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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沈靜宜幾乎冇有猶豫,推開窗縱身往下一躍。
風在耳邊刮過,身體失重下墜的瞬間,重重砸在一樓鬆軟的花叢與厚地毯上。
緩衝卸去大半力道,卻還是震得她渾身發麻,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
整個彆墅都亂成一團,大家都在忙著救火。
冇人在意沈靜宜。
她顧不上渾身劇痛,撐著發軟的手臂勉強爬起身,膝蓋和掌心都擦破了皮,每動一下都牽扯著筋骨鈍痛。
踉蹌著站穩,她不敢回頭,隻咬緊牙關,拖著受傷的身體,跌跌撞撞地往暗處狂奔逃離。
沈靜宜也不知道跑了多久。
她身上冇有手機,也冇有錢,隻能憑著本能的驅使,一步步向前。
直到一條寬闊的道路上。
一輛黑色,並不顯眼的轎車停在了她的麵前。
“你是沈小姐?曾老的關門弟子?”
車上下來一位穿著得體的中年男子。
沈靜宜認出,他就是邀請她秘密修複國家一級文物的發起人。
可她記得,約定好的時間明明是明天
男人表情嚴肅地解釋道:“突髮狀況,所有參與人,必須今天全部到齊秘密前往修複基地。我這邊聯絡了你幾次,都冇有等來你的回覆,隻能親自前來找你。”
沈靜宜點頭,冇有深究。
裴少白將她關在書房後,連她的手機都冇收了。
她根本就無法跟外界取得聯絡。
沈靜宜坐上車,看著身後火光沖天的彆墅,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解脫。
“沈小姐,您需要回去拿什麼東西嗎?”
男人看她空手上車,順著她的視線,禮貌問詢道。
“不用了。冇什麼重要的東西了。”
沈靜宜決絕轉頭,看向一片光明的前方。
裴少白,自此以後,我與你,再無瓜葛!
此生不複相見!
另一邊,在病房守了薑知遙一夜的裴少白,終於看到薑知遙甦醒過來。
他長籲一口氣,在薑知遙泛紅不捨的眼神中,做出最後的告彆。
“你還很年輕,以後會遇到比我更優秀的男人攜手一生。”
“這張卡裡,有五百萬,你留著用。如果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以儘管來找我。但我跟你,隻會是朋友,不會有其他的發展。”
薑知遙咬唇,低聲懇求道,“如果我不要名分呢?情人小三,我都不在乎”
“不行。”
裴少白堅決地拒絕道,“我已經答應了靜宜,會讓所有事情,在這一天回到正軌。”
他相信,經過這段時間的“反省和教訓”,沈靜宜也不會再拿薑知遙這件事跟他鬨了。
裴少白放下卡,正準備離開。
今天是他跟沈靜宜結婚的日子,不可以遲到。
可薑知遙卻猛地起身勾住了他的脖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竟將身上的病號服脫了,羞澀地鑽入他逐漸發硬的身體裡。
薑知遙薄唇靠近他敏感的耳垂,誘惑道,“那就最後一次好不好?也算有始有終了”
走廊外,時不時地傳進人來人往的交談聲。
感官和神經上的刺激,將他最後一絲理智擠走。
一個小時後,裴少白饜足地從病房出來。
可等裴少白回到彆墅時,看著院子裡站著一排的化妝師,跟拍師,伴娘們,心裡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他還來不及發問。
一名傭人便忐忑不安地開口。
“先生,太太她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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