩子的眼前。
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青紫的指印、深紅的吻痕、猙獰的齒痕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副**到極致的畫卷。
這些屈辱的印記,非但冇有破壞她的美麗,反而為她那清冷的氣質,增添了一種墮落的、致命的誘惑。
王癩子看著眼前的景象,聽著耳邊嬌媚的呻吟,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驚人彈性,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下身的醜陋肉**“騰”地一下就硬了起來,頂得褲襠高高鼓起。
“騷……**……”他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沈霜雪滿意地笑了。
她鬆開王癩子的手,任由他繼續在自己胸前作惡,然後輕輕地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姿態從容得彷彿一個即將出門的賢惠妻子。
“等我回來哦,主人們。”
說完,她轉身,邁著沉穩而優雅的步伐,走出了沈府的大門,走向那朗朗乾坤下的六扇門衙門。
清晨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將她那身代表著正義與秩序的官服照得熠熠生輝。
而官服之下,她被揉捏得挺立發硬的**,正隔著布料,騷癢地摩擦著,她那被自己的**打濕的穴口,也正一步步地,感受著清風拂過的、無比淫蕩的涼意。
六扇門衙門內,氣氛莊嚴肅穆。捕快們來回穿梭,卷宗堆積如山,空氣裡混合著墨香、陳年案卷的黴味以及一絲不易察
的鐵鏽味。
沈霜雪端坐於總捕頭的公案之後,一身剪裁合體的玄色官服將她襯托得愈發清冷孤傲。
她正垂眸審閱著一樁失竊案的卷宗,神情專注,眉宇間凝聚著一絲不苟的威嚴。
那張絕美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昨夜被徹夜蹂躪的痕跡,隻有她自己知道,在這副端莊的表象之下,是怎樣一番驚濤駭浪的**光景。
她冇有穿任何裡衣。
官服那略顯粗硬的內襯,正緊緊貼著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她看似坐姿端正,實則雙腿在案下微微併攏,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會讓衣物的縫線,有意無意地刮過她那兩片依舊紅腫的、光溜溜的肥美肉唇。
那是一種持續不斷的、磨人的騷癢,讓她不得不繃緊核心,才能壓抑住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淫蕩呻吟。
(好癢……就像有螞蟻在爬……昨晚被那麼多根大**操過的**,現在變得好敏感……隻是被衣服蹭一下,就又流水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淫液正從她那空虛的穴心緩緩滲出,將官服的內檔洇濕了一小片,帶來一陣黏膩而又羞恥的快感。
她甚至能回想起王癩子那隻肮臟的大手是如何在她胸前肆虐的,那記憶讓她的**在官服之下不受控製地悄然挺立,頂著布料,又癢又麻。
就在她沉浸在這種外表端莊、內裡**的巨大反差所帶來的隱秘快感中時,一名年輕的捕快神色慌張地衝了進來,聲音都帶著顫抖。
“沈……沈總捕!不好了!東城‘聞香來’茶樓,張捕頭他們……他們被圍了!是北燕的死士!我們的人傷了三個!”
“什麼?!”
沈霜雪猛地抬起頭,眼中那絲迷離的春情瞬間被冰冷的殺意取代。
她“霍”地一聲站起,身下的椅子被帶得向後滑出數尺。
那股突如其來的臨戰煞氣,讓整個公房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
“點三隊人馬,封鎖東城所有出口!其餘人,跟我來!”她的聲音果決而又清亮,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話音未落,她的人已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從大門掠出。
那股臨戰的、腎上腺素飆升的興奮感,如同一股電流,瞬間從她的尾椎骨竄上大腦。
但這興奮之中,卻夾雜著一絲病態的、變態的期待。
(被圍了……就像昨晚的我一樣……不知道那些北燕的男人,會不會比王癩子他們更粗暴……)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便被她壓下。
她施展絕頂輕功,在鱗次櫛比的屋簷上飛速掠過,寬大的官服在疾風中獵獵作響。
風將她的衣袍死死地壓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那兩團飽滿豐腴的輪廓。
每一次提氣縱躍,雙腿的大幅度開合都會帶動官服下襬,讓那片早已被**浸透的私處,被粗糙的布料狠狠地、反覆地摩擦、拉扯!
“嗯……”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鼻音。
這種高速移動帶來的強烈摩擦,比她自己用手指摳挖還要刺激!
她感覺自己的**越來越濕,越來越癢,**多得幾乎要順著大腿流下來。
她不得不在飛掠的間隙,更加用力地夾緊雙腿,用大腿內側的嫩肉去感受那片布料的濕滑。
當她如同一隻黑色的獵鷹般從天而降,落在“聞香來”茶樓的二樓時,眼前的景象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茶客們早已驚慌逃散,隻剩下三個穿著短打、手持奇形彎刀的彪形大漢,將幾個受傷的六扇門捕快逼到了牆角。
那三個大漢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凶戾,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顯然是身經百戰的殺手。
“總捕頭!”受傷的張捕頭看到她,又驚又喜。
“沈霜雪?哼,來得正好,省得我們再去找你了!”為首的那名刀疤臉間諜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與貪婪,他的目光在她那窈窕有致的身段上肆無忌憚地掃過。
沈霜雪冇有廢話。她清冷的目光掃過那三名間諜,身影一晃,便主動攻了上去。
她的身法快如鬼魅,動作卻優雅如舞。
麵對迎麵劈來的一刀,她隻是微微側身,任由那淩厲的刀鋒擦著她的衣袂而過。
那股勁風吹起她的官服,讓她感覺自己的大腿內側一陣冰涼,隨即是更加強烈的燥熱。
(好快的刀……如果被他壓在身下,他的動作會不會也這麼快……)
她心中閃過淫念,手下卻毫不留情。
在那刀疤臉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之際,她的右手食中二指併攏成劍,如同一道閃電,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對方握刀的手腕“陽溪穴”上!
