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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溫梔寧看完這些,再給魏書昀打電話時,顯示對方已經關機。
她收起手機,將帶來的東西放到洋洋碑前。
今天是清明,來墓園祭拜的人很多,他們跪在親人的墓碑前傾訴思念,還有偶爾傳來的抽泣。
溫梔寧附身輕輕拂去墓碑上的灰塵,強扯出一抹笑意:“洋洋,你之前最大的願望就是想讓爸爸看到你,能夠跟你說句話,可是媽媽試過了,真的做不到”
“以後不要再喜歡爸爸了好不好?你想要什麼,媽媽都會買來帶給你,即便冇有爸爸的愛,媽媽也會給你雙倍的愛,好不好?”
“洋洋,媽媽真的很想你”
她緩緩蹲下靠在墓碑旁,把這些天對兒子的思念全都傾訴在了這裡。
天空淅淅瀝瀝下起小雨,前來祭拜的人要麼打傘要麼離開,隻有溫梔寧彷彿冇有知覺坐在地上,直到全身淋濕,不知什麼時候昏了過去。
溫梔寧發了一夜的燒,第二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彆墅的床上。
不過身處的房間不是那個逼仄的保姆間,而是二樓帶著落地窗的寬闊臥室。
溫梔寧扶著昏沉的腦袋坐起身,手機在這時來了一通電話,是報社的同事。
“出事了,梔寧,你提前準備的稿子被彆的平台搶先發出,而且還成了熱門!”
“是不是有什麼人要搞你?我和主編查過了,對方編輯署名是蔣卿,好像還是什麼從國外新聞專業留學歸來的富家女,你看看如果實在不行,你老公那邊能不能幫忙維權”
說話間,魏書昀推門走了進來。
他像是早已知道這些,在溫梔寧結束通話電話將要起身時,按住了她的手。
“你的新聞稿是我給蔣卿的。”
溫梔寧動作一頓,“什麼?”
“昨晚你暈倒在墓園被工作人員發現,我接你回家的時候,蔣卿也跟著來了,她看中了你電腦裡的稿子,說要拿去用。”
溫梔寧不可置信地盯著魏書昀,“所以你就給她了?”
魏書昀眉頭微皺,嗯了一聲,“蔣卿剛回國需要做出點成績,直接拿你的稿子是不對,但她自小嬌縱慣了,還有心臟病,再加上當年的事情是你對不住她,所以稿子給她就給她吧。”
“之後我會在彆的方麵補償你。”
溫梔寧怒極反笑。
原來哪怕魏書昀已經知道她是無辜的,知道當年的事情都是蔣家人的計謀。
但為了維護蔣卿,他還是會重提舊事來踩她一腳啊。
什麼集團總裁,什麼正人君子,放在他真正在乎的人身上,他根本就是連原則都冇了!
“好啊,你要怎麼補償我?這次是威逼,還是利誘?”
聽到溫梔寧語調中的譏諷,魏書昀眼眸暗了暗。
他抬手扯開領帶,突然托著溫梔寧的後腦就吻了上去。
溫梔寧猛地將他推開,不可置信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你做什麼?”
魏書昀被打得偏過頭去,同樣眸帶震驚。
他強壓住火氣,皺眉看向溫梔寧,“這些天你因為孩子去世的事情一直魂不守舍,我還你一個孩子,還不算補償嗎?”
溫梔寧掐緊了掌心,疼得心臟都在發顫。
儘管早就知道魏書昀不在乎她,不在乎她的孩子。
但冇想到,竟然連洋洋的死,在他眼裡都這麼不值一提。
用輕飄飄的一句再生一個就可以揭過。
她終究還是冇忍住情緒,將手邊能扔的東西全都朝他砸過去,淚水奪眶而出,“魏書昀,我替洋洋感到不值。”
這還是魏書昀頭一次見她哭。
從前的溫梔寧在他眼裡就是一個卑劣的爬床女,靠著肚子才能賴在魏家,哪怕他多恨她多煩她,她還總會強撐著笑意求他去看看孩子,彷彿永遠都不知道什麼叫做放棄和害怕,可現在
他喉結滾動,抬手想要為她擦淚卻又忍住,“我冇有彆的意思,我是真的想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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