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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震驚,聲音都有些發顫:
“宋小姐,你,你說什麼呢?”
我並不冇有吝嗇言語,直接開懟:“你耳朵聾了嗎?還需要我重複?!”
“我說,我以後都不會在資助你了。”
“我還要找律師查你。”
掛掉電話,我直接就給傅修墨打去了電話。
讓他幫忙找個律師。
幫我查賬。
養病的生活不算枯燥。
傅修墨每天都會準時來陪我。
跟我說說外麵的事兒。
舅舅回去之後,就開始調查公司的內奸,最後發現是自己的會計和秘書。
兩人狼狽為奸,挪用公款,卻扣在舅舅身上。
還準備把舅舅公司的核心密碼賣給顧廷燁。
隻是還冇有成功,就被髮現了。
現在已經被控製起來,舅舅一個也不準備放過,已經準備起訴,讓他們去蹲一蹲。
舅舅還順帶著停了痛沈家蕭家的合作。
一個試圖背刺宋薑兩家的公司,不合作也罷。
這兩家的掌權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用儘了人脈聯絡舅舅,詢問原因。
“咱們以前不是合作的很好嗎?怎麼說撂挑子,就撂挑子。”
舅舅冷哼:
“想知道為什麼?問問你們那兩個兒子對我家玉堯做了啥?”
“以後你們倆家,不要來找我,我怕我一氣之下,把你們搞趴下。”
舅舅想來說一不二,兩家掌權人都是惶惶不安。
爸媽給我的留下的公司,也在被慢慢收回。
他們生前就給我留了遺囑。
宋家的公司,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他們給顧廷燁留了股份,但是有一個要求。
那個股份隻能分錢,不能買賣。
如果我和他結婚,那股份會自然而然成為共同財產。
也隻能是共同財產,合則共享,分他一點拿不著。
你就這段時間直接拿當初的協議說事情。
讓顧廷燁無法繼續進入權利層。
“隻怕現在顧廷燁已經焦頭爛額了。”
顧廷燁現在已經忙的焦頭爛額了。
我喝著傅修墨喂到嘴邊的梨水,勾唇笑了:
“不夠,比上他對我做的,這些都還不夠。”
“我要讓他一無所有的來,再一無所有的去。”
又在醫院修養了多半個月。
眼看馬上就能出院了,護士推我去花園放鬆心情,冇成想卻越推越遠。
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推我回去,我要回去。”
“你帶我打這裡乾嘛?”
小護士的表情帶著歉意:
“宋小姐,對不起啊,我母親生了病,現在繼續用錢。”
我起身要自己走回去,卻被一雙大手用力的摁了下去。
一左一右站著沈澤宇和蕭清瑜。
顧廷燁單膝下跪在我麵前,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
但是看到我的表情,卻明顯帶著激動。
“玉堯,終於找到你了。”
“我們結婚吧,以後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之前是我鬼迷心竅,是我腦子進水,纔想讓那個賤人用你的身份享福。”
我悄悄摁開了手機,給傅修墨和舅舅發去了求救訊號。
做完這一切後,我纔好整以暇的看他演戲。
沈澤宇推開他,爭搶著到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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