“啊!”
刀疤臉慘叫一聲,手腕一麻,彎刀脫手飛出。
與此同時,另外兩名間諜左右夾擊而來。左邊一人一記剛猛的鐵拳直搗她的麵門,右邊一人則陰狠地一腳踢向她的下盤。
沈霜雪不退反進,腰肢柔若無骨地一扭,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了正麵的鐵拳。
那壯漢的拳風幾乎是擦著她的臉頰過去的,那股屬於陌生雄性的、帶著濃烈汗味的氣息,狠狠地鑽進她的鼻腔,竟讓她下身的**猛地一縮,**“汩”地一下湧得更凶了。
她順勢一矮身,躲開右邊那記撩陰腳的同時,一記鞭腿已經閃電般抽出,結結實實地踢在了那人的小腿迎麵骨上!
哢嚓!
骨骼碎裂的脆響令人頭皮發麻。那名間諜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哀嚎,抱著腿就倒了下去。
電光火石之間,已有兩人被她廢掉!
最後那名被她避開鐵拳的壯漢見狀,怒吼一聲,放棄了所有招式,如同一頭髮狂的蠻牛,張開雙臂,想要將她攔腰抱住,用蠻力製服她!
這一下,沈霜雪冇有躲。
她看著那具充滿力量感的、向她撲來的男性軀體,眼中閃過一絲迷離的光。
在對方即將抱住她的前一刹那,她的身體猛地一沉,右肩狠狠地撞進了對方的懷裡!
砰!
一聲悶響!這是八極拳中的貼山靠!
那壯漢隻覺得彷彿被一頭狂奔的犀牛撞中,胸骨劇痛,內臟翻騰,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將一張八仙桌砸得粉碎,口中鮮血狂噴,當場昏死過去。
而那一下猛烈的撞擊,也讓沈霜-雪的身體劇烈一震。
她那對本就敏感的**被狠狠地擠壓了一下,那陣混合著疼痛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當場**!
她強行壓下那股直衝頭頂的酥麻,丹田內力奔湧,卻感覺這股力量彷彿在沖刷、擠壓她那早已氾濫成災的**,逼得她雙腿發軟。
戰鬥結束了。
從她出現到製服三名頂尖高手,不過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她靜靜地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胸口微微起伏,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因為剛剛的激戰和體內的情動,泛起了一層病態的、迷人的潮紅。
“收隊,全部押迴天牢,嚴加審訊!”她對身後那些看得目瞪口呆的下屬下令,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顫抖。
此時,茶樓外已經圍滿了聞聲而來的百姓。他們看著那個站在廢墟中、身姿挺拔、容顏絕世的女捕頭,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崇拜與愛慕。
“天啊!那就是‘冷麪修羅’沈總捕嗎?真是聞名不如見麵!”
“太……太厲害了!以一敵三,還這麼輕鬆!”
“不愧是咱們京城第一美人,又美又颯,誰要是能娶到她,真是三生有幸啊!”
百姓們的議論聲,清晰地傳進沈霜雪的耳朵裡。她聽著這些讚美,內心卻湧起一股更加強烈的、扭曲的快感。
(愚民……你們這些愚蠢的男人,隻看得到我這身官服,隻看得到我抓捕犯人的威風……如果讓你們知道,這身威嚴的官服之下,我的身體是多麼的淫蕩下賤,我的**裡還殘留著十幾個地痞的騷味,我光裸的屁股上還帶著昨夜被皮鞭抽打的紅痕……你們還會用這種崇拜的眼神看我嗎?還是會像王癩子他們一樣,隻想扒光我的衣服,用你們那肮臟的肉**狠狠地操乾我這具‘英雄’的身體?)
她享受著這種極致的欺騙,享受著這些男人投來的、在她看來與王癩子等人無異的、充滿了佔有慾的目光。
在萬眾矚目之下,她感覺自己的**又濕又癢,彷彿有無數隻無形的手,正在隔著官服,猥褻著她那具屬於英雄,也屬於賤奴的身體。
公務結束,她將犯人交接完畢,冇有在六扇門多做停留,便轉身踏上了回家的路。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白日裡那個受萬人敬仰、威風八麵的女中豪傑的外殼,正在隨著她一步步走向沈府的腳步而逐漸剝落。
戰鬥的餘韻還未消散,那股被激發起來的**,此刻已經沉澱為一股更深沉、更焦渴的空虛,在她的小腹深處熊熊燃燒。
她不再是沈總捕了。
她要回家,去當她的母狗。
一想到王癩子他們那粗暴的撫摸、醜陋的肉**和汙言穢語,她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