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魚,你彆送了,我爸在村口等我,等下村裡其他人看見,我爸抹不下臉,他開車送我去學校,你放心吧”羅瑩鬆開劉千魚的手。
劉千魚將她送到大門口,陸貞秀和鐘麗芳也跟在後麵。
“瑩妹,如果談攏了要簽合同,你可得趕回來喲”鐘麗芳還記掛著,同漁具公司談合同的事。
羅瑩點頭道“如果對方來了,談些什麼,我們可以在電話中聯係”
陸貞鳳道“瑩妹,每次放假可得回來喲,不然有人會想你的”
羅瑩聞言,臉頰緋紅,看了劉千魚一眼。
劉千魚摸頭,忽然想起大舅哥還在當兵,忍不住問道“瑩瑩,你哥羅勇當兵什麼時候回來”
“還有一年呢,可能明年就回來了,你乾嘛問他,有什麼事嗎”羅瑩問道。
劉千魚尷尬的說道“我這不是怕他回來,會不會揍我嗎?”
這話將三人都逗笑了,衝淡了不少離彆之苦。
羅瑩笑道“不會啦,我們的事,我都跟他說過了,放心呢,再見”
三人站在大門口的平台上,看著羅瑩從旁邊樓梯下去,一步三回頭的向村口走去。
“好啦,還在看,人都走來沒影了”陸貞鳳笑著,拉住劉千魚的手。
鐘麗芳也伸手拉著劉千魚,三人回到了客廳。
鐘麗芳靠著劉千魚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點開劉千魚的主頁說道“千魚,你看都有30萬粉絲關注,評論區好多都在叫你開直播,他們想看你釣魚,好多人都在說你開直播,他們給你刷火箭、刷跑車”
劉千魚盯著鐘麗芳手機上,自己的鬥音主頁道“我又不懂這些,我還要釣魚掙錢,哪有時間去搞你這個”
鐘麗芳道“我的手機也登入了你的主頁,要不我來開通直播,你隻管釣你的魚,什麼都不用管,我叫你配合的時候,你跟著做就行了,好不好”
劉千魚被鐘麗芳在懷中扭的,神魂顛倒,手也沒有空閒,點頭說道“你不嫌麻煩,你就去開吧,叫我配合你也行,可得有好處哦”
陸貞鳳笑道“你看你兩個,一個是欲擒故縱,一個是順竿而上,真是一對x夫x婦”
劉千魚和鐘麗芳兩人一聽,雙眼對視,兩人忽然鬆開,向陸貞鳳撲了過去。
一時間客廳中雞飛狗跳,尖叫打鬨聲不斷。
鐘麗芳伏在左邊喘氣道“千魚,下次出海我就開直播,我還得去買點裝置”
陸貞鳳在右邊支起身子問道“開個直播還要什麼裝置”
“可多了,在海上開直播,起碼要有個支架吧,還得買個雲台,不然會抖得厲害,還有話筒這些”鐘麗芳侃侃而談。
陸貞鳳問道“麗芳,看不出來喲,你還會懂直播這些”
“就是,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劉千魚也問道。
鐘麗芳坐起身子道“那鬥音裡麵多了去了,隻要你搜一下,什麼內容都有”
“啪”劉千魚伸出的手,被鐘麗芳開啟“找你鳳姐去,我現在趕緊到市裡,買直播裝備去”
說完就下床穿衣,騎著三輪車,往濱海市裡去了。
“姐,你看麗芳她說起直播,都不理我了”劉千魚翻身道。
陸貞鳳也推開他,邊穿衣服邊道“快起來到船上去,今晚在船上吃飯,我還得將買的菜提到船上去”
劉千魚隻得穿好衣服,幫著陸貞鳳提著兩大塑料口袋菜,來到碼頭,放入船上廚房的冰箱中。
“姐,你看礁石灘那邊,好多釣魚的”劉千複站在船尾,叫陸貞鳳出來看。
陸貞鳳從船艙過道出來,站在劉千魚身邊,看向礁石灘方向。
果然,礁石灘上,起碼有接近50人在釣魚。
各種顏色的遮陽傘,立在礁石中,有釣海竿的,有玩路亞的。
其中還有好幾個女的,好像在開直播釣魚。
礁石灘海域上,有10多艘小漁船,上麵也有人在玩路亞抽。
“可能是這幾天過節吧,放假過來休閒的”陸貞鳳說道。
劉千魚正要回到船艙,卻看見張建民,劃著他那艘小木船回到碼頭,上麵站了兩個年輕人,手裡拿著路亞竿,背上背著路亞包。
張建民將船靠到碼頭後,兩個年輕人掏出手機,給他轉賬後,提著三條,兩三斤的鱸魚離去。
“張叔,有人租你船啊”劉千魚站在船尾問道。
張建民笑著說道“你還不知道啊,這兩天城裡來了好多釣魚的,你看碼頭上的小船都被租出去了,還有兩家都在開始賣盒飯了”
劉千魚聽了,遞了支煙過去,驚奇的問道“你這船租給那兩人,多少錢一天”
張建民來到船邊,接過煙道“沒按天數,給他算的小時,每小時50塊,剛那兩人玩了4小時,他們還釣了三條鱸魚”
劉千魚將煙點燃道“50元一小時也不錯了,也夠喝酒了”
張建民說道“你船上還有魚嗎?我都遇到好多空軍佬,在問我有魚賣沒有,他們願意出高價”
劉千魚活魚艙中,還真留有二、三十條,三斤左右的各種石斑魚,這些魚不大,都是留著自己吃的。
“有啊,可這些都是我留著自己吃的,都不大,三斤以下吧,還有幾十條”劉千魚道。
張建民道“你天天都在海上,還少得了石斑魚吃,快弄出來,我去幫你賣了,起碼比市場價翻一倍,你纔不知道,那些釣魚佬,在石灘上都釣瘋了,一會兒就把墜子卡住斷線,我在船上看著都笑到肚痛”
劉千魚笑著道“這些城裡人,放個假咋就會想著,到這兒來釣魚,這裡掛墜子可厲害了”
“還不是因為你,你還不知道嗎?周邊都傳瘋了,大興村周圍都出大貨,隨便來釣一天都要掙幾萬,好多主播都過來搞直播”張建民說道。
劉千魚吃驚道“因為我,不可能吧,那他們有釣到大魚的嗎”
“咋沒有,昨天有個在礁石灘,就釣了條30多斤重的龍躉,還有個釣了條二十幾斤重的鱸魚,今天都有個人,釣了條7斤多重的老虎斑”張建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