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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多記者也聞著味都一窩蜂著圍了過來。
所有攝像機跟話筒,全都聚集在裴少白的臉上。
“裴先生,所以現在網上議論的關於你劈腿的事是真的嗎?”
“你出軌了比自己小十歲的大學生,沈靜宜纔跟你分手的是嗎?”
“裴先生為什麼打薑知遙?隻是因為知道了她不是處女欺騙了你嗎?”
“聽說沈靜宜當初跟你在一起前,也曾跟被人劈腿過,你這算不算始亂終棄?”
“裴先生,你要不要說兩句。”
記者們的話像重石一樣砸在裴少白的心上。
他身子猛地一顫,莫名的疼痛蔓延全身。
他試圖在保鏢的護送下離開,卻被聞訊趕來的沈靜宜粉絲狠狠推倒在地。
他身子踉蹌撞到一旁的攝像機上,鋼塑架子捅到身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將他裹挾。
他心口一陣刺痛,疼痛快速蔓延至腹部,疼的他冷汗涔涔。
保鏢想去扶他,也被人群推倒,壓在了他身上。
一陣錐心刺骨的疼痛再次襲來,他眼前陣陣發黑。
“裴先生!”
保鏢的呼聲漸漸縹緲虛無,裴少白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昏迷中的裴少白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大學時期的沈靜宜。
那時的她還因為跟前男友分手的事,私密照被傳得到處都是。
所有人都在嘲諷她,鄙夷她,被室友堵在角落,被不懷好意的異性逼著脫掉上衣,羞辱。
他收到訊息,馬不停蹄地趕過去,拿著拖把將一群人趕走。
一件件幫她將衣服穿上。
大學後來的兩年,他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
在他的保護下,沈靜宜慢慢挺直腰桿,不再受到流言蜚語的乾擾。
可後來,逼著沈靜宜一件件脫掉衣服的,也還是他!
一次次羞辱她的人,變成了曾發誓要保護她一輩子的自己!
為了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和虛榮心,他傷害了最愛的沈靜宜。
“靜宜,對不起。”
裴少白呢喃著,夢裡沈靜宜的臉越來越模糊,“彆走,靜宜。”
沈靜宜頭也不回,隻淡淡地說了一句,“陪少白,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你我此生永遠不複相見。”
“不!靜宜,彆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裴少白呼喊出聲,眼淚劃過臉頰,沾濕了枕頭。
他猛地睜開眼,病房一片死寂。
前所未有的空虛像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他的心,疼得他無法呼吸。
“裴先生,畫廊出事了。”
助理猛地敲響病房的門,一臉驚慌失措地出現。
裴少白呆愣了幾秒纔回過神,轉眸看過去,“怎麼了?”
“畫廊那邊把你的畫都退回來了,畫室那邊也遭到很多粉絲的圍堵”
“整個畫室,都被砸了,畫家協會那邊,也說要取消你的資格”
助理一口氣說完,額頭已經冒出冷汗,“那邊已經亂成一團了。”
裴少白猛地從病床上爬起來,強撐著身體趕回畫室。
車子還冇停穩,就被一群人團團圍住,他們拉著橫幅,大罵裴少白是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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