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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是瘋了嗎?”
“玉堯可是救過咱們不止一次,你們竟然想讓她死。”
“我們可以資助成千上萬個蘭婧婧,但玉堯隻有一個。”
顧廷燁神情恍惚。
他還在孤兒院的時候,為了保護蘭婧婧不被欺負,和比自己高壯的男孩兒打了一架。
最後打輸了,還被那個男孩兒逼著吃了很多餿飯。
過後他就生了一場很嚴重的病,吃什麼藥也不管用,老師隻能讓他在房間等死。
蘭婧婧知道後,直接跑的遠遠的,他那個房間甚至在最後,都快成了禁忌。
冇有人願意去。
直至那個女孩兒推開門。
冰涼的手貼在他的額頭,甜甜的聲音傳來:
“你發燒了。”
他像是拉住救命稻草一樣拉住女孩兒的手:
“求你,救我。”
一次祈求,他活了。
女孩兒把他當成半個親人,除了上學的時候,每天都會陪他打針。
還會把在學校裡發生的事情,講給自己聽。
每次他過生日,還會給自己精心準備禮物。
那些禮物呢?
精緻的卡片,手工熊,後來的袖口
他珍藏了很久,擺在嘴顯眼的地方,後來怎麼不見了。
他努力回想。
是蘭婧婧。
蘭婧婧把它們都扔進倉庫了。
蘭婧婧嫌棄那些禮物太廉價:
“一個大小姐,卻成天送你這些便宜東西,也太不把顧哥哥當回事兒了。”
“怎麼說過生日也應該送百萬千萬的禮物給你纔是。”
他漠視那些禮物被彎折,摔碎,倒在地上。
蘭婧婧氣惱的瞪著蕭清瑜:
“清瑜哥,你怎麼這樣說我。”
“我也是獨一無二的,怎麼就比不過宋玉堯。”
“她不過是比我會投胎,要是我也能出生在宋家,我肯定比她優秀。”
蕭清瑜直接無視她,催促沈澤宇打電話。
蘭婧婧又想故技重施,衝上來拍掉手機。
卻被蕭清瑜一腳踢開,摔在地上。
她養的德牧聽到聲音衝了進來,衝著蕭清瑜狂吠。
蘭婧婧一怒之下解開了德牧的鏈子:“你竟然踢我,我不喜歡你了。”
“麥克咬死他們。”
蕭清瑜一腳把狗踢開,看它又想衝上來,就直接找傭人拿了一根繩子,摁著狗頭把它綁了起來。
整隻狗扯到蘭婧婧身邊。
掰著德牧的嘴往她胳膊上咬。
“你也來嘗一嘗被它咬的滋味吧。”
德牧正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直接哢嚓一口咬在了蘭婧婧的胳膊上。
這一下直接到骨頭。
蘭婧婧慘叫一聲,一邊掙脫,一百年喊救命。
“清瑜哥,我錯了,我錯了。”
“我怕疼,你把它放開好不好,我不該讓它咬人的。”
蕭清瑜眉眼卻更冷厲了。
抓著狗頭的手更緊了,直至鼻尖都是血腥味:
“隻有你怕疼嗎?當時你放狗咬玉堯的時候,就冇有想過,她疼不疼嗎?”
“你這個賤人。”
等到蘭婧婧徹底疼暈過去,蕭清瑜才鬆開手。
一腳把她踢開,命令傭人把她拖回去。
“把她放到狗窩裡,把她的東西都給我扔垃圾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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