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千魚被藍光罩住,隻覺得一陣翻滾。
頭昏腦脹之間,就落在了一塊空地上。
劉千魚意識清醒,雙眼震驚地四處張望。
身下全是石板鋪成的,空間非常大,遠外四角還有石柱聳立。
抬頭上望,灰濛濛的也看不真切。
這時遠處又有藍光閃動,劉千魚見了渾身都哆嗦了一下。
看來這道藍光,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不小。
但頭腦中,那股想要過去的執念,一直想控製他,讓他走過去。
就在劉千魚內心掙紮猶豫時,一個巨大的聲音,在這空曠的空間中響起,震得周圍嗡嗡作響。
“你都來了,還不快快過來”聲音響起的地方,正是閃爍藍光的方向。
劉千魚的身體,忽然就不受他控製,站起身來,向那藍光走了過去。
劉千魚心中大呼停下,手腳卻不聽使喚,嚇得想要昏過去,卻偏偏又頭腦清醒。
那閃爍藍光的地方,看上去不遠,可給劉千魚的感覺,他已經走了好幾公裡了。
劉千魚感到自己,已經走了好幾十公裡路時,他終於看到了閃爍藍光的地方。
那是一個高台,上麵有一張巨大的石椅,周圍堆滿了發出各種色彩的寶石。
等劉千魚看清石椅上,閃爍藍光的東西時,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想要昏過去逃避,偏偏又頭腦清醒。
想要轉身逃跑,手腳又不聽使喚。
就這樣不受控製的,終於走到了石台邊。
石台上,巨大的石椅中,坐著一位頭上長有鹿角的人,
他的麵容似被天工以冷墨淬煉而成。
眉骨如山脊,其上兩道眉似用最濃的夜露研墨後一氣揮就。
眉尾端隱入鬢角時,淡如遠山餘脈。
鼻梁陡直如雪峰斷崖,光影在此分割得異常分明。
唇很薄,顏色極淡,抿成一道不容置喙的線,唯在唇角處留有一絲似被劍氣磨過的銳利弧度。
而最驚心的,仍是那雙眼。
雙瞳並非純黑,其深處沉澱著岩層般的蒼褐。
仔細看時,瞳仁裡竟似有一圈極細的、緩緩旋轉的暗金紋路,如同古老符印。
當他凝視你,那紋路便隱隱發亮,彷彿能映照出魂魄最原始的輪廓。
睫毛長而密,垂落時像為這雙能窺破虛妄的眼,擋去了人間過分的塵土。
整張臉的輪廓,便在清瘦的骨骼與這種非人的輝光之間,取得了一種危險的平衡。
彷彿多看一刻,便會沉溺於那份神性。
少看一分,又會驚醒於那斬斷塵緣的冷冽。
所有線條,最終都收束於下頜一道極淡的、似由舊傷留下的淺金色痕跡,宛如天機一道未儘的筆鋒。
他身穿一襲玄色深衣,料子非絲非帛。
衣袖與衣擺處,暗繡無風流轉。
腰間束著似金非玉的螭紋帶,懸一枚玉環,內裡有淡藍光芒閃爍。
通身無多餘紋飾,但那料子垂墜間的微光與流動的暗紋,已訴儘不臨凡塵的修為與歲月。
劉千魚內心無比慌亂間,一個聲音在頭腦中出現:“你總算是回來了,雖然有了很大的變化”
身體的主導權,這時回到了自已手中。
劉千魚用力站穩,雙腿抖動猶如塞康。
“你,,你是誰,把我弄,,弄進來乾嘛”劉千魚戰戰兢兢的問道。
那人坐在石椅上,也不見他張嘴,但劉千魚腦子裡,又想起了聲音:“哎,看來你已經沒有意識存在,罷了,罷了”
劉千魚頭腦中聲音剛一消失,那石椅上的怪人站了起來。
在劉千魚不可置信,大腦完全懵逼中。
就看見那人剛一站起來的瞬間,身上的衣服‘呼’的一聲散開。
他整個人開始變化,身體被瞬間拉長,麵板上開始翻出鱗片。
手和腳各露出5根鋒利的利爪,頭上的角又變得大了些,身後甩出長長的尾巴。
就在眨眼之間,座椅上的人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巨大的淡金色長龍。
同劉千魚平時過年過節,看見的年畫,和視訊,電影中的龍,沒多大分彆。
劉千魚這下嚇得,腿直接就軟了,坐在了冰涼的地上。
這龍,跟傳說中的龍一模一樣。
頭似駝,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鯉,爪似鷹,掌似虎,一條長長的尾巴甩在身後,威風凜凜。
劉千魚張了張嘴,想喊叫卻發不出聲音,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恐懼和震驚。
一個聲音在頭腦中響起:[彆怕,我不會傷害你,你能到這裡來,不是偶然。]
“我,,我,,不怕,,你是,,龍嗎?是神仙嗎?”劉千魚膽戰心驚斷斷續續的問道。
那巨龍一甩尾,遠處的石柱不知怎麼的,就出現在近前。
巨龍身軀就纏了上去,頭朝下,一雙大眼瞪著劉千魚。
[你也可以這樣稱呼我為‘龍’,神仙嘛,,,現在我來問你,你是不是得到過一顆圓珠,你要說實話,我不想搜你的魂。]
麵對頭腦中的聲音,劉千魚麵對這種,在神話中才能出現的生物,一點兒謊都不敢撒。
劉千魚道“是,,是啊,去年在海邊,撿到個粉,,粉色的小圓珠,剛剛拿到手上,它,,它就跑到我身體裡麵去了”
巨龍聞話,擺了一下頭,兩根長須上下飄動。
[去年啊,?那你現在身體有些什麼變化?]
“身體,,有點變強,力氣很大,眼睛可以看穿海水,還可以在水下呼吸,對,,對了,我的口水還能誘魚”劉千魚稍微好了些,說話也能稍微通順了。
[哼哼,,能誘魚?當然了,你的口水裡,已經有了龍涎的特質,那些低等生物當然趨之若鶩。]
“對,,對了,還有就是那個,那個方麵有點強,我有點不受控製”劉千魚隱誨的指了指下麵。
[這很正常,龍性本,,咳咳,,那個,不過沒關係,這對你身體沒防害,相反跟你那個的女人,還會得到不少好處,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隻不過很難得受孕有子嗣]
“啊?那不是說,我以後就沒有後代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劉千魚大聲問道。
經過這短暫的相問,劉千魚心中也沒怎麼害怕了。
但聽說以後自己不能生兒子,心中也有些焦急,就大聲的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