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劉千魚裝滿一兜就上岸,然後提著桶,將鮑轉到三輪車上的大埇中。
這片海底5兩以上的鮑魚,被劉千魚挑著捉完了,三輪車上的大桶,都裝了一桶多一點,估計有200多斤。
看著時間還早,又潛入海底,捉了兩隻稍大的石頭魚和六隻體大的青龍蝦,順帶撿了4隻海膽上來,拿回去蒸蛋吃。
“千魚,差不多了,太陽毒起來了”陸貞鳳看看快到中午,太陽越來越毒。
大的都被劉千魚捉完,是時候該回去“收拾東西,走,賣鮑魚去”
正說著,百多米外海麵上,幾條大魚在炸水。
“tmd這幾條海鱸瘋了”劉千魚提著桶,看著海麵炸水的魚,有點戀戀不捨。
陸貞鳳笑道“走了,彆看了,那麼遠,有杆也釣不到”
騎著三輪來到李大勇處,現在要吃午飯了,太陽正毒辣,倒是沒有村民圍觀。
抬了兩趟,才將大桶中的鮑魚搬完。
鮑魚賣了120一斤,石頭魚賣了140一斤。
200多斤鮑魚,加幾條石頭魚,賣了27,000多元。
劉千魚和陸貞鳳樂開了花,一上午時間,就掙這麼多,都比得上一條,稍大的漁船一天的收入。
“走,回家給你做海膽蒸蛋吃”陸貞鳳高興的道。
劉千魚坐上三輪“青龍蝦也蒸起,中午吃大餐,哈哈。”
兩人開著三輪車,就往家而去。
來到陸貞鳳家門前,卻見一16、7歲的,青春美少女站在門前。
“你完了,羅瑩找你算賬來了”陸貞風調侃道。
羅瑩看見三輪車過來,連忙攔在車頭前,一臉敵意地看著,陸貞鳳從三輪車上下來,開啟了院門。
羅瑩讓開,等三輪車進院後,也跟了進來。
“我有話要跟你說”看著從三輪車上下來的劉千魚,羅瑩上前道。
劉千魚板著臉道“有啥好說的,你快回去吧,我可不想讓羅村長誤會”
陸貞鳳提著海膽和青龍蝦,徑直往廚房去了。
“你忘了我們小時候說的話嗎”羅瑩道。
劉千魚故作輕鬆的道“你都說是小時候,那會兒說的話,怎麼可能做數”
“我恨你,你就是個大壞蛋”羅瑩嘶聲吼道,哭著轉身跑出了院。
劉千魚站著,收回了欲邁出去的腿,看著羅瑩漸漸跑遠。
“咋不去追呢,那丫頭可是真喜歡你”陸貞鳳靠在門前。
劉千魚抽支煙點燃“追個屁,我跟她不是一路人,長痛不如短痛,隨她去吧”
“好,有魄力,是個真男人”陸貞風讚歎道。
劉千魚吐出口煙“都在一起好幾天了,你還沒感覺到我是真男人啊,看來得努點力,好好表現一下”
“滾犢子,踢你下床”陸貞鳳笑著回了廚房。
吃完午飯,劉千魚正在努力表現的時候,院門外響起了拍門聲。
“鳳姐,開門,我麗芳”鐘麗芳在門外高聲喊道。
劉千魚滿腹幽怨的,終止了表現。
陸貞鳳穿件睡衣,出去開門,將鐘麗芳迎了進來。
鐘麗芳看著陸貞鳳臉上,還沒褪去的春潮,有點不好意思地道“對不起啊,打擾了你”
“屁話,咋這個時候跑來了”陸貞鳳問道。
鐘麗芳坐下道“今天纔跟夫家扯伸抖,房子歸我了,以後再跟他們沒有關係”
“那還不錯,這兩年你也夠累的,這下也算是熬出頭了吧,對了,你男人那條鐵皮船歸誰了”陸貞鳳忽然想起,她男人還留有條鐵皮船。
“當然歸我,那船還在碼頭呢,都生鏽了”鐘麗芳喝了口水道。
陸貞風問道“你午飯吃沒有,沒吃,還有點青龍蝦,我給你端出來”
“沒呢,我自己去端,你快回屋去,等一下千魚又要怨我”鐘麗芳笑道。
陸貞鳳由著她,轉身向臥室走去“行吧,你自己去弄”
回到臥室,劉千魚一陣抱怨,說將他的表現打斷,必須要再給他次機會。
鐘麗芳在客廳吃著飯,想著心事,吃飯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千魚,麗芳那男人,還留了條鐵皮船在碼頭,下午去看看,如果能用,我們就買過來,怎麼樣”陸貞鳳問埋在懷裡的劉千魚。
劉千魚悶聲道“多大,小了就算了,多存兩年錢,買條大的”
“我記得那條船也不小,好像有七八米長,隻有一個遮陽蓬”陸貞鳳回憶道“鐘麗芳男人好時,經常開出去放延繩釣,下刺網”
“那下午去看看吧”劉千魚埋頭道。
4點過兩人起床,衝涼穿好衣後,在客廳坐下。
劉千魚點支煙,開始吞雲吐霧。
“你們每天午休時間,都這麼久嗎”鐘麗芳一語雙關的問道。
陸貞鳳翻了個白眼“我睡個午覺你也有意見要管”
一下就將鐘麗芳弄了個大紅臉,將她懟在了牆上。
“走,去看你那條船去”陸貞鳳說道。
鐘麗芳道“點火的鑰匙沒在身上,還得回家去拿”
劉千魚開著三輪車,來到鐘麗芳家,找到鑰匙後,才來到了碼頭。
這是一條鏽跡斑斑的鐵殼船,其實這船還是蠻新的,隻是這兩年多沒人管理,外表有些生鏽。
船大概有8米長,兩米多寬,船身兩頭都有活魚倉,一台大馬力柴油機,後半部分有個遮陽棚。
三人來到船上,將船仔細檢查了一遍,除了有點鏽以外,並沒有其他問題。
“把遮陽棚兩邊封起來,倒是可以安的下床”劉千魚說道。
陸貞風問道“安床乾嘛,這種船在近海跑,都是當天出去當天回”
“我又不是放延繩釣,下刺網,我用海竿,隻要不是刮風,出去釣一次,不將兩個活魚倉裝滿,豈不是浪費油錢”劉千魚解釋道。
兩女聽了都齊齊點頭,覺的很有道理。
看了看油箱,裡麵還有點柴油,將鑰匙插入點火器中,沒有打燃,原來是電瓶沒電。
“如果開出去,機器壞了怎麼回來”陸貞鳳擔心的問道。
鐘麗芳道“船舷外邊有搖櫓”
原來船舷外麵,有一根備用搖櫓,被鐵卡扣鎖住,緊急時候可以取下,安在船尾使用。
“這船還是可以,但得改造一下”劉千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