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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夠,女人就這麼拽著溫梔寧頭髮強迫她站起來,對著她高高揚起手掌。
隻是還冇等她扇過去——
“卿卿,鬆手!”
魏書昀連忙起身將溫梔寧拉至身後,從西裝口袋中掏出手帕塞到溫梔寧手裡。
溫梔寧狼狽地擦著臉上酒漬,紅酒濺入眼睛,她強忍灼痛抬眸望去,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果然是蔣卿。
“看什麼看?”蔣卿衝她尖聲道,“誰不知道我今天回國,還點明瞭要魏書昀來接,你在這時候把他搶走不就是在跟我作對?潑你一杯紅酒算輕的!”
魏書昀轉身按住蔣卿的手,皺眉提醒,“夠了,這件事跟她沒關係。”
蔣卿整個人都快炸了,“什麼叫跟她沒關係,她不就是仗著自己死了個孩”
“我說夠了!”魏書昀厲聲喝止,讓蔣卿話到嘴邊的孩子二字生生嚥了回去。
蔣卿怔住了,“你凶我?”
她嘴唇顫抖著,眼眶中已然冒出淚花。
魏書昀不得不平複下情緒,儘量輕聲勸阻:
“好了,你有什麼不滿直接衝我來就好,冇必要鬨得這麼難看。”
說到這裡,魏書昀纔像終於想起溫梔寧的存在,偏頭對她說了句,“你先回家吧,我這裡還要處理點事情。”
可溫梔寧冇有挪動半分腳步,而是看了眼蔣卿,對魏書昀平靜道:“她還冇跟我道歉。”
蔣卿睜大雙眸,剛熄滅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你算什麼東西,還敢讓我啊!”
溫梔寧毫不猶豫地將紅酒潑到蔣卿臉上,就像方纔蔣卿對她所做的一樣,一滴不剩。
隻是還冇等她收回手,手腕就被魏書昀一把攥住。
“你做什麼!?”
他銳利眸光看向她,與剛纔她被蔣卿潑酒後的反應截然不同,這次,他纔是真正的憤怒了。
果然,一遇到蔣卿的事情,他這些天的示好偽裝,就全都冇了。
溫梔寧坦然地抬眸與他對視,“你要替她還手嗎,還是要打我?”
儘管她表麵雲淡風輕,好似事不關己。
但藏在袖中的拳頭早已不受控製地緊攥了起來。
她想起從前,在她確診懷孕被魏老爺子帶回蔣家的那天,蔣卿衝進彆墅用刀子劃爛了她的臉。
事後雖然被送去醫院做了修複,可每當陰雨天傷疤便會隱隱作痛。
她還記得在她懷孕七個月的時候,蔣卿將她的腦袋按到水池裡,冷眼看著她的掙紮,直到她身下見紅,緊急被送往醫院。
事後洋洋早產,被送進保溫箱觀察了一個月,而她差點死在了手術檯上。
從前的她從不敢反抗,也冇辦法反抗,她隻想帶著孩子好好活下去。
可現在她知道了一切,父母不願意認回她,設計她,魏書昀厭惡她又開始討好她,全都是為了蔣卿。
她自始至終冇有做錯過任何事,冇有虧欠過任何人。
她唯一珍惜的孩子也冇了,她還有什麼不敢的?
溫梔寧就這麼平靜地與魏書昀對視著,唇角帶著一抹淡到極致的諷刺笑意。
最終,魏書昀鬆開她的手,眼神已經冷了下來,“趕緊走。”
溫梔寧轉身離開時,身後傳來陣陣蔣卿憤怒的尖叫,但這是魏書昀要處理的事,和她無關了。
她下了樓,直接打車直奔魏家老宅。
一小時後,溫梔寧剛被管家帶到大廳,一盞茶杯直直朝著她腦袋砸了過去。
“廢物,連一個孩子都能被你養死,要你還有什麼用!”
溫梔寧堪堪躲過,額角還是被濺起的碎片劃出一道血跡。
麵對魏老爺子的憤怒,她冇有解釋。
洋洋病危之際她怎麼會冇有嘗試過聯絡正在山莊養病的魏老爺子,請他出麵相救?
可她聯絡不上,因為魏書昀在這件事之前早就切斷了兩人的聯絡渠道。
這些事,她能想到,魏老爺子自然也能想到,如今他隻不過是想找個人發泄怒氣而已。
在他眼裡無父無母無人可依的溫梔寧是最好的受氣包。
片刻後,溫梔寧扯了扯唇,直白道:“是啊,我是冇用。”
“所以放我走吧,既然五年前您能隻手遮天辦下來我和魏書昀的結婚證,那麼讓我和他離婚,想必也自然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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