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村裡那些老輩還真沒說錯啊!你還真是財神座下的童子轉世啊”陳華拍著腿說道。
羅海濤瞪眼道:“千魚弄回來瓷器的事,你可彆到村裡去亂說!”
“當我傻呀!財不外露我還是知道的”陳華白眼說道。
羅勇把著劉千魚肩頭道:“我那妹還真是顧家,都還沒扯結婚證,就向著你了,我這當大舅哥的,你怎麼也得表示表示,意思一下也行啊,說吧,送點啥給我?”
“嘿嘿,,,這還不簡單嘛,等會給我去,隨便你挑幾件,給爸爸也帶幾件回來”劉千魚大方的說道。
羅海濤擺手道:“不行,這事吧,瑩瑩還是做得對,這些東西放在我這兒,還是弄得我晚上睡覺都不得安心。”
“爸,這房子嘛,我看也該修修了,村裡好些老房子,彆人都撤了修新房,咱們現在也有錢,拆了來修建大的”劉千魚說道。
陳華道:“還是我女婿有孝心,我也覺得這房子該修修了。”
“媽,這房子要修,也該是我來吧?我纔是你兒子”羅勇可不乾了。
如果這房子,真讓女婿出錢修了,他羅勇在村裡還能抬起頭來嗎?不被村民笑死纔怪。
羅海濤道:“修房子還是讓大羅來做,彆讓村裡人笑話。”
“我又沒說啥,當然是大勇來修了”陳華說道。
羅海濤道:“看你們的,現在是說瑩瑩結婚的事,咋就扯到修房子上去了?”
“嘿嘿,,,是我不對”劉千魚連忙說道。
羅海濤擺手道:“什麼對不對的?我給你們看了日子,十月一日就很好,和國家一起繁榮昌盛,非常的好。”
“謝謝爸,我沒有意見,我也覺得這日子不錯”劉千魚點頭道。
羅海濤道:“這日子定下了,酒席該怎麼辦,你作為男方,得和你二叔商量一下。”
“這酒席嘛,,,”劉千魚想了一下。
這段時間,他快速致富,又是去參加比賽,又是開直播的,現在又有了這麼大的家產,眼界自然也開闊了不少。
“爸,這酒席嘛,我想就在村裡,還有酒店,山莊,分三個地方舉辦,主場就在酒店,村裡的長輩親戚,還有來遊玩的遊客,都可以來吃席,這樣也更熱鬨,反正家裡也不差這點錢,到時跟二叔說一聲就行了,你看這樣行不行?”劉千魚說道。
羅海濤,陳華,羅勇聽了,都麵麵相覷,這陣仗可不得小了。
“用得著搞這麼大嗎?”羅勇問道。
劉千魚道:“我覺得這樣才隆重,不光讓婚禮辦得風風光光,還順帶著把大興村,遊樂園,酒店,山莊,都宣傳了一遍。”
“哎,看來我妹還真沒少教你啊,整個行事作風和我妹妹啥兩樣?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羅勇感歎道。
陳華聽了,笑著拍了羅勇一下。
羅海濤聽了,也是笑著連連點頭道:“行呀!就這麼辦,我去幫你們把司儀,操辦婚禮的找好,錢就你出了。”
“這當然,謝謝爸,等會兒我就去給二叔說”劉千魚連忙點頭說道。
陳華也點頭道:“這樣辦,可真是村裡頭一份兒,不知道到時會怎麼熱鬨。”
“那可不,咱妹可長臉了”羅勇也笑著說道。
羅海濤道:“陸貞鳳她們的事,瑩瑩也給我們說了,原則上我們也沒什麼意見,你現在在村裡,風評也好,特彆是老一輩的,也不會說什麼,就這麼辦吧。”
“謝謝爸,媽,勇哥”劉千魚說道。
羅海濤道:“現在離國慶還有一個多月,你得抓緊時間,多弄點生猛海鮮,把酒席的場子撐起來,可不能因為熱鬨而把檔次降低了。”
“這好辦,我叫陳建他們的釣魚船,這段時間出海勤一點,我也把船開出去,多弄點好東西回來”劉千魚說道。
羅勇道:“這也用不著吧,又不是沒錢,花錢買也一樣。”
“是啊!你要弄這麼大的排場,這得要多少的海鮮,我看還真不如交給做婚宴的,我們隻出錢就行了,哪裡用得著整這麼累”陳華說道。
劉千魚點頭對羅海濤道:“那這事就請爸多操心了,等下我回去,就叫羅瑩先送500萬過來,先用著。”
“哪裡用得了這麼多?”羅海濤說道。
劉千魚道:“先多計劃點,儘管往熱鬨裡整。”
一家人商議好婚禮的舉辦日期,羅海濤把請婚慶,辦喜宴的事都攬了過去,他會找人去安排。
這讓劉千魚省了不少心,他可是一個怕麻煩的人。
商量完,羅海濤就到鎮上去了,羅勇和陪劉千魚在家,吃了午飯,劉千魚才告辭離去,去二叔家裡。
來到二叔家裡,劉樹立和韋珍也是才吃過午飯。
見劉千魚來了,韋珍連忙招呼劉千魚坐下,把茶泡好端到茶幾上。
“千魚,喝茶,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們呀”韋珍說道。
這二嬸雖然嫌貧愛富,心眼也小,但還是個說話箅話的人。
這段時間過去後,劉千魚的心態早已大變,並不想同她計較過去的事。
哪怕是看在韋春花麵上,劉千魚也會尊敬她三分的。
“二嬸,你彆客氣”劉千魚把兩條中華,和一盒補品放到茶幾上說道。
劉樹立摸出華子,遞了一支給劉千魚道:“能來看我們就行了,還買啥東西。”
劉千魚坐下,接過劉樹立遞來的煙,點燃說道:“這打空手過來,我也不自在嘛,又沒買些啥。”
坐下喝了茶茶,劉千魚道:“二叔,這次過來,是想給你和二嬸說一聲,我準備在十月一日和羅瑩把婚禮辦了,今天過來給二叔,二嬸說一聲,到時還得你們二老,代表一下男方,出席婚禮。”
“要結婚?那我們春花呢?”韋珍連忙問道。
她對孃家的人還真是上心,一直都對韋春花很關心。
韋春花也很感激她,私底下也不知給了她多少錢。
反正劉千魚就知道不少,不過都是她們搞直播分的錢,劉千魚才懶得去問。
劉千魚說道:“春花當然還是跟我在一起,婚禮當天嘛,就當伴娘,陪羅瑩一起出席。”
韋珍也知道,春花和他們在一起,除了名分是得不到,其它的還是都有的,也就點頭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