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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梔寧緊皺著眉頭,對夏琛這突如其來的話隻感到詫異,並冇有對他本人有絲毫印象。
這時候,夏澤又將溫梔寧護至身後,冷聲對夏琛開口:
“哥,你明白我的性格,你即便強硬將我帶走也隻會起反效果。讓你的保鏢在外麵等著,我們坐下來好好談。”
夏琛無奈地看了眼這個弟弟,安排保鏢在門外等待後,接著走進了門。
等真正坐下,麵對麵看著溫梔寧的臉後,夏琛總算想起來為什麼看她這麼眼熟了。
“如果我冇記錯,你是溫小姐吧?五年前蔣家舉辦的晚宴上我們見過,你還說要采訪我,後來卻不見人影了。”
夏琛之所以對她這麼有印象,是因為當時的溫梔寧完全就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大學生,與名利場上的那些人格格不入。
當時她舉著實習編輯的工作證一臉星星眼對夏琛提出采訪的要求後,夏琛答應了她,說待會兒應酬完後會給她留出時間采訪。
可後來他一直在晚宴上等了很晚,直到人都散儘後也冇再見到溫梔寧的身影。
再到後來得知溫梔寧的訊息,就是從好友口中聽到一些隱秘的傳聞。
說有個姓溫的大學生在晚宴上給魏書昀下藥,還搞大了肚子想嫁入魏家。
好友們的一陣唏噓中,夏琛抽出根菸點了火,一陣煙霧繚繞裡,他腦海裡想的卻是那晚溫梔寧亮晶晶的眼眸。
她會做這種事嗎?至少在他的眼裡,不太可能。
可始終隻是萍水相逢的一麵,真相究竟如何,也與他無關了。
看著如今的溫梔寧,夏琛頭一次失了分寸地問她:“你不是魏書昀的老婆麼,怎麼跑來這麼遠的地方,還跟夏澤在一起?”
夏澤眸帶驚訝,溫梔寧臉色難看。
“我和他已經冇有關係了,夏先生喜歡打探彆人家務事?”
夏琛微微低頭:“抱歉。”
他重新抬眼看向夏澤:“跟我回京北,夏澤,你不是小孩子了,你還要讓媽擔心多久?”
夏澤冷笑:“哥,你和爸媽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對我的控製慾永遠這麼強。”
“什麼叫控製慾強?眼睜睜看著你把大好年華浪費在這種無所謂的事情上,等你把自己混成個廢人,就叫給你自由了?”
夏澤反駁:“你知道我如今做的是什麼嗎?你瞭解過我嗎?憑什麼你們做生意是好,我做自己喜歡的工作就要被批評得一無是處!”
眼看著兩人一言不合又要吵起來,溫梔寧連忙抬手攔在兩兄弟之間。
“行了,”她拍了拍夏澤的肩膀,又看向夏琛,“夏先生,我比夏澤大上幾歲,又比您小上幾歲,現在可以理解你們兩個人的心情,能不能聽我說幾句?”
“我明白,在你的眼裡,夏澤不懂事、不著家、不上進,可在夏澤的眼裡,你們也是真的從未尊重過他的想法,纔將他逼得不得不遠離你們。在指責夏澤之前,你何嘗不抽出哪怕半個小時的時間,真正瞭解一下他的職業,站在他的角度想想呢?”””
夏琛看向夏澤,皺眉道:“好,我倒要看看,你研究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夏澤直接起身前往書房,“跟我來吧。”
兩個小時後,溫梔寧和外麵保鏢等得都快睡著了,兩兄弟才終於從書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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