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芳很快就從酒店來到了山莊,帶著他們到接待處,辦了手續,安排了四間太空倉房。
袁清波父女一人一間,他們的司機也安排了一間,陳館長也安排了一間。
陳館長這次介紹人來,也存了合作入股的心,自然得留下來。
“你們先休息,明天我們再談合作的事吧”劉千魚說道。
剛剛張芳示意,她能抽出時間,劉千魚自然是要去陪她的。
張芳道:“山莊有餐廳,裡麵有各種時令海鮮,你們隨時都可以去品嘗。”
“行,我們明天再談合作的事,你有事就先去忙吧”袁清波說道。
劉千魚和張芳在袁潔好奇的目送下,向山莊門口走去。
兩在山莊門口,拐進了大太空艙房,關上門就抱在了一起。
“你就彆看了,好男人是不會有剩下的,你眼光彆太高了,這樣是嫁不出去的”袁清波說道。
袁潔收回目光道:“我哪是眼光太高,我隻是想找個自己喜歡的,爸,你發現沒有,這個家夥的眼睛很特彆。”
“沒發現,我沒事盯人家眼睛看啥,不過這小夥子看著挺陽光帥氣,一身的朝氣蓬勃,很健康的樣子”袁清波說道。
袁潔道:“我發現,他眼睛看著你說話時,你會從內心認為他說得對,真的好神奇!”
“花癡,你怕不會是喜歡上了吧?”袁清波笑道。
袁潔道:“哪有這麼快,我隻是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獨特罷了,讓人有些好奇。”
“哼!你這種就是在心底喜歡上了,自己暫時沒有感覺到而已”袁清波說道。
袁潔心中一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有些發燙,忍不住說道:“不會吧?我又不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沒那麼天真的。”
“你自己注意一下,彆人有女朋友的”袁清波道。
袁潔道:“我知道了,這家夥說有幾個女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有啥,我不就有兩個嘛”袁清波道。
袁潔道:“你那兩個,還不是圖你的錢,算了,我纔不想管你,我媽沒在了,你也要人來陪的。”
父女倆說著,陳館長放好東西,就過來叫他們出去遊玩。
叫上司機,四人就在山莊,碼頭,人工沙灘去遊玩一番。
劉千魚和張芳在太空侖房中廝混,快到吃晚飯纔回家。
吃過晚飯後,在茶廳裡,劉千魚摟著蘇雲,把今天下午陳館長帶人來,想合作打撈沉船的事說了一遍。
“我覺得合作也是可以的”羅瑩說道。
際莉道:“為啥要合作,我們自己慢慢打撈不行嗎?”
“自己慢慢打撈當然也行,但這樣做,一來花的時間太長,二來打撈上來的瓷器多了,不好出手,他們來尋求合作,肯定是有出貨渠道的”羅瑩說道。
蘇雲道:“我也讚成瑩妹說的,但這分成比例不能低了,必竟我們自己有船,也能自己打撈,這也是談判的資本。”
鐘麗芳道:“嗯,合作也是可以的,畢竟東西多了,還真不好處理。”
“就是,對方是專業的沉船打撈公司,肯定是有出貨渠道的”陸貞鳳也點頭道。
劉千魚道:“那就同他們合作好了,明天就去同他們談談分成比例。”
“雲姐,你明天陪千魚去談吧”羅瑩說道。
蘇雲點點頭道:“行,我明天陪千魚去。”
“千魚,你銀行卡得給我,大東碼頭入股合同簽了,我們出十個億,占25%的股份,趙哥都才談到15%呢?還是我們家蘇雲會談,拿了25%下來,明天得把錢打到對方賬戶去”羅瑩說道。
劉千魚賬上原先賣寶石,還剩下4個多億,前幾天的瓷器又賣了5個多億。
這些錢在劉千魚賬上,一直找不可用的地方,這下剛好夠入股大東碼頭。
劉千魚把銀行長交給羅瑩,現在又成了貧下中農。
“我現在是身無分文了,你們可得養我哈”劉千魚環顧一圈說道。
“嗬嗬,,,”蘇雲扭著腰笑道,劉千魚的手在他腰間作怪。
陸貞鳳,鐘麗芳都忍不住好笑,韋春花也笑著倒在沙發上。
“沒關係,我養你好了,直播分的錢,我都找不到地方花呢”陳莉挽著他手肩說道。
劉千魚伸手捧著他的臉,‘波滋’一聲就親了一口。
“不行,你一個人養不活我,你們全來還差不多”說完就開始行功。
茶廳裡頓時就雞飛狗跳,傳來一陣尖叫聲。
羅瑩和陸貞鳳嚇得拉在一起,跑出了茶廳回到房間休息。
蘇雲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陣仗,也想跑出去,被陳莉給拉住了。
人嘛,總有些事,多經曆一些也就習慣了,每個家庭都有每個家庭的不同。
第二天,劉千魚和蘇雲一起,來到山莊,在袁清波住的太空艙房客廳坐下。
袁潔和陳館長也過來,一起坐在客廳沙發上,討論起分成的事。
“我就出這次出海打撈,需要的油費,和船員的生活費,外帶可以現場鑒定估價,你們兩家看看我能占多少?”陳館長說道。
他除了鑒定估價這塊,也就隻有出錢了。
劉千魚和袁清波也不是缺錢的主,能看在鑒定估價這塊上,能帶他一起玩,還真是他燒高香了。
畢竟瓷器鑒定這塊,花點錢那兒都是能請到的。
袁潔道:“我們公司將
派出最大的打撈船,最精通的潛水打撈員,占大頭總是應該的吧?”
劉千魚聽了也不說話,就看了眼蘇雲。
蘇雲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抿嘴笑了笑說道:“你們二位所說的這些,隻能證明你們有點本餞,可以買票上船,我們有自己的船,也有能力打撈,隻時為了節省時間,才同意讓你們上船入局,所以,我方占5成是底線,剩下的5成你兩家自已去商量咋分。”
“不行!你們這也占的太多了點”袁潔連忙否定,沒想到劉千魚帶來這美女胃口這麼大,一口就吃掉一半。
袁清波也明顯是在培養女兒,他隻有這麼個獨女,是學服裝珠寶設計的。
去年纔好不容易把她說動,回來管理家裡生意,準備帶她一段時間,就放手讓他去管理。
他現在也坐在一邊,看著女兒和蘇雲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