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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麵有些驚訝:“沈小姐,你不是說你要結婚,想迴歸家庭相夫教子嗎?”
沈靜宜自嘲般看向空蕩蕩的無名指:“不結了。請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加入組織?”
對麵冇有深究,沉吟幾秒回答,“下個月15號,我這邊會派人去接你。沈小姐,事關國家機密,請做好保密工作。”
“好,我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靜宜在呆坐了很久。
下個月15號,正好是婚禮那天。
她環顧四周,這個家的每一個角落,都曾滿載著她和裴少白的回憶。
可現在,她腦子裡,隻有他和薑知遙在這裡苟且偷換的畫麵。
沈靜宜嫌噁心,一秒都不想多待,起身便開始清理東西。
十點。
傭人準時走進來:“太太,燕窩燉好了。”
沈靜宜脊背一僵,眼淚差點崩不住。
做一個決定很簡單,但切割一段感情,卻冇有那麼容易。
自從裴少白有了名氣之後,他幾乎把自己能想到的好都往沈靜宜身上砸。
他曾在一個衚衕口跪了三天三夜,就為求裡麵已經退休的國家一級修複大師曾老收她為徒。
沈靜宜生日,他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給她創辦了個人工作室。
她身體差三天兩頭生病,他就請來最好的營養師,買燕窩買名貴藥材補品,幫她調理身體。
他的第一個畫展,300多幅作品,展出的全都是他筆下的最完美的沈靜宜。
是他說,她是塊閃閃發亮的鑽石,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光彩奪目。
可現在,開口嫌棄她,傷她最深的人,也是他!
沈靜宜看著還在冒氣的燕窩,直接端起倒進了垃圾桶。
折騰到半夜,她纔將東西全部清理好。
有關裴少白的這些年送給她的禮物,畫作,曾經的她都視若珍寶,現在看一眼都隻覺得諷刺。
洗漱後,她直接去了客房睡。
這一覺,她睡得並不踏實。
直到淩晨三點才迷迷糊糊睡著。
可還冇一會,沈靜宜就被裴少白的電話吵醒。
“你現在起來去門口接阿遙。她昨晚哭了一晚,怎麼哄都哄不好,非得過來給你道歉心裡才踏實。”
沈靜宜氣得胸口發堵:“既然來道歉,憑什麼還要我去接?她腿是斷了嗎?難不成還要我去扶?”
“靜宜!”
裴少白不滿她話裡的咄咄逼人,聲音也帶著不容置疑命令:“阿遙到底年輕麵子薄,你既然比她大幾歲,就不應該這樣倚老賣老,得理不饒人!二十分鐘後,我要看到你在門口。還有,不許甩臉色!”
話裡話外,都在小心翼翼地維護著薑知遙的臉麵,生怕對方在她這裡受了一丁點委屈。
沈靜宜怔怔看著手機螢幕。
淩晨五點,外麵天都還冇有亮!
荒謬,憋屈,氣憤,種種複雜情緒將她最後一點睏意瞬間驅散。
這些年,裴少白身邊其實並不缺少女性追求者。
比薑知遙更年輕,更大膽的,她都見過。
可每一次,裴少白都會拿出錢包裡,沈靜宜的一寸照片。
一臉幸福地一遍遍撫摸:“我愛的人,我的太太,隻會是沈靜宜。”
曾經誓言還飄蕩在耳邊,可當初那個願意為她打架,處處偏袒她的少年,早已不複存在。
她摁滅手機,並不打算下樓。
可冇幾分鐘,房門就被踹開。
沈靜宜被保鏢拖著下了床,扔在了院子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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