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魔界爆發瘟疫？
等等，這好像是我的專業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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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暫住，實為軟禁。
殿外有魔族衛兵把守，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下。
她冇有嘗試任何多餘的動作，隻是靜坐。
三天。
她與手腕上的功德玉環溝通了無數次。
刺殺墨淵的KPI還在，鮮紅刺目，冇有絲毫變化。
但工作列的下方，多出了一行極小的灰色備註。
目標資訊存在巨大偏差，建議重新評估。
柳如煙反覆咀嚼著這行字。
係統承認情報有誤，卻冇有撤銷任務。
這意味著，KPI必須完成，但完成的方式，需要她自己重新摸索。
這比直接給一個必死的任務更讓人頭疼。
就在第三天黃昏，殿外看守的交談聲，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聽說了嗎？
枯骨鎮出事了！”
“怎麼了？
難道是仙門的人打過來了？”
“不是！
是瘟疫！
叫什麼枯骨瘟疫，得了病的人，身體會一點點變成沙子，最後就剩一堆骨頭架子，連魔魂都一起散了！
太邪門了！”
枯骨鎮。
萬魔之巔外圍最大的平民聚居地。
柳如煙的心思活絡起來。
瘟疫？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無論是對她，還是對整個魔界。
果然，冇過多久，一個更讓她在意的訊息傳來。
“烏啟將軍在尊上麵前力諫，說這瘟疫肯定是人族修士搞的鬼！
就是那個被尊上帶回來的女人！
要求把她交出去，用她的血祭祀，才能平息這場災禍！”
來了。
烏啟的反擊，比她預想的更快，也更毒辣。
這一招，叫借刀殺人，借的是整個魔界洶湧的民憤。
她現在就是那個被架在火上烤的靶子。
柳如煙非但冇有驚慌，反而冷靜地分析著聽來的每一個細節。
身體沙化，魔魂消散。
這不是詛咒。
她在天衍宗最偏門的醫典古籍中，見過類似的記載。
那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惡性真菌，以死氣為食，以魔氣為催化劑，一旦爆發，便會瘋狂侵蝕生靈的血肉之軀，將其分解為最原始的塵埃。
烏啟要麼是無知，要麼就是故意將一場天災，扭曲成一場**。
目的，就是逼死她。
或者，逼她暴露更多的底牌。
如果她坐以待斃，等瘟疫蔓延開來，魔界大亂，民怨沸騰，墨淵就算有心保她，也未必能頂住壓力。
到那時，她會死得毫無價值，KPI徹底宣告失敗。
她不能等。
柳如煙站起身，走到殿門前。
“我要見魔尊。”
她對著門外的守衛開口。
守衛用一種看死人的表情看著她，充滿了戒備和厭惡。
“尊上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我或許有辦法治療枯骨鎮的瘟疫。”
柳如煙丟擲了自己的籌碼。
守衛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嗤笑。
“你？
一個人族修士？
彆是想耍什麼花樣吧！
這瘟疫就是你帶來的！”
“信與不信，讓魔尊來判斷。”
柳如煙的態度很平靜。
“如果我治不好，任由處置。
但如果因為你的阻攔，耽誤了疫情，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那名守衛的臉色變了變。
他雖然不信，但“責任”兩個字，他確實擔不起。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轉身匆匆向上彙報。
命令很快傳回。
墨淵的答覆隻有一句話。
“允。
派一隊黑甲衛，護送柳姑娘前往枯骨鎮。”
護送。
柳如煙很清楚這兩個字背後的含義。
監視。
枯骨鎮距離萬魔之巔並不遠，但沿途的景象，已是一片愁雲慘淡。
空氣中瀰漫著絕望和腐朽的氣息。
鎮口，大量的魔族平民被攔在外麵，臉上帶著驚恐。
鎮內，哀嚎聲此起彼伏。
柳如煙在一隊黑甲衛的簇擁下，走進了這座死亡之鎮。
眼前的景象比她想象的還要淒慘。
街道上躺著許多正在沙化的魔族，他們的身體從手腳開始，一點點失去色澤，變得灰白、乾枯，麵板碎裂，化作細沙簌簌落下。
幾名魔醫正在施救，他們的方法簡單粗暴，就是調動更狂暴的魔氣，去衝擊病人身上的病灶。
這種治療，無異於飲鴆止渴。
少數體格強壯的或許能扛過去，但絕大多數，隻會在兩種能量的衝擊下，加速崩潰。
柳如-煙冇有去看那些成年魔族。
她徑直走到一個角落。
那裡，一個年輕的魔族母親正抱著自己不過五六歲的孩子，無聲地流淚。
那個孩子的情況最嚴重，半個身體都已經沙化，生命氣息微弱到了極點。
周圍的黑甲衛和魔醫都用懷疑的視線看著她，烏啟的宣傳已經深入人心，在他們看來，她就是罪魁禍首。
“讓我試試。”
柳如煙對那個母親說。
那個母親抬起頭，絕望的臉上露出一絲掙紮，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將孩子輕輕放在地上。
柳如煙蹲下身，冇有取出任何丹藥或法器。
她隻是緩緩抬起右手，運轉起宗門內最基礎，也是最核心的“功德道”心法。
一抹極其微弱，卻純淨到極致的金色光華，在她指尖彙聚。
這不是靈力，而是她穿越以來，一點一滴積攢下來的功德之力。
在充滿了暴戾與渾濁魔氣的枯骨鎮，這一抹金光，顯得格外突兀。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柳如-煙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了那個魔族孩童的眉心。
金光順著她的指尖，緩緩注入。
奇蹟發生了。
那股純淨的能量冇有與孩童體內的魔氣產生任何衝突，反而溫和地流淌至他全身。
凡金光所過之處，那些灰敗的沙化跡象，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退。
原本不斷剝落的麵板重新變得完整，乾枯的身體也恢複了一絲血色。
病情，被強行遏製住了。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那個年輕的母親更是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治療有效。
柳如煙心中一鬆。
這是一個完美的開局。
她不僅能救人，還能藉此機會，在魔界底層建立最初的信任，徹底粉碎烏啟的陰謀。
就在她準備加大功德之力的輸出，徹底根除病灶時。
一道冰冷的警示，毫無征兆地在她腦海中炸開。
警告：檢測到低效功德消耗行為。
功德值減10。
柳如煙指尖的動作，猛地一僵。
什麼？
判定：直接使用純淨功德之力治療魔族個體，等同於以自身本源填補對方生命虧空，轉化效率低於百分之一，屬極度浪費的低效行為。
功德值，扣了？
24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