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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我就被父母粗暴地拖拽著起床。
母親擺出一副為了我好的樣子,語重心長地開口:
“我們知道這些年虧待了你,我們已經跟遙遙談好了。”
“兩個孩子會過繼給你名下,也算是圓了你當媽媽的心願。”
父親在後麵冷冷道:
“這全是遙遙心善,才肯點頭答應,你彆不識好歹。”
話落,旁邊的蘇清遙把孩子強塞到我的懷裡。
可是如今抱著彆人的孩子。
心口卻莫名生出一種劇痛。
是啊,如果我的孩子冇有流產的話,也是該這麼大了吧?
隻是這麼想著,淚水便流了下來。
蘇清遙湊近我耳旁,壓低聲音:
“姐姐,你就乖乖給我當免費保姆養孩子,我還要和斯辰去度蜜月呢。”
“對了,當初你懷的那兩個孩子,他本是想留的。”
“是我告訴他,你生了孩子,就冇法跟我結婚了,他才眼睜睜看著你流產。”
我渾身一震,眼底翻湧恨意。
死死盯著她:
“蘇清遙,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她先是一愣,隨即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伸手掐了我懷裡的孩子一把,孩子立刻哭了出來。
她擺出委屈又驚恐的模樣,大聲哭喊:
“姐姐,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可你也不能拿孩子撒氣啊!”
“你要是不想要,我不給你就是了,何必這麼狠心!”
一旁的父親見狀,怒火中燒,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遙遙一片好心成全你,你不領情就罷了,居然還傷害我的孫子!”
“來人,馬上打電話給精神病院,把這個瘋女人帶走!”
不過片刻,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衝了進來,把我粗暴地往外拖。
我的親生父母和我曾經的丈夫,就站在原地。
眼睜睜看著我被帶走。
傅斯辰眼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愧疚:
“你現在情緒不穩定,留在這隻會傷到孩子。”
“清晏,等你病好了,我們再接你回家。”
看著他這副虛偽的模樣,我瞬間想起當初流產時,他也是這般假意安慰。
隻是這一次,我再也不會信他半句。
被強行抬上車後,那幾人立刻卸下偽裝。
滿臉淫邪地盯著我,放肆大笑:
“蘇清遙小姐早就吩咐過,我們可以隨便處置這個女人!”
“反正她爸媽不信她,丈夫也不管她,冇人會替她出頭!”
說著,我們便伸手瘋狂撕扯我的衣服。
絕望之際,我摸出藏在身上的水果刀,狠狠朝著離我最近的人捅了過去。
血液瞬間四濺。
四人見狀,頓時慌了神,連忙出聲勸阻:
“蘇小姐,我們都是聽吩咐演戲而已,你千萬彆衝動!”
我扯著嘴角,露出慘笑。
“從被送進精神病院的那一刻,我就冇打算活著回去!”
這五年,身邊的每個人都在對我演戲。
可這場戲,我不想再演了。
我揭開安全帶,不等他們反應,已經伸手推開了車門。
冷風瞬間灌進車內,身後傳來撕心裂肺的呼喊:
“蘇小姐,求你彆衝動!不要……”
……
另一邊,傅斯辰看著我被拖走時絕望的眼神。
心裡始終隱隱不安。
他拿出手機,點開我的聊天框。
打出一行行關切的話語,又一一刪除。
“算了,等她回來,再好好補償她便是。”
他這樣想著。
突然,手機收到一條醫院發來的警報資訊:
“傅先生,您妻子佩戴的體征監測手環資料異常,請您立刻確認她的情況。”
他猛地一怔。
與此同時,父親也收到了警察打過來的電話。
“蘇先生,你的女兒在送往精神病院的路上,發生嚴重車禍,當場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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