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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怎麼能當眾搶我身份,讓我丟臉?”
她一哭,所有人就站到了她這一方。
她又看向了沈澤宇和蕭清瑜:“沈哥哥,清瑜哥,你們也要幫我作證啊。”
沈澤宇承認了:
“婧婧說的冇錯,她纔是宋家小姐。”
他咬著牙,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家公司幾次瀕臨破產,他父母抑鬱想要帶著他去死。
是我看不下去,賣掉最心愛的珠寶幫他家起死回生。
他說要是在古代,他就是我的死侍,可以為我死。
那些年,他也確實做到了。
跟在我身後,像是騎士一樣保護我。
可現在,他卻當眾否認我的存在。
消失的滾燙又開始侵蝕我的理智,我咬破舌頭,鮮血和刺痛交疊著刺激我的意識。
我拿起了一旁的普通花瓶,直接衝著沈澤宇砸下去。
可有人卻先一步衝了過去。
顧廷燁一腳踢在了我的胸口,而後險險將想要衝上去的蘭婧婧拉開。
花瓶落在地上,碎裂成片。
顧廷燁失去了以往的冷靜和理智,直接向門口叫人:
“把她給我扔回倉庫,不準給她水和食物。”
“等她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再找人給她治療。”
我衝地上吐了一口血,一臉冷然:
“我冇錯。”
被扔回倉庫,我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沈澤宇來看我了。
他眼裡帶著痛苦:
“你何必自討苦吃。”
我衝他吐了一口血水:
“是啊,當初幫你,我也是在自討苦吃。”
他眼神暗了暗,伸手給我擦嘴角的血跡。
我瞅準時機,重重咬了上去。
將這段時間的所有恨意都發泄出去,直至最後一絲力氣都用完,我才鬆開。
“以後再見,就算是仇人了。”
他像是受到了什麼重創,想要說什麼,卻是恐與出口。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放在我身邊,失魂落魄的離開。
我捏緊手機,心中的恨意再次複燃。
我記得舅舅的電話。
隻要讓他知道我的處境,我馬上就能得到自由。
我得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現在人太多,要是被髮現,隻怕過再久,我也逃不出去。
我想按耐,蘭婧婧卻不允許。
她孤身一人來到倉庫,冇有靠近,俯視著我:
“就算你是真的宋大小姐,又能怎麼樣?”
“不還是被人當成了冒牌貨。”
“你不知道吧,我和顧哥哥在孤兒院的時候就認識了,他發誓要帶我過好日子,所以在被你帶回家之後,就用零用錢把我養在外麵。”
我心臟被揪緊。
她笑容挑釁:
“他還說隻喜歡我一個人,還要用宋家和你舅舅薑家的財產來娶我。”
“差點忘了說了,他早就在你舅舅公司安排了人,隻要他再努力一把,你舅舅公司就要完蛋了。”
“到最後,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們的,真想看到你們搖尾乞憐的樣子。”
他竟然圖謀這麼大。
害了我,竟然還想要害我舅舅。
她上前用腳踢了踢我,嫌棄我冇有什麼反應。
“你現在跪下給我磕頭,我還能讓顧哥哥晚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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